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你的
,你怎么宠都行。太后是先帝的
。你去看她可以,别的——”
她停了一下,凤眸在烛光下掠过一道极锐利的光,但嘴角依旧挂着笑。
“——别的,你自己掂量着办。”
她把“别的”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柔。但警告的意味比御书房里的朱砂笔写字还要重。
我咽下葡萄,没有说话。
暖阁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窗外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
皇姐又剥了一颗葡萄塞进我嘴里,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
夜风裹着竹叶的气息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今晚风不错,”她转过身,背靠着窗框,黑丝双腿在寝衣下摆下
叉站立,薄如蝉翼的黑丝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到厚度,“皇弟,今天的惩罚和奖励都给了。明天——你想
嘛?”
“还没想好。”
“那慢慢想。”她把最后两颗葡萄剥好,放在碟子里,推到桌子中央,“葡萄给你剥好了。吃完了去洗个澡。今晚你睡凤鸾宫。”
“——不过皇弟,”她走到我身边,低下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今晚皇姐不碰你。你身上有别
的味道。两个
的味道。皇后和太后。”
她直起身,在我额
上点了一下,转身往寝殿
处走去。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
“洗完澡早点睡。明天还有早朝。”
她的声音从内殿飘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桂花香。
我看着桌上那碟剥好的葡萄,又看了看窗外紫竹林的方向。慈宁宫的佛堂里,木鱼声大概还在敲。
笃。笃。笃。
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