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自己湿了一整晚——从你进门开始——从你在茶几上放证据开始——妈妈就在想——今晚什么姿势——是正面——还是从后面——还是像上次在浴室镜前把她按在玻璃上——你按清岚在沙发靠背上
她时——妈妈自己夹腿夹到
蒂都肿了——现在——现在顶到了——顶到宫颈
了——就是那里——快——用力——！！”她叫得比刚才吞
喉时更放肆。
茶几被她向前推了好几次，“咣当”撞在地毯边缘的硬木包边上发出沉闷声响。
凌若辰从她身后把她整个
翻过来推在茶几上，让她躺在那些散落的证据上——她的后背压在孙海涛签名、刘建国的补充说明和凌岳港案终稿三份文件之间。
然后从正面进
，把她两条腿同时扛到自己双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桃巨尻悬空在茶几边缘上方，道角度更垂直更易顶到最处。
他快速抽
——耻骨碾过她的蒂，
撞开宫颈。
“叫——你是我的谁——”
“妈妈——！！妈妈是——是骚货——是母狗——是——哦齁——哦齁齁齁——！！是小辰的母狗——是爸爸的骚货——是——清岚——你看见了吗——你的哦齁是妈妈教出来的——现在妈妈自己哦齁——”她翻白了，舌长长吐出来搭在下
上，水顺着嘴角滑进耳朵里。
她的双腿从肩膀滑到他臂弯里，全身都在抽搐。
道处涌出第五波高
——量比刚才秦可高时更多更稠，
在他上又被搅拌成白浆从
合处往外挤，浸透了她身下垫着的那三份文件纸角。
凌若辰从茶几上移开沈媚高后瘫软的身体，转过来看着还靠在茶几边沿的凌若澜。
她一直在旁边看——看着自己弟弟先完警花再完继母，现在
到自己。
她的墨绿色真丝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西装裤被她在自己大腿上来回搓出了好几道痕，
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姐——你自己脱。”
凌若澜把手放在自己西装外套领上，没有解扣子——直接向后一甩，让外套从肩滑落在地毯上。
然后是墨绿色真丝衬衫——她没解扣子，直接抓住领两边往外一扯，蝴蝶结断成两根细丝带，上面两颗扣子弹开，露出她里面那件米色无痕胸罩。
她把胸罩也解开——c杯房弹出来，尖是极淡的浅褐色，晕很小很浅，和他母亲去世前一整年化疗后留在病号服下渐褪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随后她把西装裤脱掉，里面是一条极简的米色无痕内裤，内裤裆部已经全部湿透。
“小辰。上次在你办公室——你
着姐姐自己把内裤拔开——今天还要我自己来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自己把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
那丛还没有被任何修剪过的稀疏耻毛下方，两瓣和她耳垂一样浅的
褐色大唇正在向外溢着黏稠透明
。
她的道非常紧——上次在办公室被他第一次过后重新闭合得更紧更窄。
她把他拉近，右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自己用左手引着他的抵在自己
——“进来。上次在办公室你在姐姐里面没有
。今晚我当着她们的面——要你把我子宫灌满。”
他整根没。
凌若澜的叫声和沈媚完全不同——不是
叫，不是哦齁，是咬着牙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压抑闷响。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牙齿咬住他锁骨上方那块沈媚前几夜刚补过的吻痕，把自己的齿印叠在前任之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在茶几边沿狠狠抽送——她的道比沈媚更紧，但比顾清岚更难开，因为她的身体还在用理智做最后的抵抗——子宫不肯打开，道内壁每一圈
环都在被动排异。
“叫姐。说你是什么——你现在在谁怀里——叫给她们听——”
“不——我不叫——上次在办公室你我叫——我叫了——今天我——我不想——不想当着她们——我——啊——！！”他用狠狠碾过她g点。
她的拒绝瞬间崩断成哭声。
“我是——我是你姐——你的亲姐——我在你怀里——在——被你——你他妈每次都这样——每次都用这个点——你——我夹得比她俩都紧——对不对——她们没有和你共用一个爸——只有我——只有我是同一个偏旁——同一个字——你在我里面时是不是能摸到跟别不一样的廓——”
“对。你每次都比她俩夹得更紧——姐——你这副身体从到脚都在说不，但你的道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次不。上次在我办公桌上也是——这次也是——你夹得比清岚更被动也更狠——你还在排异我在同一个血缘里找到了你——”
“我排——我排不出去——你太大了——上次被撕裂的还没好——这次你又——又顶到子宫——那里——那里——我——啊啊啊——我也——也要——哦——哦齁——哦齁齁——不是——不是哦齁——是——是你的——亲——姐——！”她翻白了。
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眼眶里彻底翻进上睑，舌从嘴角搭出来，但她仍咬紧牙关不肯吐全。
哦齁只从嘴角和喉咙之间的间隙往外逸——断断续续，压抑得比顾清岚第一次还要克制，但她的道出卖了她——宫颈终于开了一条缝，从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量比上次在办公室多太多——因为她这次不是在强迫下高，是在被到绝境之后自己放弃抵抗，把坚持了三十多年的身份和子宫全扔在他撑开她的那圈平滑肌里。
凌若辰在她高最后一阵痉挛时退出来，把她放在沙发旁让她靠住沈媚的肩。
她的腿还在抽搐，道还在往外倒灌透明和残余血丝——处
膜在刚才宫第一次主动开启时被自己亲弟弟从内向外撕掉了最后一丁点残余。
然后他转过身。
秦可一直坐在餐椅上，手指攥着实习秘书的衬衫下摆，色丝袜在膝盖处已经被搓出了一大片褶皱。
她看着刚才那三个排着队在他身下高——从警花到继母到亲姐——每个都叫出了不同的哦齁风格。
现在到自己。
“秦可。过来。”
她从餐椅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走到凌若辰面前时她伸手解开自己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浅色的无钢圈胸罩露了出来。
她继续脱——黑色包
裙拉链滑下，裙子堆在脚边。
色丝袜连裤袜被她自己卷下。
最后是胸罩和内裤。
现在她赤身
体地站在茶几旁边，站在三份文件和三道不同类型的高体余痕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她今天早上刚被他面试过，在办公室茶几上和刚才跪在地毯上出所有证据时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姿势给他。
现在他要她在另外三个面前再次全盘出自己。
他把她推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让她趴跪在长毛地毯中央。
这个姿势和顾清岚刚才在沙发靠背上后不一样——更原始——她完全跪趴在四双眼睛中间。
凌若辰按了按她后腰让她腰窝塌下去，翘高部。
然后从她背后进——直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