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我的低频追踪范围之内,频率和振幅你在我笔记本上都看到过——标的就是你,只是没写名字。这也是为什么你今晚能独自把布巾从药箱拿出来,还帮她们补上符号——你是目前几个里面唯一一个能用尾尖画画的,因为你的尾腺不需要外力松解就能自主分泌。”
胡列娜低
看着自己三条狐尾,尾尖正各自凝着新分泌的麝香油脂在月光下泛出极淡的银
色辉光。
她把狐尾从他手腕上轻轻松开,改用尾尖蘸了蘸自己眼角的湿润,在他手背上画了一道极细极淡的银弧。
然后转身拉开房门往自己卧房走去,狐尾垂在身后左右轻摆,尾腺沿途滴落的麝香油脂在松木地板上印下极细的尾尖轨迹。
走廊尽
传来她被枕
闷住一半的呜咽,不是哭——是笑。
“标本。他在笔记本上给我标的代号——连名字都懒得写——但我拿尾尖帮他补了布巾。也给她们三个补了——下次蛛丝和天使羽毛不用再让千仞雪那
自己蘸着
画了,我帮她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