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后皇姐泡好温泉等你。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你已经把皇姐
到
吹了,这个记录比她的七层褶皱还难
。皇姐的清算完毕。你可以去坤宁宫闻她的栀子花了。”
她爬上床蜷进我怀里,黑丝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我的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蹭着我的脚背。
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那个弧度不再是清算后的满足,而是某种更
的、被十年来第一场彻底释放后的宁静包裹着。
窗外东方已泛了极淡的鱼肚白。
更鼓敲了五更。
凤鸾宫廊下的赤金铃铛终于停止了晃动,暖阁里的桂花篆香也燃尽了最后一缕余烟。
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腿还缠在我腰侧舍不得分开,而她睡过去前在枕
下压着的那张《凤鸾宫
常纪要》最后一页添了新字——“今
他摔了
原
可汗,回来后在床上被我摔了三次。算扯平。”旁边用朱砂笔画了个极小极红的桃心连着两颗、第三颗只画了一半。
或许等她醒了会补全。
窗外晨曦渐起,慈宁宫的紫竹林沙沙作响。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怀里抱着皇姐,腿上缠着她的黑丝,鼻尖全是她
发里的桂花香。
远处宫道上,苏清寒大概已经起床了,正对着铜镜整理绯色官服的盘扣,准备又一个早朝。
她脚踝内侧那朵朱砂红莲在晨光里微微泛着新绣的光泽。
坤宁宫方向,沈念微的栀子花第二茬开了,香气从窗棂缝里飘出来,混着她绣架上新银线的味道。
而雁门关外,阿史那云正策马越过最后一道山梁,回
看了一眼京城方向,嘴角那个被摔过之后才有的笑还挂在脸上。
她墨蓝色的马尾在风中飘成一条直线,鹿皮战靴踩在马镫上微微用力,黑马加快了步伐。
她大概在想——明年春天,再摔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