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的事：她从
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整理
发和衣领，直到确认自己看上去只是脸红了一点，不太像刚刚经历了一次全身高
的
。
【你每次治疗和训练完都会写这些数据，】她整理好发后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低看临正往笔记本上添的字，【记得比学院档案还详细。】
【药师的习惯。】
【那些病的反应里——有让你记录得比较特别的吗？】
临抬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依然平静，但比她预想的停得久了一点。
【上次你把九宝琉璃塔窗渗出的黏
收集在小药瓶里带来给我化验，】他说，【虽然量很少，但帮助我确定了
神残余在你武魂中主要附着的位置。对我后来的治疗方案优化起到了实质
作用。多谢你。这算是——比较特别的。】
宁荣荣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转身拉开房门，临走前在门停了一下，背对着临说了句【我走了】，然后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她把小镜子塞回袋，对着墙壁无声地笑了两秒。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
，回宿舍换内裤。
生宿舍·同一夜宁荣荣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时，小舞正坐在床边等她。
【去治疗了？】小舞问。
【嗯。】宁荣荣低着，快速走到衣柜前翻找
净的内裤和睡裤。
她不想让小舞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虽然小舞大概不用看也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提前了一天。】小舞的声音很轻。
【夜战时吸收了太多他战斗外溢的魂力——残留浓度高了。临说如果不提前处理，明天早上窗渗可能会被看到。】宁荣荣换好裤子后才敢转过身来，【你今晚不需要补充？】
【本来需要。但临说你今晚提前治疗会占用药剂室的时间，让我明天晚上再去。】小舞说到这里时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所以我今天的量——还差一点儿。只能先用意志力撑到明天晚上。】
宁荣荣看着小舞。
月光下，小舞的坐姿依然稳定，表依然平静，但宁荣荣注意到了她夹紧的双腿和她睡衣胸前两片比昨天颜色更
的隐约湿痕。
压制效果正在倒数。
小舞正在用比夜战中柳二龙对抗临时更强的意志力，对抗着自己的身体。
【差多少？】宁荣荣低声问。
小舞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缓缓松开缠在手腕上的绷带一端，露出下面那片肿胀泛着油光的皮肤给宁荣荣看了一眼——扩散面积比上次展示时又大了些许。
然后她重新缠好绷带，站起来拍了拍宁荣荣的肩。
【够了。够撑到明天晚上。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写弗兰德罚的那份战斗总结呢。】
宁荣荣目送小舞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后她躺回床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并不是自己刚才在蒲团上高那一瞬的画面，而是小舞手腕上那片正在缓慢扩大的微光皮肤。
宁荣荣每十天只需要经历一次短暂失控，而小舞每三四天就需要一次实质的
。
她今天晚上忍住了没去找临，把药剂量腾给了宁荣荣。
宁荣荣把被子拉到下
，心里忽然发酸——但又说不上是替小舞难过，还是因为她自己刚刚才在临面前高过，而照顾她的【小舞姐】却还在默默忍受。
两种绪搅在一起，让她直到窗外微亮时才勉强睡去。
赤目犬这晚没有再去生宿舍。
它顺着客房区走廊转了一圈，在临的房门外驻足片刻——门缝下漏出的暗属能量在黑暗中如一池温水轻轻波动。
它对里面吠了两声，声音不大，像是提醒也像是普通的犬吠。
然后它跑回了弗兰德的办公室，在办公桌下转了三圈蜷缩
睡。
尾尖微微抽搐——它在梦里追着什么东西，也许是那只还没来得及叼到手的布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