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来。”
她站起来,重新把袈裟披好,遮住墨绿抹胸和紫丝大腿。
但长裙开衩处,
紫色袜
的蕾丝边仍从袈裟下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那串小叶紫檀佛珠,重新开始捻动。
佛珠在她指尖嗒嗒嗒地响着,节奏恢复了正常。
木鱼声也重新响起——笃、笃、笃——比方才更加平稳。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又开始诵经。
紫红色
脂虽然花了,但嘴角微微上翘——不是之前那种端庄的弧度,而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的、猫咪晒太阳般的弧度。
……
从慈宁宫出来时,我在紫竹林边站了片刻。
嘴里还残留着太后
脂的茉莉花甜味。
但脑子里转的不是刚才佛堂里的
喉吞
,而是一行小字——镇北大将军柳承德。
太后的亲哥哥。
北境龙骧军的副统帅。
手握三万
锐铁骑。
常年驻扎雁门关外,是在对天狼部作战中最有话语权的将领之一。
皇姐能掌控龙骧军,靠的是她自己多年积威和朝中党羽。
但真正的兵权——那三万铁骑的实际指挥权——柳承德至少要占一半。
这个信息以前我对它毫无感觉。
因为以前我也不需要兵权。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今天早朝,皇姐给了我
常政务的批阅权。虽然只是河工和粮价,但这是一条缝。而柳承德——太后的哥哥——是我需要拉拢的第一个目标。
而我拉拢他妹妹的方式,比他所有政治手段都有用。
“陛下,”随行太监凑过来低声说,“方才长公主殿下差
来问——太后那边留陛下用了什么斋菜?殿下说,若太后这里的斋菜不合
味,凤鸾宫温着蟹黄汤包,请陛下过去。”
我笑了一下。
皇姐的暗线确实无处不在。但她只知道太后留我用了斋菜。不知道太后自己在佛前吃的是什么。
“回长公主的话,”我对太监察言观色地说,“太后这里的斋菜极好。但蟹黄汤包也温着,朕这就去。”
太监躬身退下。
我走在紫竹林间的小径上,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身后远处传来慈宁宫佛堂的木鱼声——笃、笃、笃——稳定、安详、节奏均匀。
和昨天黄昏时我初闻时判若两
。
而凤鸾宫方向,皇姐正温着蟹黄汤包等我。
等死?
不。
柳如烟——你很快就不会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