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海城市看守所。
陆霆从床上坐起来,囚室铁窗外天色已大亮。
他把压在枕
底下的《海城
报》抽出来翻到
版——那张阳台照片还在,但旁边多了一则短讯:“凌氏集团法务部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昨
偷拍凌氏员工隐私照片者已主动投案。”他把报纸翻过来扣在床板上,没有再看。
他不知道投案的是昨晚对面写字楼里那个夜班保安,他更不会知道此刻那个保安在审讯室里对警察说——“我当时只是想拍夜景,后来看到他们那样我就没忍住多按了几下快门”。
警察问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违法,他低
沉默了许久,然后说——“我也有
朋友,不过她从来不让我在阳台上抱她。”他把相机里的存储卡
了出来,照片全部删除。
但网上那些截图还在——他删不掉。
就像陆霆当年在帝澜顶层套房门外用手铐把凌若辰的嫌疑变成自己的罪证——他以为那是他第一次掌握主动权,现在他知道,其实那是他最后一次。
(44-48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