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枪，侧脸还带着被姐表扬后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把纪念册翻过来，背面贴了一张顾清岚从市局内网打印出来的内部通报——标题是“关于刑侦支队张某某违规使用警械的通报”——在文件空白处，她姐用红笔抄了整整三行她的手机号码，每一行末尾都画了一小颗星星。
她看着这行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她换宿舍换手机号，姐姐总能第一个给她打电话。
“这——这是我姐写的？她什么时候给你看的——她从来不会把她自己贴在——她——你为什么——”
“因为她每次在我床上高
之后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不知道。你以为她只是累，她只是忙，她在你面前永远是支队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但你姐在接受停职调查的间隙还每天给你发微信问警校食堂的菜好不好吃。昨天晚上你回她消息比以前慢了十几分钟，她以为你出事了。她想给你打电话，又改成打字。她不知道你在网上已经看到了她的照片。你姐把你保护得很好。但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床、办公室、婚房和腹
沟上那枚纹身全给了我。你问她为什么——”
他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不是扣，是握。
少
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比顾清岚更细更薄，皮肤底下还有一层极细的淡蓝色静脉，和她姐在警校靶场拍的那张合影里同样位置的血管弧度一模一样。
她挣扎着想抽回去，骂她——“你放开我！那些照片是你拍的？你
她的是不是——她从警校就是优等生——她不会主动出轨——她——”
“她会不会主动，你比我清楚。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第一次在帝澜
门抓我，用手电照我全身，回
多看的那一眼就是证据。你刚才说她是被你保护的
——其实她才是保护你的。她从来没告诉过你——你姐是因为她丈夫给她的催
剂案子才被停职的。那份在她办公室和更衣室之间来回几趟的自行车，车把上刻的不是他爹，是靶场成绩单——你姐每次加班到半夜还顺便在回来路上给你买椰汁糕。她让我答应她在你毕业之前绝不在你面前说任何她的丑事。但是现在你自己跑过来了，追到她男门
。你姐不在现场替你挡枪——你拿什么挡——”
顾清雨用力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掌中挣出来，那只手在颤抖。
她后退半步撞在沙发扶手上，马尾甩在肩前，丹凤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滑下来。
不是为自己，是为她刚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腕表后盖背面黏着一小片药房发票存根，上面写着褪黑素。
她姐上次去省里汇报刑侦结案那几天，她没有按时去开处方。
她以为她姐从来不需要药物
睡。
“她失眠——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从来都跟我说她睡得很好——”她抬起手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把哭声硬生生呛在喉管
处，和她姐姐第一次在这套公寓里被
到崩溃时的压抑闷叫一模一样。
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没经过大脑的动作——她冲上前一拳锤在他胸。
不是那种式的捶打，是标准的警校直拳——右拳从腰际直线发力，指节并紧，拳面砸在他胸骨正中央。
力道不轻，但她的左手没有跟上防护，下
敞着大空档，是他姐在警校第一堂格斗课就教过她必须改掉的错误。
凌若辰没有躲。
拳落在他胸，发出沉闷的皮
撞击声。更多
彩
她接着又锤了第二拳，第三拳，力道越来越弱，每挥一拳眼泪就溅一拳在他t恤上——从下颌甩到他锁骨，从鼻尖溅进他颈窝。
“你——你把她毁了——她是我姐——她是我的——我的——我从小到大——就她一个——爸妈离婚——她把我从法庭上抱下来——她送我去警校——她让我以后当警察——她是我——我的——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她不是
上你——她是因为姐夫太坯——她是因为太累了——她——”
他让她锤了三拳，然后握住她第四个拳。
不是扣手腕——是把她整个从沙发边拉进怀里。
她挣扎，用膝盖顶他大腿，警校训练的膝撞——力道很猛但技巧生涩。
他没有挡，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动不了。
她的小腿骨撞在他大腿肌上弹了回去。
“她是你姐。也是我的。你刚才说她毁了——你看到的那些照片，是她唯一一次在公共场合对我笑。那张夜从公寓门走出来的侧影，是她第一次高之后腿还抖，不肯在玄关换拖鞋就跑了。她忘在我这里的旧雨衣、警用衬衫、还有你那本没看完的《刑法》——都在我这儿。你姐什么都没有失去。是你失去了一个从来不会在你面前卸下警徽的姐姐。现在你面前——她每晚上床之前跟自己打一场仗然后脱警服，脱了之后跪在床。你姐已经不再是警校优等生。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顾清雨把脸埋在他胸，咬住他t恤领那片被她自己眼泪浸湿的棉布。
她嘴里全是泪水的咸味和绪激动时分泌的唾
，还有他锁骨上方残留的极淡檀木调香气——和她姐上周在视频通话背景里漂浮的同一种味道。
她记得她当时问过一句“姐你换洗衣了”，姐姐隔着屏幕笑了下说是一个同事借的洗衣
。
那天晚上她姐身上没有警服的衣领——只有别t恤的领。
她哽咽着挤出几个字——“让我见她——我要听她——她自己说——”
“她今天晚上不回来。你等她的话可以在沙发上睡。但她留了话给我——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自己跑来海城，让我替她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从玄关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不是新信封，是那种市局专用的牛皮纸公文信封，上面还有刑侦支队档案室的归档编号——被划掉了，旁边手写着“清雨启”。
信封没有封。
顾清雨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不是信，是一张旧照片。<>http://www.LtxsdZ.cｏｍ<>
照片上两并肩站在警校靶场的
地上，穿着训练服，额全是汗，姐姐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她举着一把训练用手枪做出瞄准姿势，脸还没摆脱青涩感。
照片背面有一行顾清岚的笔迹——“清雨：姐的警徽被收走了，但你还没毕业。以后你自己考
击满分，不用再替你方睿师哥擦枪。这条路上有占了全部座位——但靶场永远有一个位子给你。”
她握着照片的手指从发抖变成用力到发白。
她抬起看着凌若辰，满脸泪痕，但声音忽然稳了——不是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颤抖，是某种在靶场瞄准时才会出现的冷锐。
“你刚才说你是我姐的男。我不信。她在我们警校格斗训练营拿了三年冠军。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跟我比一场。”
她把自己包里那本警校教材从侧面抽出甩在茶几上，和她姐留在这里的《刑法》叠在一起。
然后她解开运动外套拉链，把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勾勒出她年轻紧实的身体线条——二十岁，b杯，未经任何触碰过。
腰腹有警体训练磨出来的薄肌，手臂线条
净利落，马步站稳时大腿肌在运动裤下隐约绷紧。
她上步直拳——第一拳被他侧身闪过，第二拳左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