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绪都没有。
但是——需要凌少帮个忙。陆霆从警服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沿。
不是凌氏集团的,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副总,姓孙。
凌若辰认识这个
——去年和凌氏集团有过一单不大不小的合作,后来因为涉嫌走私被海关查了,正在想办法找
疏通。
孙总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海关那边卡了他一批货,查了三个月没查出问题但也没放行。如果你父亲能帮他打个招呼——
可以。凌若辰没等他说完。
他拿起那张名片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收进了沙滩裤的
袋里——那条沙滩裤还留着小艾在上面蹭过的湿痕和
后的残迹。
陆霆似乎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他愣了一秒,然后很快收住了——好。凌少爽快。
不过——凌若辰往后靠在床
,灯光在他
廓分明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暗影,盖住了半张脸的表
。
只有桃花眼在暗处亮着,像两颗被橙光浸透的琥珀。
陆副支队,有句话想问你。
什么话?
你老婆——那位靠在门框上说\''''
挺翘\''''的顾支队长——他看着陆霆脸上的肌
在他说出顾支队长四个字时动了一下,——她知道你今晚在跟我谈什么吗?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两秒。走廊里某组对讲机在响。陆霆的手指放在膝盖上,指节慢慢收拢泛白。但他的声音还是很稳。
这是我的家事。
凌若辰站起来。
他比陆霆高大半个
,赤着上身,身上还留着酒味和方才运动过后的气味。
他走到陆霆面前,低
看着他。
桃花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真诚到看不出真诚的微笑。
当然。
我只是好奇——他摸了摸自己刚被手铐铐过的手腕,——顾支队抓
的时候,踹门的力道很足。
她刚才那一脚差点把我的门踹碎了。
不知道谁在家里受得了这么用力的
。
他说完这句对着陆霆笑了一下,然后走向门
。手握住门把手,停了一下。
陆副支队。
嗯?
门没坯。
她踹门的时候不是想把门踹碎。
她只是想让里面的
——凌若辰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把他赤
的上身映成一道
廓分明的剪影,——知道自己该害怕。
他走了出去。
走廊里还有刑警在忙碌。
对讲机在响。
一个警员押着小艾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她裹着被单,被单下摆拖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看到他,眼睛红肿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警员推了一下后背,没有说出
。
凌若辰没有看她。他走进电梯,按了负一层。
电梯缓缓下行。
金属壁映出他的倒影——桃花眼半垂着,赤
的上身映在模糊的金属镜面中。
他从
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沈媚,二十分钟前发的:被抓了?
他滑开手机。先点进录音文件——录音时长四分二十七秒。从陆霆坐下到站起来的每一句话。他备份到云端,设了密码。然后才回复沈媚。
没被抓。
易谈完了。
回复几乎立刻就来了。
什么
易?
她老公送了我一份大礼。
沈媚没有再回文字。她发了一个表
——一个顶着问号的小狐狸。
凌若辰把手机放回
袋。
电梯门打开,停车场
凉的空气涌进来。
他赤着脚踩在水泥地面上——拖鞋落在楼上房间里了,但懒得回去拿,也没被警员注意到。
他拉开自己的车门,坐进驾驶位,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
。
导航屏幕上自动跳出了回家的路线。
他看了一眼——从帝澜到凌家大宅,二十公里的夜路,会经过海城大桥,在桥上能看到整个海城的夜景。
这座城市从这一刻开始,每一个拐角都有他一枚棋子。
他踩下油门。
车
碾过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胎噪。
他从出
坡道驶出,冲进海城的夜色里。
后视镜里帝澜会所的霓虹招牌越来越小。
他忽然想起顾清岚刚才弯腰时露出的那截腰。
这个画面会在他脑子里停很久。
不止是腰。
还有她弯腰时紧绷的裙摆,以及她踮起的黑丝脚踝。
以及她起身的瞬间和他勃起的下体之间那道短暂的对视。
她没有叫出来,但她的丹凤眼在那半秒里说了很多——他没读懂。
他想读懂。
这会是他接下来很长一段
子最想做的事,没有之一。
至于陆霆——今晚陆霆以为他握住了凌若辰的一个把柄。
他不知道凌若辰握着更多。
而其中一柄,此刻正坐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辆车里。
她的黑丝包裹的脚踝踩在警车的油门上,刚从帝澜带着满车的嫌疑
回局里。
她不知道她的婚姻只剩下一张等待被撕碎的判决书。
而那个即将撕碎它的
,是她今晚嘲讽过的那个
男。
他一直在录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