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学生会主席苏婉——全校
生皆可被匹配——每个被他
过的
的子宫里都有他的
纳米契约——欢迎报考”
林辰把系统奖励面板关掉，靠在校董首席座位的椅背上。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很久了。
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把午前的阳光切成均匀的冷白色块，铺在核心会议室
色实木地板上。
会议桌上静静躺着：林雪签署的神经归属权让渡协议（红皮封面，全息防伪标签已转为绿色——“已生效”），苏婉的专属客体权利让渡声明（全息文本最后一页还留着她用按下的指印），一根涂满了苏婉骚水、已经半
的扩
器，和林雪崩掉的三颗白衬衫扣子。
苏婉把那三颗扣子从桌面上捡起来放在手心，对着光看了一会儿：“这可以裱起来。第一份协议的见证物。以后放在校史馆——不对，我们学校现在没有校史馆了。从今天起叫
便器学院。”
“可以在行政楼大厅挂一块新校名牌——便器学院——下面加一行小字：‘契约化学标记认证机构’，”林雪在会议桌另一端坐了下来，在高背皮椅上把高跟鞋脱掉，光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放松脚踝，“然后每年新生
学的时候，让所有生在学通知书上看到这行字——‘本校所有
学员均可能被校长林辰匹配为专属客体。学即视为已阅读契约条款。宫颈
自主张开训练为必修课，不及格不毕业。’”
苏婉把三颗扣子放在林辰掌心里：“这你的。第一枚扣子是你在教室里第一次剥她衬衫的时候崩掉的，是吧。这枚留着。剩下两颗我拿走一颗，林老师拿走一颗。当学院的创始纪念章。以后每个新客体进来，第一次被到子宫高
的时候，都发一颗扣子——不是随便的扣子——是正装白衬衫扣子，和林老师同款。连续满直到宫颈化学标记完成为止——扣子集齐多少颗能升级。这比系统奖章有仪式感——这是便器学院的专属勋章体系。”
“你们在给我建帝国。”他把那三颗扣子揣进运动裤袋里，和那张余额八百多万的神经银行账户卡放在一起。
弹幕最后滚过一波：
“观众 1418，889：便器学院正式成立——校长兼供应商林辰——教务处主任林雪——学生会主席苏婉——新生第一课：宫颈自主张开训练——必修——不及格不毕业”
“观众 1424，556：校训应该是什么——开子宫——忠于此——八字校训刻在校门”
“观众 1430，201：【巨型弹幕】永乐七区便器学院欢迎你——本校特色课程：喉训练（苏婉副教授主讲）、扩训练（林雪教授主讲）、契约化学标记（林辰校长亲自主持、每次内
都是一堂实验课）——社会区域预科班火热报名中——首名学员——陈知渔——41天后学——导师：苏婉、林雪——契约签署方：林辰——隔离观察员：你亲哥陈启明”
核心会议室的全息投影墙缓缓熄灭。
林辰站起来，把脚边赵通跪过的地板上那两个汗湿的膝盖印看了一眼，然后用运动鞋的鞋底把那两个印子蹭掉。
苏婉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好，林雪把高跟鞋重新穿上。
三个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已经有在等着了——不是赵通，是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校董会成员。
他们站在走廊两侧，在林辰经过的时候没有一个说话。
走在前面的那个微微低下
。不是鞠躬——是那种不敢直视的、不由自主的、在权力面前缩小的姿态。
苏婉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们在等你开会。你是校长了。”
林辰没有停下脚步。
他把手
在运动裤袋里，指尖碰到三颗扣子和一块神经银行账户卡。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行政楼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那些校董的耳朵里。
“让他们等着。”
弹幕在他身后继续滚动着。
窗外，永乐七区便器学院的午前阳光在淡紫色纳米滤光膜的切割下均匀地铺满校园。
一万两千四百个腕带还没有全部解除强制观看模式，但很多已经不再想解除了。
他们在室友沉默的目光中继续看着——因为谁都知道这所学院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他们拿着课件匆匆赶去上课的地方。
七十二小时后，社会区域第一站——企业神经塔——将在永乐七区cbd核心准时解锁。
陈知渔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但那不是今天的事。
今天——林辰第一次两手兜走向自己的学院。
他是校长。
只不过他没有办公室，只有教室和宿舍。
他有俩个坐在各自的位子上排队等他——而整个校园的骚
都像一片寂静却蠢动的沃土，正一点点被他散在走廊里的费洛蒙勾出第一缕湿热的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