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若澜旁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三个月的子宫底，他能感觉到她腹壁下胎心监护仪上次贴过探
的位置还在微微发颤。
秦可挺着晚几个月的孕肚从茶几旁站起来，她的秘书制服衬衫扣子已经被自己在高
前扯开好几颗。
她跪到凌若辰腿间，用手握住他从晚晴体内退出来还裹着白浆的
，低把
上所有孕
的体
全舔
净。
她的
喉比以前更稳——孕中期的会厌软骨似乎比孕前更容易在吞咽反
中打开，她整根吞
只用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喉咙中央隆起的柱状突起比以前更明显。
“凌总——若辰——可可刚才帮若澜姐托腰——她现在还在抖。你再
她
门的时候轻一点——她
儿刚在羊水里翻了最后一次。可可今晚不用喉波
——今晚让你的
在我孕中期的宫颈管里做一次你从没对我用过的——刚才你顶清岚姐的宫颈
时她叫了好久——她每次被你撞到宫颈都能叫这么久——我的比她更也更慢——你说过可可的宫颈比你妈更紧致——不是年轻——是从未被陆霆碰过——他从来不敢我前面——他只敢在我睡着以后隔着内裤用手指压他自己冠沟的位置——他不知道我其实醒着——我每次在他手指碰到的时候都假装翻身，他就不敢再来了。
今晚你在我宫颈——这里他从来没碰过——是你教我认识自己——也用你的替我从回收站里把她自己拖回来——以后我儿子问他是怎么来的——我说是爸在办公桌下替姐
的时候你姐高才
出那颗卵子——你是被你妈从爸的马眼舔进我宫颈时自己游进去的。不要怕——她每次用舌尖舔你爸马眼都会在记录本上档案编号。今天他在我门碾的那些也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手套替他做开塞露——我是故意的，想要你靠回忆我自己把同一根手指裹着塑料袋推进自己的门。我想让你下次再想他时隔着产检手套摸到自己腿间有条白色塑料缝线——不是在你身上，是在你自己的回忆里。他总会老得舔不动自己冠沟——那时候还有我，还有他刚学会用舌尖画你靶环的儿——你爸把笔留给她了。”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用手指把自己门残余的
蘸了一小点抹在若澜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产检报告背面——在“胎心监护记录”旁边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她在清雨旧靶纸上画的是同款。
顾清雨从地毯另一端爬过来。
她今天刚跑完八百米体能补考，膝盖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净的
绿色胶粒痕迹。
她的运动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黑色纯棉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
她的丹凤眼扫过沙发上瘫着的一排孕——姐清岚的早孕微弧，若澜姐的临产大腹，晚晴姐的三月隆起，可可的晚几月孕肚——然后她低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弧度，只有一层极薄的腹肌
廓在灯光下微微起伏。
“姐——你看——你们每个
都有肚子了——就我没有——我上周在警校医务室偷偷用验孕测了——只有一条线。我想去找他——他说等你哪天八百米跑进以前及格线，他就把从你姐那里收回来的全套调教用在你身上。我今天跑了好几次才达标——不是怕他不要我——是我想自己去确定，我到时第一次受孕是在谁的产检床旁边。”
她跨上凌若辰，没有让任何扶，自己扶着他的对准自己那还没被任何孕激素改造过的紧致
，慢慢往下坐。
她的
道内壁依然比所有孕都更紧更浅更敏感，宫颈还没经历过任何孕期充血，在他顶到最处时她疼得倒吸一小凉气，但没退缩——她自己用手掰着大腿内侧让自己往下沉得更。
她的叫声不是以前那种尖脆——是在没怀孕的第一次主动在全是孕肚的同辈面前被到最处时，那种混合了紧张、羡慕和对于自己身体还没有任何新使命支撑的茫然，从喉咙最处被他自己撞出来的闷响，断断续续，极脆极短，和她刚跑完八百米终点线蹲下呛到的那声呕吐相似。
“姐——你们都是孕——我不是——我就是你妹妹——我今晚要让他在我里面也灌一次——不是为了怀——是为了下次我在警校浴室自己用手指摸到子宫时能想起来这里够不够——他说你第一次也是在这个位置——我摸到了——就是刚才我叫的那声——那里的g点和刚才可可姐的孕中期宫颈黏混成同一种腥——你别说我——姐——你不是也在第一次受孕他叫你母狗之前就有
高后莫名哭了好些天——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今晚我就会哭。不管我怀没怀上——我永远是你妹，是他过的最后一个处——但不会是他最后的未孕。”
她瘫在他胸，大喘着粗气。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清岚旁边。
两姐妹并排躺着——姐姐的早孕微弧和妹妹的平坦小腹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极淡的对比，但她们俩此刻都在往外倒灌着同一个男的。
齐雅琳站在落地窗前，从到尾目睹了前面七个依次被。
她的米白色风衣已经挂在玄关衣架上，里面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和灰西装裤。
她今晚从报社下班前发完了最后一批澄清稿，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很久——对着镜子里自己无名指上还没摘的旧婚戒，问她二十多年前那个刚毕业就嫁给优秀部的生：你后悔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婚戒摘下来放在报社抽屉最处，和那条被纪委收走的钻石项链收据放在同一个信封里。
然后她开车来到这里，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玄关换上拖鞋，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低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刚才从七个体内退出来时沾上的不同体。
她蹲下去，用手握住他半软的，从茎身根部往上套弄。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熟练——她在报社午休时自己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模拟了半个月。
“上次在这里你
了我前面——不，是我自己帮我丈夫拆了鞋带。你说下次让我自己摘婚戒——我刚才在报社摘了。今晚在她们所有面前——我是唯一没有怀孕也没有被你过后面的——他没碰过我那里，我没有自己试，我等了你半个月。刚才我的报道把自己写进最末一段的更正栏，标题是：齐雅琳与前副处长谢某某之离婚协议已公证生效。旁边是你律师发给我的私信——他说凌总问你想不想重新做记者。我说我只想被他在他所有怀孕的面前我的门——到我的婚戒印在那里，不再卡在手指。那篇更正我写了很久——结尾句是：她今晚从自己丈夫的公文包里取出最后一份未提的纪委补充材料，在门放回他以前的旧拖鞋——鞋底磨得很薄——她不再帮他看鞋底有几道裂纹——她自己赤着脚走进电梯。电梯没有镜子。她低看到自己脚趾上还留着上个月被他第一次用顶进宫颈时自己抠的甲缘——现在她用同一只脚跨过玄关门框上那道被警花踹过的旧凹痕。”
她双手扶着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转过身，自己掰开从未被任何男碰过的菊
，让那圈浅褐色皱襞在他碰到时本能地往里缩，又自己往外推，再往里缩，再往外推。
她把他慢慢推自己门——那圈皱襞被撑平变成
红色环套在冠沟上。
她疼得仰倒吸一凉气但没叫，只是用手撑在他胸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自己往后坐做了第一次。
直肠内壁第一次被异物撑开的钝痛和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