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团集体陷
沉默。
千仞雪与比比东二
在长桌上首对视一眼,两道同样带有暗金纹路的目光在烛火中极轻极短地碰了一下。
然后教皇将合同往大长老面前推了推:“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签名——每页都要签。娜儿在外边。”
胡列娜从殿门外缓步走进来。
三条狐尾今夜没有藏在裙下——每一条都以最舒展的姿态在身后缓缓摆动,新换的尾鳞比旧鳞更细更亮,泛着从未见过的暗金灰冷光。
尾腺仍在一滴一滴往外渗,每滴油脂都比刚才更稠,油脂里隐约可见极细微的金色丝线顺着尾
滴在长老殿的黑曜石地板上,每一滴都
准落在刚才圣光蜜露滴过的同一道裂缝边缘。
她把一枚刚从自己尾根上蜕下来的新腺体鳞片轻轻压在那份合同附件页的最下方——鳞片背面用狐火烙了一个极细的“娜”字,烙痕还带着体温。
大长老颤巍巍地签了字。
二长老签了。
三长老把他
儿的名字从名单里又看了一遍,然后也签了。
签字时手抖落在纸面上的墨迹还没
透,但所有签名的末笔都不约而同地划过了一个共同的方向——朝窗外驿馆后花园那几株刚被赤月清辉与极淡低频子波同时笼住的月季,花瓣上每一条淡金叶脉仍在微微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