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蹭过去，她立刻把手缩到桌下，指背上的触感像被不洁的湿抹布擦过。
“好酒量！难怪陆支队说你巾帼不让须眉。这第二杯——我得代表老陆，再敬你们夫妻和谐。来，我给你俩敬一杯。”
陆霆那只刚才在桌下踢她的脚这时自己端起了酒杯，“来方总，我俩一起敬你。清岚你今天难得出来，给方总个面子，多喝几杯，回去我开车。”他说着把她的酒杯倒满，又亲自把杯子端起来递到她嘴边——这个动作在旁
看来是体贴的丈夫，但她知道这个动作里没有一丝照顾。
他是在利用她的酒量，把她当成了今晚这局饭桌上的硬通货。
她把杯子接过来，自己喝了。
第三杯。
然后是第四杯。
每一杯都有敬她，每一次敬她都有不同的理由——“敬海城警界”、“敬
中豪杰”、“敬贤内助”、“敬最美警花”。
她在“最美警花”这一杯喝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上周在自己办公桌上，她第一次失禁之后对着凌若辰念的那段自白——“我是顾清岚，刑侦支队支队长，在你之前我一滴酒都不肯为任何男多喝”。
现在她在这个满是陌生烟味和方志国汗臭味混合起来的包间里，正被同一个男“帮忙”的方式灌了一杯又一杯。
她闭眼喝了最后半杯。
酒过三巡，方志国的话题开始偏移。
“顾支队，你在刑侦
了这么多年，应该见过不少大案吧？有没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比如那些当官的，富商，被抓的时候都什么样？”他的语气是装出来的好奇，但问题靶向非常明确——他在试探她对某个具体案子的知
程度。
顾清岚放下筷子，丹凤眼里没有被酒
模糊的冷静。
“案子没有‘有意思’的。只有违法和不违法。方总对哪一类案子感兴趣？”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方志国哈哈笑着摆手，然后给陆霆使了个眼色。
顾清岚捕捉到了——刑侦支队长最擅长的捕捉细节：他那颗在她进门时就停在她锁骨下方的眼珠，和刚才给陆霆使眼色的角度完全一致，他在比较她和陆霆到底谁才是今晚的猎物，而他从
到尾都在评估这夫妻档里谁更不好惹。
陆霆站起来，拿起分酒器绕到顾清岚身边，又给她空了的杯子斟满了第六杯。
但这一次他只斟了四分之一杯——不是醉了，是她看到他手腕很隐蔽地一撇，有一小撮极细的白色
末从无名指指甲缝里弹进了酒
。
末触酒即化，在茅台醇厚的酱香里完全无色无味。
陆霆的手指在杯沿上擦了一下，把她喝了两的杯子换成了他新倒的这一杯。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最后一点了，喝完这杯我就送你回去——专案组那边我还有点事要善后。”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没有看她——他在看方志国，在用她当今晚最后的价款支付给对面那只肥厚手掌。
顾清岚低看着这杯酒。
陆霆刚才弹末的角度不是她第一次见——她在缉毒培训录像里看过至少几十遍。
那无名指末节微翘、指甲缝朝下、快速一弹的整套动作，是服药者在公共场所下药的经典手法。
不是他熟练，是他已经被别传授过。
她端起酒杯，把杯底那一小撮还没完全溶解的白色残留对着水晶吊灯的光晃了一下——然后她喝了。
因为她想知道陆霆今晚到底想把她卖到什么程度。
然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醉——她体制内的酒量远不止这六杯茅台。
是药。
那种末不是迷药，是更准的催剂——它不让昏迷，而是让浑身发热、心跳加速、
道和
门的括约肌同时松弛、所有皮肤最表面的触感放大到几十倍。
她的腹
沟开始升起一从体内往外辐
的热
，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互相摩擦时能感觉到每一根纤维的纹路，衬衫领最上面那颗扣子突然变成粗粝的锁链压得她呼吸困难。
对面的方志国还在说话，他和陆霆之间的对话她已经听不太清了，只看到他们两个的嘴一张一合。
方志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布上来回画圈。“老陆，你
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喝多了？我楼上开了间房——要不让她先上去休息？”
“不用。我带她回去。”陆霆站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架起来。
他的手还是那副在单位走廊里端保温杯的模范丈夫手势——右手臂穿过去支撑她的腰，脸上全是关心的表。
但他把她往门推时手压的不是腰——是被她刚才喝下的催药还没完全作用的子宫上方那片
热腹肌。
顾清岚的脑子在催剂作用下变成了一个分裂的战场。
一半意识在药效中沉浮——衬衫面料摩擦
时产生的快感太过剧烈，让她几乎要当着所有的面呻吟出来；道壁正在不自觉地向内收缩又向外舒张，大腿内侧每夹一次腿都能感觉到
从道溢出一分钟前还没这么湿。
另一半意识——刑侦支队长的另一半——正在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冷静记录着每一帧画面：方志国用肥手从桌对面伸过来试图拍她肩膀时，陆霆不但没挡，反而侧身让出角度；他把她架出包间时走廊尽有个身影晃过——是那个姓孙的年轻，正低着从走廊拐角消失，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上反了应急出绿光。
然后她听到了手机响。
不是自己的——是她裙袋里那部她进来之前调回铃声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凌若辰。
她接起来，声音软弱得不像她自己。
“——若辰。”她说这两个字时，方志国在电梯回看了她一眼。陆霆架着她胳膊的手紧了一紧。
“我在楼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他的声音很平稳，但她听到引擎没熄的低频轰鸣从他那传过来。
她撑着陆霆的胳膊，意识模糊，把手机放在耳边。
“——你怎么——知道——”
“沈姐告诉我。她在我床上接了个警属联谊群消息，说你老公今晚订了牡丹厅，和方志国。方志国这个我查过——他前年有个案子被你们局内部压了，压案的就是陆霆。你今晚喝了几杯？”
“六——不对——七杯。”她听见自己报数时把陆霆加料那杯算了一遍又一遍，像个在数物证编号的警校实习生。
陆霆替她把电话按掉了。
他关了静音，又把她推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电梯门关上后陆霆松开她胳膊往旁边站了半步，手机屏幕亮起——是方志国发来的信息。
她只看到最后一小截“房间号已订好”。
电梯金属壁映出夫妻二并肩而立的倒影——他已经脱掉了开饭前那副“自己开车送她回去”的伪善，只是在沉默中按下负一楼按钮把她送回预定的车位。
然后她醒来是在一张陌生的酒店大床上。
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不是陆霆。
是凌若辰的侧脸。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拿着一张写着药类名称的便签——是她自己在昏迷时给他的，还是他在她包里翻到的，她没法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