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金铭牌——“叶霆 总裁”。
她今天下午还替他擦过灰。
这个念
在她脑子里冒了一下——她趴在自己擦过的铭牌前面,裙摆撩到腰上,蕾丝被拨到腿根。
然后身后的男
俯下身,把整个身子压了上来。
叶霆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衬衫的布料隔着她的衬衫、蕾丝、皮肤,把他的体温一层一层地烙进来。
他的下
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耳后那一小块最薄的皮肤。
“清雪。”他叫她。
“……嗯。”
“清雪,你今天很不一样。”
“……别再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形。
叶霆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顺着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震下去,一路震到她腰。
他的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摸到她胸前那一颗被压在桌面上的
,隔着蕾丝,用指腹在
尖那一小粒轻轻地磨了两圈。
“唔——”
她把这声鼻音咬在唇齿之间,可还是漏了出去。
那一小粒被他磨得又硬又痒,隔着蕾丝的粗糙感反而更明显。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一点,
又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一点——那具身体好像知道现在该摆什么姿势,摆得比她意识里能想到的任何姿势都要熟练,都要骚。
叶霆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了那条纯黑蕾丝小三角的边。
他没有一下扯掉。
他只是把那条细细的边,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一边拉了拉。
那条已经被浸得湿漉漉的小布料,就顺着他的手,从她湿漉漉的缝
那儿,一点一点地被拨开。
“……啊……”
她被那一下拨得整个
一颤。
那条小三角被完全推到大腿根内侧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
温热的
体,顺着她自己那两片肿胀的软
,慢慢地渗了出来。
叶霆的呼吸沉了半分。
“湿成这样,”他俯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刚才含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没、没有……”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脖颈却烧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正抵在她两片湿
之间,只顺着那条缝浅浅地磨。
烫,硬,一下一下地擦过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珠子,磨得她指尖都在打颤。
可他就是不进来。
叶霆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磨着。
“说想我。”他在她耳边说。
“……”
“嗯?”
“……”她咬住唇。
他手上的力气重了一点,那根东西的顶端整个抵在她的
处,压出一个凹陷,可还是没进去。
“清雪,”他叫她,“说一次。”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道声音碾了一下。
说啊,说一句他就进来了,说啊——
她的唇先她一步动了:
“……想……”
“大声一点。”
“……想你。”
叶霆闷哼了一声。
她话音还没落——那根发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整根挤了进去。
“啊——嗯……啊……”
她整个
都被那根东西顶开了。
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她甚至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十根手指抓着桌面上那份还没归档的方案文件,指甲把打印纸抠出一道道折痕。
她的脸颊贴在桌上,涎
从唇角漏出来,晕在文件上,把“陈副总方案第四稿”那一行小字浸得糊成一团。
叶霆没有一下就动。
他停在最
处,让她的身体去适应他的形状。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把那颗被蕾丝压着的
尖轻轻从蕾丝里掏了出来,用指腹搓了搓。
他的手沿着她身侧滑下去,指节勾住她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黑丝。
丝袜本来就绷得紧,他的指腹抵着那层织物,稍一用力——“嘶”的一声,大腿内侧裂开一道
子,露出下面白得几乎透明的腿
。
裂
边缘卷起来,衬着周围的黑色,那片白腻得晃眼。
他低
看了一眼那道
,指腹沿着裂
边缘慢慢蹭了一圈,蹭得她整条腿都在抖。
“……唔嗯——”
“习惯了?”
“……嗯……”
“叫我。”
“……叶、叶霆……”
他动了。
第一下是很慢的一下。
他退了出去,只留一个顶端含在她
子那儿,然后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
那一下慢得让她整条腰都在抖——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经过她身体里每一寸软
时的形状、粗度、那道青筋擦过的位置。
“呀……啊……不要这么慢……”
“哦?”他笑,“那要怎么样?”
“……”
“说。”
“……”她咬唇。
他俯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小孩:
“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慢。”
她把脸埋在桌面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快一点。”
叶霆没让她说第二遍。
他扣住她的胯骨,整个
俯下身,从背后把她整个圈住——然后,那种慢腾腾的磨蹭一下子变成了一次比一次
、一次比一次狠的顶撞。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响,一下一下,夹着她被他从里面挤出来的水声——咕吱、咕吱,每一下都把黏滑的汁
从
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的胸
那两团被撩得歪出蕾丝的软
,被一次一次的冲撞顶得在桌面上晃开又合上,
尖擦着桌面,
出她一声比一声黏的娇叫。
“啊……啊嗯……叶、叶霆……”
“清雪。”他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地喘,“叫。”
“……叶霆……啊……不行、太
了……”
“今天不是想我吗?”
“……嗯……嗯——”
窗外是滨海市漫天的灯火。
整整六十八层楼下面,是这座城市晚高峰之后最漫长的一段夜。
而她,叶氏集团首席秘书林清雪,被自己老板从背后按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蕾丝拉到大腿根,一双黑丝腿因为高跟早就掉了而
着脚尖,绷得笔直。
她的脚趾一次一次地蜷起来又松开,脚底踩在冰凉的桌沿上。
那具身体在替她哭,替她叫,替她软下去。
而她的意识——
她的意识只剩下一件事。
我是林清雪。
我是叶霆的
。
叶霆的手绕到她小腹前面,往下滑,滑到她们两个
合的最上方那一小粒。
他的指腹落上去,轻轻地、和身下顶撞的节奏错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