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她的鳞片变色是因为吞了姐姐、妈妈和姐夫的混合体
后血脉自主进化，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龙宫
的分泌物也会变成银蓝混墨蓝加淡蓝三色叠加。
三色叠加会不会让她的龙涎比姐姐的更黏更滑，会不会以后她的龙宫每次发
脉冲都比姐姐传得更远——她不是想和姐姐抢，只是担心她的新龙涎如果太滑，姐夫下次
她时会不会不小心滑出来。
古月娜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那不是更好——以后她们姐妹俩同时和他
配时，她负责把他在湖底
处的龙宫吸住不让他滑出来，她妹妹负责用三色龙涎把他全身涂满，涂到连她的姐妹和教皇和母兔和猫和海神大祭司和蓝银皇的
纹经络都无法在他皮肤上立足——因为太滑了，所有纹都会滑下来掉进湖水里变成她们龙姐妹的专属收藏品。
临从礁石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湖边，湖水漫过脚踝时那些悬浮在水面下的龙神之泪碎片自动汇聚过来绕着他的脚踝缓缓旋转，每一粒碎片都像微型的暗金色珍珠轻轻撞击他的皮肤，在撞击点泛起极细微的银蓝涟漪。
这些龙神之泪碎片是刚才古月娜龙宫被撞穿时，从她子宫处
涌而出的完整泪珠被
碾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每一粒都裹着她沉睡数万年间积攒的全部龙神神力残余，此刻正顺着他的皮肤纹理主动寻找进
他体内的路径。
古月娜从礁石上滑下来游到他身边，用刚从鳞缝处推出来的一抹龙涎徐徐抹过他脚踝上那些还在不断撞击的泪珠碎片——龙涎在碎片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碎片被龙涎包裹后不再撞击他的皮肤，而是在膜内开始缓慢融化，从暗金色的固态碎粒融成极淡极亮的银蓝体，沿着他的皮肤毛孔无声渗体内。
她说这些碎片不能硬灌，它们在她子宫里沉睡了不知多少年，每一粒都认得她的龙语真名。
刚才她把真名烙在他锁骨上了，所以碎片也认得他，但它们脾气很
——毕竟曾是龙神的一部分，需要用她的龙涎给它们裹一层温柔的外壳，它们才肯乖乖化为银蓝体渗经脉。
这就像她们龙姐妹，姐姐外壳硬里面都是求偶信息素，妹妹外壳软里面全是海万年冰。
他以后要同时她们姐妹俩就得先学会用手磨碎姐姐的龙语鳞茧，再用舌舔开妹妹的还未完全翻开的鳃腔；姐姐龙宫紧得能勒断他的冠，妹妹龙宫滑得能让他整根
从里面弹出来。
两姐妹一个紧一个滑，全被他穿了——这就是他和龙族姐妹的终身配权。
她不管他以后娶多少
，兔猫龙狐蛛天使海神蓝银皇都可以，但龙族只有两位——她和她妹妹。
她唯一的要求是，他每次完别的都要回星斗大森林陪她妹妹泡一次湖水，把她妹妹泡软的鳞片重新按紧。
小母龙从他身后游过来，龙尾在水中轻轻卷住他的右脚踝——和姐姐卷住他左脚踝的力道刚好对称。
她兴奋地答应，说她泡了好久湖水都没陪，以后他每次来她都可以把藏在湖底最处的一只海螺壳里最好看的一颗海珍珠送给他，而只要他拿珍珠碰一下姐姐的龙角根，姐姐就会在他面前把鳞茧从里往外全磨碎。
古月娜瞪着妹妹，骂她怎么把她刚才偷偷告诉她的秘密说出来了。
这话是刚才配时她趴在他耳边说的——她告诉他她龙角根最隐秘的弱点是小鳞茧最处连着角根腺体的一圈极细极薄的软骨环，那就是上一代银龙王在她幼年时用龙语真名亲手刻在她角根上的龙族贞锁。
贞锁一旦被雄龙的撞碎，她的角根就会从战斗器官蜕变为只对他开放的求偶腺体。
还告诉他锁孔在角根后方，需要他用银白探的低频子波先软化软骨，再用她龙尾尖从她自己
缝里蘸出来的鳞缝龙涎做润滑，最后用他的无名指——不要，太粗会把锁芯撞歪——用无名指最细的指尖
进锁孔，轻轻拨三下。
第一下锁簧松开，第二下整个龙角根会从他锁骨上吸收银龙真名的烙印频率，第三下她成年后被龙族长老会封印的角根高
会像当年龙神之泪第一次从她子宫处浮出一样，把她整条龙尾从湖底弹起来炸开整片湖面。
而小母龙竟然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就在她咬着临耳朵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小母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海螺壳从湖底捞出来放在礁石上，壳正对着她和临的方向，从里面掏出那颗她藏在海底好几年的海珍珠塞进临手里，要他拿珍珠碰一下姐姐的角根试试看。
小母龙一脸无辜地说她只是想让姐姐也快点舒服，就像刚才姐姐用龙爪帮她拨开鳞缝让姐夫她一样。
古月娜把脸埋进临的肩窝里，龙角根隔着银白鳞膜在他锁骨上轻轻蹭动，鳞茧内侧最处那圈从未被任何碰过的极细软骨环正随着她妹妹天真无邪的出卖声一下一下撞击鳞茧内壁，撞得整对角根都在微微发颤。
她在他肩窝里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低声骂了一句——他带来的这小母龙现在连她的贞锁都敢当着他的面出谋划策，他还管不管。
临把刚被小母龙塞进掌心的海珍珠轻轻贴在古月娜角根后方那片微微凸起的鳞茧上。
珍珠触碰到鳞茧的瞬间，她整条龙尾从湖水里猛地弹起来，银蓝鳞片在月光下炸开大片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