下拉着细丝垂向仰卧起坐器。
弹幕在他
的过程中如
雨过后渐渐趋于密集的低语：
“观众 922，887：了——终于满了——全被
失禁然后
覆盖——仪式完成”
“观众 929，445：两个
下面都涂满了——一个
部全是——一个胸
全是——两个的失禁混合还泡着她们的腿根——加封层——这画面太力——太美”
“观众 936，150：【巨型弹幕】全校区一万两千四百 今晚指标全达成——双客体道尿道同时
吹√鞍马双重吹√跑步机同步高√仰卧起坐器
替失禁√终覆盖√系统评分sss——周国栋买了失禁回放——陈启明了三次——陈启明旁边还要加买失禁图层——加图层——他要叠加版——四张分层回放全买了——他已经——是系统忠诚付费用户了”
陈启明瘫坐在隔离看台那把符合体工学的椅子上。
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掉了，光着脚踩在黑色地板上，脚底汗湿到在地板上印出模糊足印。
裤裆的布料湿得已不像布料，更像一团浸在某种体里太久吸饱了之后无法继续吸收的多余体的
抹布——那是三次和一些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时候积存的前列腺造成的浸泡。
他的茎终于开始慢慢变软，软得很慢，残留的充血迟迟不退，
仍在敏感抽搐，沿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椅面上积成很小一滩
白反光的黏。
系统在他的终端上弹出了最终结算：
“参与者陈启明总评：首次参与评分s级——神经愉悦指数峰值100——全试炼排名前1%——社会关系利用度极高——主动参与度极高——财务贡献：已购专属客体苏婉失禁回放包——系统奖励：——1.下次试炼自动获得隔离级参与权限——2.亲属豁免额度(陈知渔)累计增加15%——3.当陈知渔被匹配为客体时——您将获得优先互动权限——届时——您可以选择禁止作并在现场隔离观察——也可以解锁并亲自指导她的训练——请提前考虑。”
陈启明低看着自己光着的脚和裤裆上那滩还在拉丝的，沉默了很久。
有敲看台玻璃。
器械室内侧——隔着单向镜面，苏婉披着一件系统丢下来的白色浴巾，赤脚站在镜子正前方。
她不知道玻璃后面他具体在哪里，但她就站在和他最可能对视的那个位置，把右手按在镜面上。
陈启明隔着玻璃和她掌心相对，中间三厘米——玻璃。
“你妹妹的事——我知道了。等系统推她进来。带她的是林老师。”苏婉的声音沙哑到极限，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签好字的合同，“她会比我温柔。”
她顿了一下，把浴巾裹紧一圈，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对着玻璃最后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她在说完之后自己又掉了滴泪，但因为背对着光线看不清。
“启明。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未婚妻了。我做过。现在不是了。以后你妹妹在这里——我会是你的合作者。就这样。”
她说完走了。
隔离看台里只剩下陈启明一个——终端上弹出关于陈知渔匹配倒计时的倒计时表——距离陈知渔正式被系统评估并可能被匹配的预估时间：41天——以及一行安静地闪烁的附加通知：
“系统将在这位参与者保持现阶段的观看及付费活跃度至陈知渔评估
时给予额外豁免额度加成。若届时匹配成立，您将收到“可作级别的隔离培训指导权限”——届时将由苏婉作为专属客体全程带领陈知渔完成第一训。您可以出价定制其中某些步骤——具体细节待解锁——请继续支持。”
陈启明把光着的脚踩在自己湿过的那块黑色地板上没有再发抖。
低看了很久那些白色黏稠拉丝体的残迹，然后伸出还在微微发颤的左手，在终端弹幕发送界面上打了
第四章以来的第一条弹幕。四个字：
“别让她疼。”
弹幕把这条消息推送给全频道——包括器械室内正在擦身体的苏婉，包括哑铃凳上瘫着一动不动还在往外渗的林雪，包括已经在系统后台看到这条弹幕的所有观众。
苏婉看到那四个字时没有说话，把浴巾的边角抓得紧了一点点，然后继续低擦自己大腿内侧
七八糟的混合体——混着、
水、尿道水和失禁残余。
系统在所有的视野里同时弹出了层级3的最终结算：
“层级3——图书馆/体育馆复合试炼——已完成。总评：sss。——所有核心指标超额达成。——大学区域最终层级(层级4——校园核心控制权争夺)将在72小时后解锁。——届时——执行者林辰将对校园区域拥有完整管辖权——所有大学区域内客体——教师林雪、学生苏婉——将成为林辰的永久专属客体——同时——系统已将新潜在客体陈知渔列
匹配评估队列——将在后续试炼中正式引。”
器械室天花板上的暖黄色灯光开始缓慢熄灭——系统在将整个体育馆恢复到试炼前的正常照明。
林辰穿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捡起林雪的风衣盖在她身上。
苏婉抱着自己的卫衣走过来，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中低看了眼林雪。
两个对视了一瞬，没有说话，但苏婉把手放在了林雪的肚子上——那个鼓着一小圈弧度被内了几次又被失禁泡胀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林老师。我们回去。”
器械室外面天早就亮了。
一万两千四百个腕表灯光在校园各处逐个熄灭。
走廊里有脚步声——不是尖叫，不是砸门，不是呕吐，是平静的、带着某种无法逆转的改变的脚步声。
永乐七区大学醒了，但已经不是昨晚那一座。
七十二小时后，校园核心控制权争夺等着他们。
最后一层大学区域——那是林辰在这片校园权力结构的顶端，也是苏婉和林雪的永久专属标记生效的时刻。
与此同时，另一个名字正在系统评估队列里安静地累计准分数：陈知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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