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方子，她还多包了好些给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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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树今冬开最后一拨花，这束
桂花留给您泡茶。
——晏如太后把桂花凑近鼻尖，隔着紫丝手套也能感受到那
极淡极极清冽的桂花冷香。
她把小束桂
在供桌旁边那只常年空着的紫砂瓶里，然后重新跪回蒲团上，捻动念珠，念珠的节奏依旧平稳安详，只是捻到“念微如月”那颗珠子时略微慢了小半拍。
申时初刻，御书房。
我把批完的年前最后一批榷场折子摞在龙案上，朱砂墨砚已经得见底。
窗外
光斜斜漏进来，落在桌角那个狼牙袖珍马鞍上——阿史那云去年秋天送来的。
今天上元，
原上大概也在过节。
我把麒麟私印放回匣中，正准备起身去凤鸾宫，忽然发现龙案边缘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素白瓷盒。最新地址 .ltxsba.me
瓷盒底下压着一片极小的洒金笺，笺上只有四个字，笔迹极工整极冷峻：“元宵快乐。——清寒”。
我打开瓷盒，里面是六颗她自己捏的汤圆，每颗只有拇指大，皮极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馅料。
她居然做了三种馅——黑芝麻、绿豆沙、还有一颗极小的桂花酿馅，显然是仿皇姐的
味。
我把那颗桂花酿汤圆送进嘴里，皮薄得几乎
即化，馅料里混着极淡极淡的桂花蜜。
瓷盒盖内侧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馅料里没放盐。臣记得陛下说臣腌的萝卜太咸。——清寒”。
我把瓷盒合上放在狼牙袖珍马鞍旁边，让这两样东西并肩挨着。
申时过半，中书省值房。
苏清寒从御书房送完瓷盒回来后，重新坐回书案前。
她面前摊着那本已越来越厚的《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最新一页的标题是“上元节——中原与天狼旧俗对照”。
她逐条记录着皇姐灯谜中的几个谜面、太后紫薯沙棘元宵的馅料配比、沈念微送给各宫的元宵种类——每种馅料背后对应的送礼对象和寓意都被她用极细的小字标注在旁边。
写到皇姐送她的那碟桂花萝卜皮时，她的笔尖停了片刻，在备注栏里添了一句：“萝卜皮切工均匀，厚度均约半枚铜钱。桂花腌渍后仍保留原有纤维走向，感脆而不韧。与臣上次腌萝卜比较——殿下放盐更少，桂花味更重。”写完这条备注后她把笔搁下，从袖中取出那只银锞子对着窗外光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回锦囊系好袋，重新塞进内袋贴住左肋。
她坐回书案前继续写附录，落笔时笔锋依旧冷峻如刀，但写到页末临时补上的那句附注时笔尖极轻极快地带出一道细痕——“臣亦食元宵于值房。与临渊案
那只素白瓷盒，相隔清门一道。——清寒”。
酉时初刻，凤鸾宫后院的温泉池已被皇姐提前让布置过——不是年宴那种正式排场，而是她自己的手笔。
她在池边石阶上铺了两层厚厚的白狐裘毯，狐裘上散放着几个软垫，垫子是她从暖阁榻上随手抱出来的。
池心天井的琉璃瓦上新积了一层薄雪，透过雪层能看到
蓝色天幕上已亮起的第一颗星。
池边的石龛里摆着她今天新调的桂花
油，旁边搁着一碟冰镇葡萄和一壶温在炭火上的桂花酿，还有沈念微清早送来的那一青瓷碗还没吃完的花生桂花元宵。
温泉热气蒸腾，水面上漂着几朵她从桂花树上摘下又冻成冰晶的桂花骨朵，冰晶在热水里慢慢融化，每融化一朵就释放出极细微的桂香。
皇姐赤着黑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狐裘已褪下挂在池边竹帘上，身上只穿那件极薄极透的藕荷色真丝寝衣。
寝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在温泉蒸汽里泛着细密哑光。
她弯腰用手指探了探水温，然后直起身，朝竹帘外极轻地喊了一声：“念微，进来。今晚元夜宴要闹到很晚——下午先把本宫今晚的第一份压岁钱收走再说。”
沈念微从竹帘后探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月白色暗花云锦宫装，此刻只裹着一件极薄的淡青色寝衣，寝衣下摆露出一小截裹在厚绒白丝里的小腿——就是她今晨蹲在灶台前包元宵时穿的那双，袜银线桂花滚边在蒸汽里微微发亮。
她手里还攥着皇姐今晨塞给她的那个正红锦囊，另一只手提着她自己的一小篮沐浴用的栀子花蜜和艾。
她快步走到池边蹲下来，从篮子里抓了一小把艾撒进池水里，一边撒一边极自然地侧对皇姐说：“殿下，臣妾今早来送元宵时看到您枕底下压着那张笺子了——‘明上元，念微必来送元宵。’——殿下怎么知道臣妾会来？”
“你每年上元都来。第一年端了黑芝麻元宵跪在殿门外，本宫没让你进来，你把碗放在门槛上就走了。第二年你没跪，自己推门进来把碗搁在桌上。今年你倒好，直接走侧门，还帮本宫掖被角。你的厚绒白丝踩在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你在绣架前坐下来时银针穿过丝面的那道沙响本宫听了好几年——本宫在半梦半醒间就知道是念微来了。lтｘＳb a.Mｅ”皇姐说着把手伸给她。
沈念微把手里的正红锦囊往池边石阶上一放，握住皇姐的手，赤着白丝双脚走下温泉池。
水时厚绒白丝浸透变得更透更薄，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银线桂花滚边在水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皇姐也走下池子，黑丝水后在瞬间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小腿，袜那两个金线小字在水下轻轻晃动。
两并肩靠在池边，蒸汽把两个的长发都打得微湿。
她靠过来，把脸贴在皇姐的肩窝里，伸手从池边拈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皇姐嘴里。
皇姐咬
葡萄时冰凉的汁
从嘴角溢出一滴，沈念微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替她接住，然后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皇姐侧看着她这个动作，凤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念微，你越来越不把本宫当殿下了。本宫嘴角的葡萄汁是你想舔就舔的？”
沈念微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红了，白丝脚趾在池底雨花石上极轻地蜷了一下。
她刚想说“臣妾失仪”，皇姐已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皇姐的拇指和食指掐着她下颌骨的弧度，力道不重但极稳。
她看了沈念微片刻，然后低极轻极慢地舔掉她嘴角沾着的一小点桂花蜜——那是沈念微今早包元宵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她自己一直没发现。
沈念微在被皇姐捏住下的一瞬间，大腿内侧的白丝极细微地蹭了一下，整个下意识屏住呼吸——她知道每次殿下用这种力道和角度捏她下时，接下来都会发生一些让她叫得收不住声的事。
“殿下——臣妾嘴角那个——不是葡萄汁——是桂花蜜——”沈念微的声音既紧张又软糯，尾音微微上翘。
“本宫知道。你嘴角的桂花蜜是今早包元宵时蹭上去的。你从凤鸾宫走后本宫在你坐过的绣凳上捡到一小片沾着桂蜜的丝线——和现在本宫舌尖上这个甜度一致。所以你嘴角这块蜜蹭了整整一个白天，你自己不知道，太后没告诉你，苏清寒隔着值房案也没戳穿——最后只有本宫来舔掉。”皇姐松开沈念微的下，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抹过她的下唇边缘，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