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一放——那边
里陛下还在不停地
——两
味道同时——呀——呀——臣妾又——又——！”
她的话音再次断裂。
第二波高
在她吸闻那条旧亵裤上残留气息时突然炸开——来得比第一波更猛更失控。更多
彩
她里的七层褶皱同时收紧到极限，
处涌出的大量黏稠
体被茎身抽出时带出了体外，顺着大腿内侧的艾
白丝往下淌，把原本就湿透的白丝染上更的暗色。
她把那条旧亵裤贴在鼻尖紧紧按着不肯松手，同时
部不由自主地前后顶撞迎合每一次抽送的节奏，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嚷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
碎音节——那些音节里有“陛下”，有“骚货”，有“还要”，有“呀”，有“嗯”，还有更多只是纯粹从喉咙处发出的、不经过大脑的、最原始的呻吟。
我掐住她的腰，从后面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趴在床尾，上半身伏在梳妆台上，下半身贴着我的胯。
我从背后复上去，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嘴唇在她后颈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陛下——陛下——等等——臣妾换个姿势——臣妾还没骑够——”她勉强撑起来，转身把我推倒在床，然后跨上来，面向我，重新把茎身吞进里。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整个
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缠紧我的腰，胸膛贴着胸膛，嘴唇随时可以碰到我的耳朵。
她以缓慢
的上下起伏重新开始了骑乘，每一次坐到底都在耳边软软地哼一声。
“陛下——臣妾刚才趴着后叫了好多骚话——现在坐上来面对面——臣妾看着陛下的眼睛说更骚的——臣妾
陛下——臣妾的骚是陛下的——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的——臣妾的每一次都只想给陛下——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只给陛下一个骚——”她说到这里低下
含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和她平时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怯生生的轻碰，不是小心翼翼的点到即止，而是张开了嘴、探出舌尖、主动在我
腔里缠着我的舌用尽全力吻。
她的手捧着我的脸，指尖陷进我的鬓角，嘴唇在我嘴唇上辗转吮吸，唾
换的声音和下面抽送的水声互相叠加。
吻了好长一阵她才松开，气喘吁吁地贴着我的额，眼角那颗泪痣在我眼前一闪一闪。
“陛下——臣妾今晚彻底是陛下的了——不是皇后不是沈家嫡
，是您的——臣妾以前总怕长公主殿下看不上臣妾，怕臣妾不够好——但今晚之后臣妾不怕了，因为臣妾有陛下在身体里——只要有这个，臣妾哪里都敢去，什么话都敢说，就算明天早朝站在丹陛下方当着满朝文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猛地被快感截断，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弓起——第三波高来得毫无预兆。
她在高的痉挛中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拼命忍住尖叫，手指在我后背上狂
地划着。
等她从高余韵中缓过来大喘息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呢喃。
“陛下——臣妾——臣妾里面——还想要——陛下还没
——臣妾要用——第七层——专门服侍陛下——”
她翻身重新趴下去，这一回把部抬得比刚才更高，两只手从自己大腿下方绕过去掰开自己湿透的艾白丝缝。
那还在高余韵中不停蠕动的名器便彻底摊开在我面前——每一层褶皱都在张开，从一路张到处。
她接着从自己腿间掰开湿透的艾白丝，把张得更开，让茎身顶端顶住第七层褶皱的。
“陛下——直接顶最里面——臣妾把扒开了——第七层在张着等陛下——陛下顶第七层——臣妾用这一层裹着陛下一吸一吸——把吸出来——像上次在浴池里那样——只是这次不是在水下臣妾能用吸出来——陛下在臣妾的第七层——”
她说着用第七层的环状褶皱主动夹紧了顶端，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满足到了极致的叹息。
我被她第七层连续不断的主动夹吸推到临界点，从根部涌出一接一进第七层宫颈处。
她随着每一
出轻轻“啊”一声，一连“啊”了六声才停下。
然后慢慢瘫软下来从我身上翻落，仰面躺在锦被上大大喘着气。
杏眼里的水光晃得随时都会溢出来，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冲不掉的小星。
她把那条旧亵裤还贴在鼻尖闻着，不肯松手。
过了许久才把那块被、体和五天空虚时光浸透又晾
的丝绸从鼻尖移开放在枕边。
艾白丝被彻底蹭了。
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和水浸下绽开好几处裂，露出底下被得微微发红的
。
最大那个
从花蕊的位置扩到了小拇指甲盖大。
她的脚——足底白丝也磨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脚趾从了的白丝里挤出来，指尖微微泛红。
脚底有几道被她自己在高时拼命踩床单磨出的极细红痕。
她用脚尖碰了碰我小腿，了的白丝脚趾在我皮肤上极轻极慢地蹭着。
两个身上都残留着艾叶水的药香，和体的微咸，湿透又磨的白丝特有的织物气息，以及她身上永远散不尽的栀子花味。
这些味道在藕荷色纱帐里缓慢混合沉积成一层只属于今晚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臣妾在浴池许了一个愿——每年端午都要和陛下一起在浴池里泡艾叶水，不管明年的艾叶还是后年的艾叶，只要艾还长在御花园里，臣妾就每年都泡。臣妾要变老，老了也想泡——臣妾就算满脸皱纹也要在浴池里让陛下，让白发飘在艾叶水上——然后白丝还穿着——了一个——新的时候绣着艾叶银线——的里露出臣妾被得发红的大腿内侧，臣妾连缝都不补——这个是陛下给臣妾的端午印记。”
她从床边拿起那方净丝帕，极轻极柔地擦着我的小腹和腿间留下的白浊。
擦着擦着，她的动作忽然停了。
她的目光朝殿门方向瞥了一瞬——同一瞬，殿门外那片沉寂了许久的黑暗里，一道被压得极低极细的呼吸声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被一声极其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的吞气声吞了回去。
然后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脚在月光下飞快地退后，脚尖在青石板上踮得死紧，脚踝内侧的黑丝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
那双黑丝脚的主转身就走——步伐极快极轻，黑丝足底踩在青石板上的沙沙声急促而规律，像一柄朱砂笔在宣纸上飞速划过最后一道批红。
那道纤细修长的黑丝背影在清门转角处一闪便不见了，只留下空气里一缕极淡的桂花香，被晚风一吹便散得净净。
凤鸾宫方向传来殿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的闷响。
寝殿内唯余一盏藕荷色纱灯还未熄，整间暖阁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酿气息。
一只琉璃杯歪倒在紫檀木小几上，杯底还残留着半盏没喝完的酒。
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玉腿正急促不安地叠又放开——黑丝脚尖在贵妃榻沿上焦躁地来回晃着，脚趾在黑丝里反复蜷紧又松开，收紧时黑丝在趾缝间微微凹陷，松开时袜面又恢复光滑。
蔻丹在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