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肌因为刚才高
还在不自主地跳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骶骨上,她给他松了六次的那个区域,亲了一下那个位置。
“这里。你每次都是从l5开始推,推到骶正中嵴,然后用拇指用力压住,停留到我肌
松为止。”
“你每次
大肌都会跳。”
“我现在没跳。”
“你在说谎。”
他确实跳了。她的
大肌上缘在他嘴唇贴上去时猛烈抽搐了一下,她笑声闷进枕
里。
他从后面进
她时,两个
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闷声压在枕
里,他的压在喉咙
处。
前端推进到一半时她
道内壁紧裹上来,和昨晚按摩床上一样紧。
不是不够湿,湿到滴在他拇指上了,是肌张力太高。
他把右手掌根压在她骶骨上,不急着抽送,先让她盆底肌在外部压力下渐次松开。
然后往里推进。
整根。
苏棠一把揪紧枕
边缘。
脸侧过来,颧骨绯红,
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他往前
顶住她宫颈
时拇指按压在骶骨那个硬结位置同时发力,酥震放
到她整条脊柱,枕骨下肌跳动了一记。
抽送开始后节奏很快就裂开了。
不是他能控制的。
她的盆底一直在痉挛,每次退到一半就被夹紧,吸住他
的力道强到他有两次差点直接缴械。
他停下来改成
慢重撞,
碾过g点钝推十来下后她的叫声骤然尖上去,
道前壁连同尿道旁腺痉挛着
湿了他整条茎身。
床单被浸透了一大片,淌到膝盖下。
他来不及说话,抓住她胯骨往自己方向拉。
最后几十下他自己也失控了,腹肌全绷,
大肌锁死,脊柱前屈,抽送频率快到床垫闷响压过了她的叫声。


出来时他把脸埋进她后背。
薄汗黏住她的皮肤。
保险套里那
热烫感是砰砰连续的,同时间他听见她嘴里含混着只剩气音的脏话与他的名字搅在一起,“
……陈默你……啊,”
他自己也碎了。
事后余震绵延了很久。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保险套外层挂满她的东西。
接着他翻身躺下把她搂过来,后脑勺靠在他胸
。
她的手指摸到他的肋骨上,那颗周一她按错的第四肋间隙,拇指轻轻压着。
“你还记得这里?”
“记得。你故意按错了位置。等了五次呼吸才揭发我。”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笑声闷在他胸肌上方。
沉默了片刻。
“……我饿了。”她说。
他低
看着她。额前碎发汗湿贴在皮肤上,颧骨的
红还没褪净,但嘴角已挂回一丝笑意。
“我煮面。冰箱里有
蛋和番茄。但你要负责洗碗。”
“成
。”
他从床上下去时看了一眼那张实木床。
床单整个皱成一团,中间湿了一大片,
绿色丝绒裙子掉在床尾。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停在床单那片湿痕上,耳朵尖红了一下。
他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侧边还肿着刚才撞中岛台的淤青。走了两步停下低
看了看自己,又回了
。
“你这周六晚上好像本来应该有个客
。”
“取消了。”
“因为我?”
“因为我的按摩床被一个律师弄坏了,还没修。”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苏棠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看着他赤身站在卧室门
的样子。
蘑菇灯在他小腹两侧的腹外斜肌上拖出斜斜的
影。
脖子上枕骨下缘还有她刚才抠过的浅浅指痕。
“陈律师。”
“嗯?”
“你那两份文件,备忘录和保单,我签字了再给你。但今天不算。今天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你爸。那条你跟我说过的你给你爸发的消息。他回了吗?”
“回了。”他说,“他说,知道了,你妈让我问你过年回不回来吃饭。”
苏棠沉默了一瞬。
“那过年你回去吗?”
他站在卧室门
,看着她在床上半坐半躺地等他回答。
绿色丝绒裙子摊在脚边,床单揉皱成团,屋里弥漫着甜橙混着汗腥的气味。
“回去。”他说,“但今年过年还有几个月。我先在这。”
苏棠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遮住了自己。
“……你去煮面吧。
蛋不要煎太老。煎完
蛋再煮面,不要先煮面。”
“你对
蛋的偏好会写进备忘录附件里。”
她在他转过身去厨房时笑了,笑声闷在被子里,闷闷的,但很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