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丛柔软耻毛——还没有修剪过，自然稀疏，只有不多的一小簇覆在
阜上方。
再往
处，指尖分开那两瓣紧闭的
唇——还没有被彻底撑开过，唇缘薄薄的，一碰就弹跳。
他摸到了蒂——藏在包皮里，只有黄豆大小，但已经充血勃起了。
指腹按下去，那颗小豆子在他指下跳了一下。
那里——她夹紧了腿。
他把腿分开，手指继续轻碾那颗初尝被
触碰滋味的蒂。
她的蒂很小，藏在包皮处，需要把包皮轻轻推开才能露出完整的蒂
。
蒂到近乎透明，顶部有一条极细的缝。
他的拇指压住它画圈——不再是轻碾，是完整的环状揉压。
每一次圈都把蒂从包皮里推出来又收回去，推出又收回。
她的道
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渗出第一缕透明的
——量很少，颜色透明到几乎看不见，只在指尖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嗯……别……别磨那里……好奇怪……好想尿尿……
那是快感。
快感？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内双里全是第一次体验到的困惑，快感就是……这样的？好奇怪……有点麻……又有点……酸……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指推进了道。
很浅——只进了一个指节。
道紧窄到不可思议，二十岁少
未经事的道壁紧紧咬住他的指尖，紧到他能感到她每一次呼吸指尖都被勒动。
她疼得吸了吸气，他停了下来停在她的处膜前，往后退了出来。
今晚他没打算
她。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圆床上。
她的腰塌下去——学得很快，
自己在灰色床单上翘高了。
白色内裤脱掉——整片光
的户从后面看呈倒三角形。
两瓣小唇在腿间微微外翻，中间一道极细的红色缝，缝沿还挂着刚才那缕透明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再忍。
扶着自己早已硬透的下体——这颗从刚才她在他肩上睡着了就硬了。
抵在那道红色细缝上，蘸了蘸她自己的透明。
然后缓缓推进去。
嗯——痛——她叫出声。
他停住。卡在道最紧的那圈环上。他低亲着她的后颈、肩胛。放松。
几秒后她的道松开了一点。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那圈紧窄的
环从死死咬住变成微微翕张。
他继续推进——通过了道，进
了从未有访客到过的道内壁。
热得惊，紧到每一条褶皱都在颤抖。
她的处膜在不远处完好无损，他避开了那个位置。
只进了三寸，在她的呻吟变成快感时开始慢慢抽送。
还痛吗？
不……不痛了……但是好胀……感觉——感觉里面有个东西——
是我。
我知道是你——但我——我说不清——好胀——胀得——想叫——
叫。
她就叫了。
不是琳达那种职业化的
叫，是二十岁少自己第一次被处膜都没的道里被侵时失控的叫声——嗯……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碰到了——什么东西——好酸——好麻——要尿了——然后她真的尿了。
一透明的水柱从尿道
出来，打湿了灰色床单——她
吹了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尿了，羞耻得夹紧腿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尿床了……道同时绞得更紧。
凌若辰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她的眼泪冲花了妆，鼻尖哭得红红的。
他捧着她的脸吮她的泪，同时下身向上顶了最后数十下，在她道处再次痉挛时拔出来——
在她小腹上。
浓稠的
从她的肚脐眼滑向白色内裤边缘。
她瘫软在他胸，哭喘着，嘴唇还在无意识地轻咬他肩膀。
他抱着她躺了很久，久到她终于不哭了，抬起脸。
凌少……这就是做吗？
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
那全部是什么？
他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被踹开了。
不是踢，是踹。厚重的隔音门锁舌弹出来撞在门框上，实木门板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墙壁的装饰画被震得歪了半边。
顾清岚站在门。
一只手举着警用电筒，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
身后走廊里全是黑压压的影在移动——防
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对讲机频道的噪音碎片噼里啪啦地涌进主卧。
电筒的白光扫过灰色的圆床，扫过散落在地上的银灰色裹胸裙和纯白胸罩，扫过白色内裤上和灰床单的大片湿痕。最后停在凌若辰脸上。
小艾发出一声尖叫——短促而尖锐的、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叫声——从凌若辰身上弹开，手忙脚
地扯床单往胸遮。
床单被扯起来时连带掀翻了床柜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酒杯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七八片。
她缩在床角，整个裹在灰色床单里发抖——肩膀、锁骨、嘴唇、牙齿。
她看着门那个，嘴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若辰靠在床。
他上身赤，下半身盖着被小艾扯得只剩一角的床单。
还挂在小腹上没擦掉。
但他靠在床的样子——腿半伸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让想起的不是一个被抓嫖的嫖客，倒更像一个在私海滩晒太阳的度假客。
电筒的光从他脸上移到他小腹——停了两秒。然后移回他脸上。
然后门的开了。
哟，这不是凌少吗？
顾清岚靠在损的门框边，双手抱胸。
黑色警用夹克的拉链拉到胸——那对e杯巨
把夹克撑出两道凌厉的弧线，拉链在沟最高处微微外翘，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撑开。
包
制服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裙摆紧紧裹着那对蜜桃的浑圆弧度。
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起皱，裹进了一双五厘米的黑色中跟皮鞋里。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击声在房间里回
。
她的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没有一根碎发从耳侧落下。
丹凤眼在电筒的余光里带着锋利的弧度，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是猫看到老鼠时那种懒洋洋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她把电筒在他身上晃了晃。
挺翘的嘛。
语气不急不缓，音调不高不低，像是在评价一道做得还过得去的菜。
电筒光柱从他脸上滑到胸，再往下，在他腰间停了一秒——他刚从小艾身上拔出来还没擦
净的那根东西，在她的光束里一览无余。
她停了一秒。
然后她嘴角那抹弧度加了一毫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