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不只是端咖啡和整理文件——是让我爽。你觉得你能胜任吗。”
秦可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把她刚才开的所有条件全推翻了，用一句烫进她耳根的话把这场严肃的证据
接变成了一场对她的终极压榨。
而这正是她应得的。
她出卖过方志国，出卖过陆霆，现在她在出卖自己。
“……能。”她闭上了眼睛，又睁开。那双杏眼里残余的泪光还没
，但她的嗓音已经恢复了刚才文件时的稳定。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他让她跪的，是她自己。
她的手放在他休闲裤的腰带上，解开哑光黑皮带的金属扣——和上次在
更衣室镜前一样，但这次她的手法比顾清岚更轻更巧，巧到他在扣件弹开声里分辨出一丝陆霆曾经教过她的某种柔术。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让沈瑶昨晚隔着房间门都能听见抽送的
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茎身的青筋还贴着昨晚最后一场调教时被跳蛋共振过的微痕，
顶端已经渗出极细的透明前
。
她先没有含。
她伸出手，把垂在耳侧的碎发别再耳后，这个动作让她锁骨窝那颗被圈在吻痕中央的痣正对着他的视线。
然后她用指尖把上的前轻轻蘸走，放回嘴边舔掉。
接着把她自己赤
的左脚放在他脚背上，用足弓最弯处抵住他踝骨——不是沈媚那种裹着黑丝的感碾压，是更轻更陌生的，某种像被一只幼猫踩在脚背上撒娇的触感。发;布页LtXsfB点￠○㎡
她抓住他的脚踝往回拉了一厘米。
“陆霆之前让我每次都从正面开始——他说看不到我脸会觉得像外
。但我知道他不是要我脸。他是要在我脸上找到你那组全部由姓凌的组成的桃花眼。他每次
前半秒会眯起眼——那个表
和你刚才在沙发上眯眼看我的角度一模一样。你们兄弟共用同一个眼形——他在办公室套我裙摆时也在用同一双眼，但他每次都会先关灯。他怕被我看出来他其实是在看你。”
她把嘴唇贴上他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那双杏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和刚才递文件时一样平静。
然后她把嘴唇从上移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那根被他前和她自己
水混成的银丝，继续沿着茎身往根部缓缓舔下去。
在触到左侧睾丸皱襞时她刻意多停了一会儿——不是沈媚那种包裹加真空吸力，是把鼻尖埋进睾丸根部，
吸了一，把那颗在他大腿内侧被体温捂了大半天的睾丸完整含
，用舌面托住它轻轻颠了一下，让它被腔膜分泌的微咸唾沫泡了一会儿再放出来。
她接着把脖子往后仰，把整根重新吞进喉管。
她的喉技术比沈瑶强太多——她的会厌软骨在撞到咽后壁时只是轻微跳了一下，没有压出任何呕反。
陆霆教过她“尽可能别出声”，但此刻她吞的是另一个男的，她把他教的所有床上技能全用在继任者身上——从喉到喉咙鼓包，从含蛋到用手指托紧会
。
她在让同一个喉咙管在两个仇之间完成最后一次接。
然后她退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水从他一直连到她下唇，挂了很长的几秒才全断。
她仰起看着凌若辰，把刚才蘸到他前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净指尖。
“凌总。刚才这份是秘书面试的笔试部分——喉加吞前戏，不含。如果你要我今晚卷，我需要更合适的办公桌。但如果你觉得这份活儿我能——我现在就去把陆霆上次教错的技巧全部复习完，从正面到背面，从到根，每一条青筋的舔舐顺序都不一样。今晚之前我一份完整文献综述给你。ppt也行。”
凌若辰低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喉撑得充血，浅
变成了更的绯红；锁骨上那颗痣正被他的吻痕牢牢箍死在中央；她的咪咪在冷空气里硬到，和刚才从他嘴里滑出来的那颗枣红色在同样晨光下染上同一种光泽。
他把手放进她发里——没有抓，只是把五指
进她齐肩短发最底层发根，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嘴的功夫过了。现在验下一项——你在陆霆床上学会的最不要脸的一件事是什么。”
秦可愣了一秒。
然后她把手从他脚踝上收回，从地毯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后背线条在他面前一览无余——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从后颈延伸到尾骨，腰窝极浅但
廓清晰。
型是介于少和成之间的过渡——比顾清岚更少但弧线紧致不下垂。
她左手放在自己后，自己把瓣往外掰开一小道缝，露出藏在沟处那圈浅褐色皱襞——她的菊
非常净，皱襞排列紧密，颜色极淡，和
晕是同一个棕色系。
“他每次想
后面我都不答应。他说他老婆不让他碰，他就在我身上想试。我每次都说不行——不是怕疼，是恨他。他觉得我不肯是把这里留给了别。其实不是——我不肯，是因为每次他提这件事他都会提他老婆。他想用我
门来侮辱‘那个不让门’的顾清岚。他我时嘴里说的都是她的名字——道时说，门还没进时也说。这条门不是我自己的——是他骂她的工具。今天我把她带来给你。不是给他——是给她自己。以后她想怎么用，我替她留着。”
凌若辰把手放在她还自己掰着瓣分开的右手上，从她手指下方推进自己手指，把她的小臂翻过来让她整个重新转回身。
他的桃花眼里没有评价，只有某种她在陆霆那儿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同，不是占有，是校准。
“第三个测试。你在陆霆床上从来没有做过的事——现在当着我的面，对自己做一次。”
秦可看着他。
然后她松开瓣，右手中指放进了自己道。
不是试探——是直接推到第二指节。
她在被陆霆了无数次之后，第一次被外要求自我触及。
她的道内壁比他想象中更紧——和她被训练过的喉管完全不同，这里从未被取悦过。
她只能用自己还没剪的拇指指甲边缘轻轻压住蒂，开始在毫无快感的况下涩地抽送。
但她把刚才蘸过自己喉咙分泌物还残余少许润滑的指腹抹在蒂上，对着他一边自慰一边说出声。
“陆霆每次我都是同一个姿势——他在上面，他在正面——不用后，因为我背面像你妈。他总把脸埋在我颈窝，说可可你好年轻，小秦你别擦香水，他说你身上有
我们警校宿舍洗衣味道——我从来没告诉他我换过五个牌子的洗衣。他不晓得我换——他从来不注意。他完就翻个身看手机——屏幕上是你家楼下停车库监控实时画面。不是看太太——是看你。他在等你哪天忘了关车门。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再多留一晚。今晚不用我说——凌总你自己看——你家的监控密码，还是陆霆设的，锁屏是你生
。他从来没用我的。他所有的密码都是你的。他我是他不敢你——他在你身上只能留偷拍，在我身上留的是你姐——你太太上次开庭穿的那套制服外套的肩宽，加你继母周一例会系的那条窄版方扣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