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画了一上午凤
凤颈凤背,画得手酸。现在到了该画凤胸的时刻——凤胸是翎毛最密最软也最贴近心脏的地方,需要先摸后画。皇姐先摸你的——再用你的胸廓弧度去校准凤胸的位置。”
她把我的衣襟再往外拉开些,然后俯下身。
她的手指蘸了冰凉的朱砂胭脂,在我胸
正中——胸骨的正中央——画了一道极细极直的竖线。
竖线从锁骨窝下方开始,沿着胸骨中缝一路往下走,走到心
时她的指尖停住了。
不是停笔——是停在了我心跳最明显的位置,正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按在皮肤上,脉搏在她指尖跳动了三下。
然后她以心跳为中心,用指甲向外画了三圈同心圆。
同心圆一层比一层大,最外圈刚好到左
下缘,三层弧度层层递进。
“你的心——在皇姐指尖下面。皇姐批了十年折子,从来不知道你的心跳是什么节奏。直到第一次在御书房让你跪着舔皇姐的黑丝脚,皇姐的脚趾隔着黑丝在你舌
上蜷缩,你的心跳加速但嘴唇还是稳稳地贴着丝袜——那时皇姐就注意到了这个同心圆。不是画在纸上的,是你每一次被欺负时心跳加速但外表镇定的反差。皇姐今天把这个同心圆画在你心
上——让以后它每次加速时,皇姐都知道。哪怕皇姐不在旁边,皇姐也能感觉到——因为这支朱砂胭脂里有桂花蜜,和皇姐身上的体香是一样的。你闻到自己心
的桂花味,心跳会更快——皇姐隔着好几道宫墙也会忽然觉得耳根发热,就知道——你在想我。”
她将染了胭脂的指尖在我心
画完最后一圈同心圆后慢慢往上提,指尖沿着胸骨中缝回到锁骨窝,然后顺着喉结边缘往上滑,停在我的下颌处。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轻轻向上一挑——我的下
随着她指尖的动作抬起,她的嘴唇便顺势落在刚才画过同心圆的心
正中央。
吻不重,但极准——嘴唇刚好盖住三圈同心圆中最内圈的那个小红点。
吻完后她站起来走回长案前,拿起羊毫在那幅绢画的凤胸位置添了极淡的几笔暖色朱砂晕染——墨色的凤胸翎毛便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暖红底色。
画完这几笔,她把笔搁下,后退一步端详绢上的整体布局。
凤
在左上,凤颈从左上方弯下来,凤背从凤颈下方水平展开,凤翅还在收尾,凤尾翎毛铺满了整幅绢布的右下角。
整幅画的墨色从左上角最浓最重渐变到右下角最淡最轻,结构已十分完整。
但她看着看着,忽然皱起眉
。
“不对。右下角的凤尾少了一根翎毛。不是画漏了——是刚才为了画你眼睑时,把那根翎毛的位置用朱砂淡墨画到你眼睑上去了。现在绢上的凤尾少了一根,你脸上的凤尾多了一笔。皇姐得把它画回来。”她重新拿起羊毫,在绢布右下角添了一根极细极长的尾翎——这根翎毛从凤尾最外侧弯曲延伸出去,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根都更奔放,像她高
时后仰的脖子。
她一笔呵成,收笔时长出了
气,然后转过来轻轻牵了牵我的衣角。
“凤尾补好了。但你身上那根多余的翎毛,也得擦掉。刚才画在你脸上的那笔,不是绢面上的正式画,只是皇姐在校准凤眼时顺手带过的一抹朱砂——不够
确,得重新描。但描之前先擦掉。”她俯身用拇指极轻极柔地擦过我的左眼睑下方——那抹被她下午描凤眼时顺手带过的淡红朱砂便在她指腹下晕开一小片极淡的红。
擦完后她换食指蘸了更浓一点的朱砂胭脂,在原位补了极细一笔翎脉——这一次的弧线和绢布右下角那根新补的凤尾完全对称,像镜像。
“好了。那根翎毛现在既在绢上,也在你身上。皇姐说过——绢上的留给后
看,身上的只有皇姐看。现在这句话又多了一层意思——绢上的每一笔,你身上都有一模一样的一笔。等皇姐画完这幅画,你身上也有一整幅《凤鸾秋色图》。而且皇姐刚才想了个好主意——最后一笔不是朱砂,是你
在皇姐
里的
混着桂花
油,用羊毫蘸了——真正的
墨。这味墨,绢画上没有,只有你身上有。”
她画完凤尾最后那根翎毛,满意地端详了一下整幅绢画的布局——凤
凤颈凤背凤翅凤尾,全部到位,只差最关键的凤眼点睛。
她把最细的那支狼毫从笔山上摘下来蘸了极浓的墨,笔尖悬在绢面凤眼位置的正上方,停了很久没下笔。
然后她叹了
气把笔搁回笔山。
“不行。凤眼点睛——不是今天。之前跟你提过,凤眼点睛之后凤就活了,飞走了。皇姐舍不得。等一个特别的
子再点睛——等你下次摔赢阿史那云,等你把北境榷场全年互市的条约签了,等柳承德带着三万铁骑回京述职,等沈念微绣完她那双栀子花白丝挂在桂花树上——那时候皇姐再点睛,让这只凤在最好的
子里活过来。今天先留白。”
她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让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额
。
她闭上眼睛,额前碎发被呼吸轻轻拂动,身体从心
到小腹全贴着我的胸腹,黑丝大腿内侧挤进我两膝之间,隔着丝袜缓缓摩擦。
她的体温透过两个
同样单薄的衣衫布料传过来,心跳的节奏——我胸
上那三圈同心圆中央的脉搏和她心
的跳动刚好同频。
“不过留白归留白——正文结束了,但题跋还没写。自古以来作画的
,画的最后一部分不是画本身,而是落在卷末的题与跋。皇姐这幅《凤鸾秋色图》,题在卷末绢面上——跋在你身上。”
她转身拿起那碟朱砂胭脂和她最细的那支羊毫,在我面前跪下来。
不是像之前那样玩弄权力的跪,而是画师对着绢布、对着珍
之
身体那种郑重其事的、安静的跪。
她把我的衣襟更大幅度地往两侧拉开,袒露出从锁骨到肚脐下方小腹的大片皮肤。
小腹上皇姐曾经用朱砂笔写的“皇姐专属”四个字早已消褪得只剩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淡
,在灯下几乎看不见。
她看着那片淡
色的位置,眼角极快地跳了一下,但没有用朱砂重新描那四个字,而是另蘸淡墨,在旁边开始写——不是字,是画。
她用极小的笔触把我身上各处已分散描好的凤羽、凤翎、凤眼线、凤翅弧,全部串联起来——在胸骨左边补上凤颈腹面最后一根软翎,让它和上午喉结下方那道“咬墨”痕迹无缝衔接;在肋下那三道凤翅主羽弧线两侧补上几十根细密短羽,让凤翅的扇面在我腰侧完全展开;在胸
同心圆的外侧补上凤胸翎毛的辐
状细纹,让凤胸和心跳三圈同心圆融为一体。
画完后她放下笔,退后半步,目光悬在我身上各处——从喉结处的咬墨、锁骨下方的吻痕、心
的同心圆、腰侧的三道凤翅弧线、眼睑的淡朱砂翎影——她把这些分散的笔触用无形的意连成一只完整的凤。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然后她用还没蘸任何颜料的手指在我左锁骨下方那片被她吻过又被她用朱砂描了一遍的皮肤上,极轻极轻地写了一个字:“完”。
“这幅《凤鸾秋色图》在你身上已经完成了。绢上的还没点睛,但你身上的已经完了。以后皇姐每次在你身上画新的——画桂花、画葡萄藤、画温泉池——都会在这幅图上叠一层。但你身上每一层,都比绢上多一笔。这一笔叫‘晏如题跋’。”
她把笔放下,拉着我的手走向贵妃榻旁的铜镜。
镜中映出我身上被朱砂胭脂描画过的那些淡红痕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