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宫颈
紧紧裹住顶端,每一


出时她都轻轻“啊”一声,连续涌出的热流浇在茎身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大红
脂已在刚才的疯狂中被蹭得模糊不清。
下唇那道血痂又裂开了一点,渗出一丝极淡的新血,混着
脂的残红在唇角凝成一小片湿润的浅樱色。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那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正红纱帐内的赤金铃铛还在轻轻晃
,更鼓的回音在凤鸾宫暖阁里一层层消退。
她从床
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我胸
极轻极慢地印了一个章。
又在自己左胸上方——锁骨下方一小截、
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也印了一个章。
两个朱砂印挨在一起,红色
浅完全一样。
“一个给你,一个给楚晏如。以后每晚都盖一次。你是皇姐的,皇姐也是你的。——明天早朝,你要自己上。皇姐在后宫剥葡萄等你。”
窗外石榴花被夜风吹落,赤红花瓣在凤鸾宫青石阶前铺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