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色丝袜裹着茎身上下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顶端隔着她嘴里的白丝被唾
浸得越来越湿。
然后她猛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死死裹住茎身根部，嘴唇隔着白丝紧紧含住顶端，喉咙
处发出极细微的收缩声。
三重夹吸同时达到极限。
在她拼命夹紧的腿间，
一
接一地
出来，在两双白丝之间——第一和第二在她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上，白浊在极淡的藕荷色上格外显眼，顺着丝袜的织纹往下淌。
第三、第四在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体一起往下流。
还有几滴溅到了她膝盖弯附近的丝袜表面，在藕荷色上凝成极小的白色斑点。
她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被浸透了好大一片——
白色的浊在淡藕荷色丝袜上，形成一道蜿蜒的白痕。
她低
看着自己腿间流淌的白色浊，用手指刮起一团放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把剩余的在两条大腿内侧抹开——从大腿根部抹到膝盖弯，从膝盖弯抹到小腿肚。
在她藕荷色丝袜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白色光泽，混着三天穿着的体香和栀子花蜜的残留甜味。
然后她把我的双腿也仔细擦
净——沾在银线兰花白丝上的被她用帕子极轻极柔地擦掉，再抹在自己的另一条大腿内侧。
她把脸埋在两只膝盖之间大
喘息。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还沾着痕迹的脸。
杏眼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闪闪发亮。
嘴唇因为刚才隔着丝袜的吞吐变得更加水润饱满。
“臣妾今天——终于把陛下也穿上了白丝。以后臣妾不用只靠自己腿上的白丝服侍陛下了。陛下也有了一双白丝，而且是臣妾亲手绣的重瓣兰花。下次陛下穿这双白丝来坤宁宫，臣妾再换另一双新的——臣妾已经想好了下一双的花色——这次不是兰花，是栀子花。从根部开始盘旋而上，七朵栀子花对应陛下腿上七层重瓣兰花——两双白丝上的花互相呼应。这样臣妾每次服侍陛下，都是不同的花。”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开始仔细整理换下来的衣物。
她拿起自己那双藕荷色丝袜看了看大腿内侧那几片还没完全透的痕迹，然后极轻地贴在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这双藕荷色今天不洗。明天继续穿。臣妾让每一双丝袜都沾上陛下的味道。”她把那双沾满斑的藕荷色丝袜重新叠好放进紫檀木匣子里。
然后她转身拿起那双刚从绣架上取下来的重瓣兰花白丝。
丝袜上还残留着刚才擦净后留下的极细微的白色纹——那是擦不净的痕迹，在银线兰花的花瓣缝隙里凝成极细极淡的白线。
她低又看了看，用手指极轻极柔地抚过那几个花瓣缝隙里的白痕。
“陛下腿上的兰花——花瓣缝隙里有陛下的痕迹了。不是臣妾故意留的，是擦不净的——银线太密，在花瓣缝里。这样也好，这双白丝上既有臣妾三天针线的绣花，又有陛下今天留下的印记——两个
的味道都在上面了。”
她把那双带着残余的重瓣兰花白丝也叠好，放进另一个紫檀木匣子里。
然后把两个匣子并排放在梳妆台上——一个装着沾了的藕荷色丝袜，一个装着沾了残余的银线兰花白丝。
两个匣子之间的缝隙刚好能放进去一枚穿好银线的绣花针。
窗外晨光已转为午后的暖光。
她重新坐回绣架前，拿起那枚穿好新银线的绣花针，对着空白的绣架比了比尺寸。
“下一双栀子花——臣妾明天就开始绣花。陛下下次来坤宁宫时，臣妾就有栀子花白丝了。”她拿起针，把新裁好的白丝料子绷在绣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