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把这十年的吱嘎全进皇姐
里——”
她的白虎在已被充分开发后比初次时滑润得多，但七圈后天
箍仍然紧致到几乎不输给皇后的天生七层。
茎身推进时每一圈箍都依次收紧再松开，她配合着我的节奏把
部往后一迎一迎，让
每一次都
准撞在宫颈
正中央。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那张太师椅在两
越来越快的节奏下吱嘎声越来越密，椅腿横撑上她十年前蹭出的丝袜磨痕旁边又多了几道新蹭出的黑丝细绒——是她在被我后
时大腿外侧反复蹭在横撑上留下的。
她松开一只握住椅背的手，反手探到自己腿间，用正红蔻丹的手指拨开被茎身撑得满满的边缘，指尖极轻极慢地描着那圈被开的
和茎身之间溢出的白浆。
“皇姐在这椅子上批的最后一本折子是还政前夜——陇西韩巍的调任折子，批完那本折子皇姐就把朱砂笔还给你了。但那本折子上有一个字皇姐一直想改——韩巍折子里写‘臣愿余生守边赎罪’，皇姐用朱砂笔圈出‘余生’二字，在旁边批‘余生太长，只需五年。’现在皇姐觉得错了——余生不长，余生就是每一次你的撞在皇姐宫颈这一下。这一下就是一辈子——呀——撞到了——对——就那里——继续——把每一下都当成一辈子来——！”
她的高
在她说到“一辈子”三个字时猛然炸开。
白虎里七圈箍同时收紧——最外圈死死箍住根部，宫颈裹着拼命吮吸，中间五圈依次收紧再松开再收紧，滚烫的透明
体从宫颈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黑丝和椅面上那道被坐出的凹陷。
她瘫在椅背上大喘息，正红鸾凤宫装已全堆在腰际，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后颈，赤金凤钗歪在发髻一侧，凤嘴里那颗鸽血红宝石在她耳侧轻轻晃
。
但她只歇了片刻就重新把部翘高。
她一只手握住椅背扶手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再次探到腿间，这次不是拨开，而是把刚从里涌出的自己高分泌抹在指尖上，然后把手伸到椅腿最下方那根她十年前每天用脚心轻踏的横撑表面，用指尖在木面上描了一朵极小的朱砂色梅花。
梅花的五片花瓣沾着她自己的透明体在紫檀木面上留下极浅极湿润的印子，片刻就
成几道若有若无的水渍痕。
“第一波只是开胃。皇姐十年前每天坐在这张椅子上批折子，脚底黑丝蹭着这根横撑——蹭了十年，把黑丝蹭出了无数极细的丝线绒毛，把横撑表面蹭得比别处更光滑。这根横撑是皇姐十年的见证——十年前先帝还活着时皇姐就坐在它旁边；十年后皇姐被你从后面时也是这根横撑在承受两体重的摇晃。第一波高后皇姐用自己流出来的水在这根横撑上画了一朵梅花——以后每次皇姐坐回这张椅子，脚尖碰到这朵已经透的水渍梅，都会想起今天你在御书房里后皇姐的过程。”
她从椅背上彻底起身，拉着我离开那张太师椅，引我走到龙案正前方。
紫檀木龙案是整间御书房里最大最沉的家具，上面摊着苏清寒刚送来的十几本折子和传国玉玺、麒麟私印，还有那碟她随手放在旁边的糯米藕。
皇姐轻轻把糯米藕碟子挪开腾出位置，自己躺上龙案边缘。
她上身在龙案上仰面躺平，正红鸾凤宫装从腰际铺开，绽成一片极艳丽极庄重的正红绸缎——和御书房里墨色案面、紫地毯、暗金帷幔形成极强烈的色彩冲击。
下身两条黑丝长腿搭在龙案边缘，膝盖微屈，大腿向两侧张开，湿透的白虎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
龙案边缘正对着御书房正门，如果有从外面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躺在床上、黑丝双腿大开、宫装铺散如祭坛上被献祭的血红供品。
她从龙案上伸手够到那碟冰镇葡萄，拈起一颗放在自己的白虎，葡萄的冰凉触感让她猛地收缩，那颗碧绿葡萄被极轻极柔地含进第一圈箍之内，停在距不到半指的浅处——这是她临时起意的
戏。
然后她抬起黑丝右腿搁在龙案上的麒麟私印旁边，足弓正对着传国玉玺，黑丝脚尖点上那碟还没送出的糯米藕旁边的瓷碟边缘。
“刚才你躺着吃葡萄——这次葡萄在你嘴里，也含着一颗葡萄。皇姐躺着，从下面看你。那颗葡萄在皇姐被体温慢慢焐暖——等会儿你进来时，先把那颗葡萄顶进去。含不住，葡萄会在你和宫颈之间滚来滚去，被夹
在皇姐
道里——葡萄汁混着你的前列腺从溢出来，淌在这龙案面上——以后批折子时你每次伏案，都能隐约闻到葡萄汁和混在这张龙案木纹里的极淡气味。这颗葡萄是果——果实也是业。皇姐在这龙案上替你批了十年奏折，龙案上每一道朱砂痕都是皇姐替你挡下的选择。今天没有朱砂，只有葡萄汁——这十年的朱砂全部凝聚成这颗含着的葡萄，你把它顶进皇姐最处，等于把十年还给了皇姐。”她的声音沙哑湿润，但每个字都极清晰。
我从她取出那颗已被煨得半温的葡萄，放回她嘴边。
她伸出舌尖把它卷进嘴里咬，汁从嘴角溢出又用手指轻轻按回唇上。
然后我重新抵住她还在收缩的，缓缓推进。
茎身进时裹得比平时更紧——刚才那一小颗葡萄撑开的浅处尚未恢复，此刻被更粗的撑得更开。
她双手抓住龙案两侧，正红蔻丹在紫檀木上划出几道暗哑声，腿自动夹住我的腰。
我推至处后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在她宫颈时她都断断续续地说出更多字句。
“这龙案上的朱砂痕有的是批对了的——有的是被皇姐亲手驳回的——如今朱砂痕迹还在，但再也不会有在这张龙案上批折子——除了你。而你在批折子的间隙皇姐，等于把这张龙案上的朱砂全部替换成你的斑——呀——过去皇姐批折子是在纸上写朱砂批语，现在你在皇姐宫颈写的是批语——第六波——撞在那——再——再重——把十年的朱砂全部
进皇姐宫颈，以后这张龙案上每一本折子都有双重印记——你盖的朱砂印和皇姐替你含着的印——呀————”
她这番话说到一半时身体就突然绷紧——第六波高在她构思一半就炸开了。
白虎全线痉挛，大量滚烫体从宫颈涌出浇在我的上。
她的双手在龙案边缘抓得死紧，指甲在紫檀木上刮出几道极细的浅痕。
高刚过去，她还在大喘息，把湿透的黑丝脚伸起来，裹着满掌薄汗踏龙案上的朱砂砚。
黑丝足底蘸满浓稠朱砂，然后她把整只湿淋淋的右脚踩在苏清寒送来的最上面那本折子的空行处，留下一个完整的、脚趾分明的黑丝脚印。
朱砂艳红在黑丝纹理间微微嵌进丝面织纹，脚趾部分尤。
“这本折子上现在有皇姐的黑丝朱砂脚印——以后苏清寒看到折子上的朱砂脚印，她会以为是不小心踩到砚台——她会分析这脚印是意外留下的还是谁故意摁的，会观察它的脚趾朝向、足弓弧度。她会注意到这个脚印的大小和皇姐的脚吻合，她会想到秋狩期间营帐外守了那么久那次以及某天在御书房外自己看到的那颗你们都没藏好的吻痕。但她不会问——她只会在这本折子末尾加一行极小的核复小字，字迹比平时更紧更密。这就是我们留在她眼皮底下的隐印——她知道，她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