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抠了好久都没高
——后来他在我房间门
咳了一声——说清雨你姐每次自己弄的时候都在想我——我就把枕
捂在脸上骂他——然后他就进来了——对——第一次——是你出差刚走那天半夜——我睡不着——我在客厅翻你忘在这里的相册——他出来——什么都没说——他把我从沙发上一把拉起来按在墙上——我把脸别开——他没强迫我——他只是把我的下
扳回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姐第一次也是这个动作——我不信——他就
了我——他我的时候一直在说你——说你第一次喝醉了在玄关踩他脚背——说你在办公桌上咬碎虎——说你在婚房里第一次
哭了但没叫停——说你在
更衣室镜前一边让他一边说自己是骚货——我说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但我的
在他越说越多你那些事的时候——自己往他大腿贴——自己用力——。
然后——就——就——全湿了——！！我一边骂他是畜生——完姐姐又妹妹——一边又让他再往
处顶——因为那里你碰过——你碰过的每一下我都不想让它空着——姐——我恨你——我恨你从小就比他更疼我——我恨他是因为他第一个的
是你——不是我——我是你妹妹——我不该恨——但我还是恨——从小就恨——恨你把我护得那么好——好到昨晚他
捅进我
道我还在叫你姐——不是怕——是想——想让你看到——我终于不是那个需要你替我挡玻璃碎片的顾清雨了——我自己也会被到翻白眼——也会吞
——也会——”
她的话断了——不是因为哽咽，是因为她从自己全湿的内裤裆部抓住他的手，蛮横地把他拉向自己同时张开嘴重新含住。
这次不是吞
——是直接喉。
她还没完全学会吞咽同步，撞到咽后壁时她呛了一大水
在他小腹上。
但她没有退出去，而是在呛咳中继续往下吞——喉咙管被撑到极限，从下到锁骨窝那一片薄皮肤被从内侧往外撑成一道柱状突起。
她姐的手从她颈后扶住喉咙正前方，拇指轻轻压在她喉管隆起最明显的位置。
“清雨——放松会厌软骨——你吞得太急——让姐摸你喉咙。他第一次教我喉时说喉管和他
其实可以互相适应——你越怕呛越会呛——你让他顶到你喉管这里——不要用喉咙挡——用你整条脊椎往后张，把咽后壁敞开——让他自己滑进去——”清雨的喉咙在姐姐指尖下第一次学会了主动吞咽，那截喉管内部的环形肌在滑
时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碾过冠沟，和姐姐以前在这同一位置留下的喉内齿痕完全同步。
她一边吞一边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叫——“嗯——嗯呜——姐你的手——他第一次也是——也是这样——教我——嗯呜——吞到了——！！我吞到了！！我把整根都吞进去了！！！你看——鼻尖全在他——他毛上——我——我——唔——咳咳咳咳——！！”她终于退出来时整张脸全是泪和水，但她的丹凤眼里有一种她姐熟悉的、第一次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他时不知道自己也会变成今晚这模样之前的骄傲。
然后她转看着她姐，用手背擦了下自己嘴角还在往下淌的水，把她姐刚才替她检查喉咙的手抓住按在凌若辰大腿上方。
“姐——我刚才全吞进去了。你教我的。现在
到你——你替他扩还是喉——我都没学过——你补课给我看——以后我不想再偷窥你手机里的视频——我要你在我面前被他——”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清岚的黑色长裤从腰上往下褪。
她在妹妹注视下抬腿跨出裤管，色丝袜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浸透了一大片。
他把她推到清雨昨晚趴过的同张沙发靠背上。
清雨就跪在沙发旁边——从侧面看到他的青筋密布的紫红色慢慢推进她姐早已湿透的熟
，那圈比她更肥厚饱满的大唇在他冠沟撑开时熟悉地蠕动外翻，和昨晚她自己在同个位置硬吞进去时的肿胀
完全不同——姐姐的被他了无数次，每次进仍然会自动收紧，但那种收法和她的生涩被动完全不同，是主动夹，是往里吸，是整个道内壁从外到宫颈都认得他的形状。
她第一次在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清楚——他的在姐姐体内进出时，姐姐的小腹中央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那是他隔着子宫壁和腹肌顶出来的实时形变，是她姐在床上每次高前她自己也会偷偷摸腹部的同一个位置。
“清雨——过来——看姐这里——你昨晚被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低看着自己腹部——他每次顶到最——你就能看到——”她把妹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方拉过来压在那道刚出现的凸弧上，清雨的指尖隔着姐姐的腹部薄肌摸到了他的廓。
她猛地抽回手，又自己放回去——不是隔着腹部，是把手掌直接贴在她姐阜上方那个纹身边缘，能摸到每一次他撞击在她姐小腹内部从皮下传出的前冲力道，和她自己在床上被他时腹壁上传导的同款震幅。
“我——我摸到了——他顶到——顶到最里面——姐——你每次在小腹会这样——我昨晚自己在床上摸不到——因为他后我——现在在你——你比我——你这里——这个突起的弧度——他昨天说我最里面有个弯道——你也有——他说你第一次时他在那里停了很久——因为那是你唯一一次说不要——但是清雨——你昨晚时他没有停——他说我第一次是我自己要求的——姐——他说你第一次比他你前面更害羞——但他说我不是——我一边哭一边自己往他上凑——我不想输给你——可他说——清雨你跟你姐不一样——你姐想的是她自己——你想的是你姐——呜呜——他说错了——我想的是假如没有你——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比你好过——”
“他说得没错。你每次考试都想考过我，每次
击都想比我准——连第一次都要比姐早一天。你做到了——清雨。他第一次在你门停的那个弯道就是上次我在这里喊不要的同一个位置。今晚姐不跟你比赛——姐今晚就是你的示范——你看着他怎么我，然后你再去那边让他同时你咱俩的门和前面——看谁叫得更大声。”
顾清岚把妹妹从自己腹部拉起来，把她推在茶几对面的沙发扶手上。
清雨趴上去，和她姐刚才同样的姿势——两姐妹并排趴在同一个沙发靠背上方。
凌若辰先姐姐，清雨的脸就贴在茶几边缘，水沿着台面往下淌，眼睛睁着看她姐被到翻白眼时的完整面部表
——从凌厉的丹凤眼，到被撞开宫时眼白上翻的过程，再到那声她从姐手机里偷听了好多次但第一次亲眼看到它从喉咙里炸出来的哦齁——“哦——哦齁——哦齁齁——清雨——看姐——这——这个哦齁——是你姐在办公室里第一次被到失禁时就发明的——后来在感官剥夺调教里被他
到最暗——再后来在更衣室镜前叫你第一次母狗——今晚姐在自己亲妹妹面前不用再藏——她第一次在这里——这张沙发——就是你现在趴着的位置——姐在他背后趴着——他还没——姐就先——先高了——那时候陆霆还——还没被抓——还在隔壁——现在没有隔壁——现在只有你——你——你——！！”
她从姐姐体内拔出来，转过来妹妹。
清雨在撞开她宫颈的那一秒失声而叫。
二十岁的道比姐姐更紧更浅也更直接——每一次撞到宫都会从喉咙里挤出极脆的闷叫。
她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