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调的瓷光。
部的肌
在悬浮状态下微微收紧，弧线圆润而紧致，从腰窝两侧往下饱满地展开。
推到部三分之一位置时，缝
露出来了。底裤背面正中是一条细细的缝合线，针脚细密，从腰线一直往下延伸。没有夹层，没有暗袋。
她停住了。
……背面下半截不在背面。
她的声音很轻，睫毛依旧垂着，缝收束的位置在裆部正中。
在这里——她把手停在底裤裆部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推，但隔着布，所有
都能看清她指尖停的位置是双腿之间。
——需要我从前面拉开给你们看。
整个城门安静了。
豁耳朵张着嘴，嘴里的烟
掉出来了一小撮。
庞老板的袖子垂下来，两只手露在外面，忘了绞。
皮埃尔先生吐出的烟在半空中散了，烟斗悬在嘴边忘了拿下来。
大熊和二熊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出声。
白盯着她的手指——停在底裤裆部位置的那几根纤白细长的手指。她的指关节因为持续捏着松紧带而微微泛白，但手指本身纹丝不动。
……查。他说。只有一个字。
哥伦比娅微微颔首。
她背靠着石壁，两手从底裤胯侧移到底裤裆部的边缘。
她把底裤裆部往外拉——不是往下拉，是把裆部棉布往外展开，让缝完全露出来。
底裤裆部正中是一条细细的缝合线，针脚极细，每一针都只有针尖大小。
缝从裆部上端一直延伸到下端，在双腿之间收束。
缝两侧的皮肤颜色极浅，近乎透明，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被棉布覆盖着。
白站在她正前方一步半的距离。低
看着那个位置。缝针脚规整，没有重新缝合的痕迹。
缝确认。他说，声音
涩，没有夹层。
庞老板把袖子里的手又抽出来，十指绞着：缝看了——手背呢？
手背也得摸一遍缝！
隔布摸比眼睛看更准！
裆部缝有没有夹层，手指一摸就知道！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脖子从侧面看：他说得对。
裆部棉布在双腿之间，缝被两边的皮肤夹着，光看不够。
手背贴上去摸一遍——确认没有夹层没有薄片。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在所有注视下沉默了一息——然后把手从底裤裆部边缘移开，重新
叠回小腹前。
手指轻轻掐着自己的手背。
……可以。她的声线比之前薄了一层，手背。隔布料。只能碰缝。
白抬起手背。
他刚才已经确认过腰侧和正面，指节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现在他的手背伸向她双腿之间——伸向底裤裆部被拉开的那片缝。
指节落上去。
棉布绷紧了，被她的手拉着，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背先碰到裆部缝的上端，针脚的触感从他的指节传到脑子里——细密，平整。
他继续往下走。
裆部缝的中段，最窄的位置。
缝两侧的皮肤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棉布，烘着他的指节。|网|址|\找|回|-o1bz.c/om
温度比小腹更高。
比腰侧更高。
湿的热度透过那一层薄薄的棉布传到他的手背上。
他的指节走到缝下半截。
棉布在这里因为身体的自然湿度微微发。
缝末端的收束处，针脚更细更密。
再往下不是缝了。
他感觉到了——隔着那层湿润的薄布，感受到的是没有硬物、没有暗袋、没有任何藏匿的柔软存在。
只是她身体的温度。
温度很高。
位置很隐秘。
手背感受到的是微微发的棉布，和棉布下面皮肤本身的温度和柔软。
……缝全部确认。白猛地收回手，嗓子完全哑了，没有异常。
哥伦比娅松开手指。底裤弹回去，重新遮住裆部，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她把内衬下摆放下来，遮住腰线和小腹。然后重新把手叠在小腹前。
等一下。豁耳朵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两声。他歪着脑袋看着哥伦比娅，拿拇指戳了戳自己裤裆方向，底裤查了。底裤里面呢？
城门瞬间安静了。然后炸了锅。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十指互相绞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拍：他说得对。
底裤是查了——但底裤里面没查。
底裤里面那两个
，随便哪一个都能塞一根手指粗细的密信卷。
两个！大熊把野兔往地上一搁，掰着手指数，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两个都能藏东西！
二熊跟着跺脚：两个！
毡帽眯起眼：庞老板说得对。
我在码介绍散工十几年，见过有在
里塞金条。
一整根金条裹上油纸，塞进去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底裤缝再好也查不到里。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烟，语气比平时慢：至冬国有一种薄刃，宽度只有两指，长度刚好能塞进
道。
小姐——我不是说你藏了这种东西。
但检查的意义就在于确认你没有。
管和道，都得查。
大熊急了：让她自己选！底裤脱了用手指查！还是隔布查！选一个！
哥伦比娅站在城门。
面纱已摘，素净的脸完整地呈现在所有面前。
睫毛依旧安静地垂着，嘴唇颜色很浅。
她的手叠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掐着自己的手背。
然后她开了。
……第二个。
隔布查。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温柔里多了一层疏离，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只能用一个手指。
第二——前后要分开。
中间要换手指。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拍了一下：合理！隔布查，一个指够用了。换手指——说明她讲究。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一个指够是够——但得够
。
管括约肌那个位置，浅了查不到。
至少得整根指节全进去。
他拿粗糙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食指长度。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羞耻，不是害怕，更像是在计算什么。
然后她轻声说：……可以。
整根指节。
但只准用食指。
只准隔着底裤。
白抬起右手食指。粗糙，结着薄茧，指节分明。就是这根手指——刚才隔着底裤裆部感受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体温。现在这根手指要进去。
先查后面。
哥伦比娅转过身去，面朝城门的石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