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更多的透明蛛涎被挤压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
蛛丝根部的最后一圈筋膜完全松开了。
“蛛丝根部全解——一共三圈。现在蛛丝只剩宫颈内
那一段的缠绕——以及你把它从肚脐到会
这段路径引出来时的残留黏
。”临抬起手指后她低
看着自己整个小腹——从肚脐到
阜上方整片皮肤都泛着极淡的
红色,那是蛛丝根部周围的微血管在低频共振中充分舒张后残留的余晕。
她伸出手,把自己的左手盖在刚被临推过的肚脐上,那里的温度比体温微高,掌心能感到皮下一
极轻极匀的脉动——不再是之前那种紊
的绞紧,而是和临的低频子波保持完全同步的安稳节律。
“……三圈全解了。蛛丝现在只勒宫颈——不勒肚子。接下来我自己来。”她从石台上拿起内裙重新穿好,教皇正装一层一层叠回身上,最后将腰封重新束紧时手指在肚脐上方顿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他无名指的余温。
她转身面对临,那双
紫色的眼睛在夜明珠冷光下又恢复了教皇的锐利。
“刚才的盆底
层——最后一圈。以后我自己用手指压。”她说完转身推开密室暗门,把临带出密室、带回正殿阶下,在挥手示意他从原路退出时,她站在高阶上俯瞰他的背影透着一
与进密室前完全不同的疲惫——不是被耗尽的疲惫,而是某种被压了多年终于被从最
处轻轻碰了一下的戒备。
她把手重新覆在小腹上。
“明晚继续。”暗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驿馆·临的房间·夜临将比比东的蛛丝根部筋膜全松记录补充在笔记本中。
她的蛛丝远程共振频率从城门初感至今一直在主动搜索,宫颈内
封印的微裂缝在根部三圈全松后渗
量明显减少,后续需至少再做一次根部触诊。
指尖残留着极淡的蛛丝蛋白气息,与胡列娜今早在这张床上蜕鳞时留下的狐涎肠
气味混在一起。
双生武魂在同一个下午通过同一根无名指完成了两种完全不同路径的初次校准。
他将捡到的那枚狐尾旧鳞从行李夹层中取出来,放在笔记本扉页处,然后笔尖停在“千仞雪”那页——天使翼根渗蜜随第七考神光灌
浓度翻倍,她在神殿失禁的尿
混着圣光蜜露溅在白石板边缘。
再不来校准,第八考时很可能在神像面前直接失控。
他把这一行字下面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星号,星号旁边写了三个字:待排期。
窗外教皇殿穹顶上的十二翼天使像在月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与密室隔间那张被石台余温熏得微湿的暗红丝绸在同样的月光下各自泛着淡金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