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常纪要》，我去给她请安时偷瞄到的——她说后
时宫颈
被
撞到的角度最正——我也要。”
她把那条驯马鞭从床尾拿起来放进我手心。
鞭柄用老狼骨磨成，鞭梢系着极细的正红丝线，和她马鬃上编的红丝线同款。
然后她翻身趴在合欢被上，蜜色
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赤足足底朝上，老茧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她回看我，灰蓝色的狼眼里既有挑衅也有臣服——一种极复杂极纯粹的兴奋。
她把自己大腿内侧因刚才多波高
而仍在微颤的肌
用手掌拍了拍，然后把脸埋进枕摆出迎接鞭子的姿势。
“打我。打我的母马
。先抽一鞭，再
进去。抽出红印，用红印当你的靶心——每次进时撞在宫颈，你腰侧撞在红印正中——我们
原
管这叫连环靶——骑
时连环命中才算满分——今晚你在我身上也打个连环靶——好不好——阿哈——抽第一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