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每一个字都在她嘴唇里含了一下才放出来，长得真俊啊。
俊字她拖得特别长，舌尖在牙齿上轻轻弹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往下滑——额
、眼睛、鼻梁、嘴唇、喉结、锁骨——滑到胸
的时候停了一瞬，隔着衬衫她的视线在我胸肌上轻轻扫过——然后继续往下，腰、皮带——滑到裤裆位置的时候，她的目光停了一秒。
就一秒。
但这一秒足够让她看到我灰色休闲裤下面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
然后她把目光移回我的脸，嘴角的弧度加
了一点点。
比照片上还高，还壮。
浅浅这丫眼光不错。
壮字她咬了重音，嘴唇在壮字上收拢了一下又弹开，这身板——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从到脚，但动作慢得像在抚摩空气，——很能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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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从她身边挤进门，一边换鞋一边说：妈你别吓到林霖！
家第一次来，你穿这么——她回看了一眼她妈的裙子，愣了一下，然后说，妈你这条裙子我好像没见你穿过。
新买的。
苏艺侧过身让路，手臂搭在门框上，身体微微侧倾。
那个角度让v领对着我张得更开了，从我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左
的全貌——雪白的
，褐色晕的整个边缘，以及那颗硬挺得像石子的。
在我视线的正中央，颜色比一年前了一点——也许是因为这一年她自己揉多了。
专门为今天买的。
儿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妈妈总得好好打扮一下。
你不喜欢？
喜欢！特别好看！浅浅转看我，林霖你说是不是？我妈是不是特别漂亮？
很漂亮。我说。
苏艺的眼睛弯了弯。然后她弯腰去拿鞋柜里的拖鞋。
那个弯腰的动作像一组慢镜在我眼前展开。
她的腰慢慢弯下去，背部拉成一道流畅的曲线，肥
在裙摆下微微翘起。
然后——v领在她弯腰的瞬间彻底敞开。
我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视线正好从她领掉进去。
那对e杯巨在没有胸罩托举的
况下自然悬垂，雪白的像两颗剥了壳的水蜜桃挂在胸前。
褐色晕完整地
露在我眼前——比一年前颜色更了，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皱缩然后又充血膨胀。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我眼前晃出了一道白色的影。
她弯腰捡拖鞋的时间持续了至少三秒。
三秒，够我把她两颗
子的形状、颜色、晃动的幅度全部刻在视网膜上。
浅浅在旁边弯着腰换自己的鞋，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她整张侧脸，完全没看到她亲妈的子正对着她男朋友的眼睛。
苏艺慢慢直起身。
她递拖鞋的时候手指和我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她的食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拿红色指甲刮过我皮肤，留下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
然后她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外看了只是客气，但我读懂了里面的全部内容：想起来了吧？
就是这对子。
它还记得你的手。更多
彩
它还等着你捏。
林霖是吧？
她念我的名字，嘴唇在霖字上多停了一拍，像含着一颗糖不愿意吞下去。
好名字。
雨水多——她顿了顿，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红色指甲在自己锁骨上点了一下，——润东西。
润东西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但我听见了。不是用耳朵，是用裤裆——我的
在她说完润字的时候跳了一下。
三在客厅坐下。
客厅沙发前有一张茶几，上面摆着果盘、茶具和一碟刚洗好的樱桃。
沙发对面是一张单沙发。
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斜着打进来，照在茶几玻璃上反
出一小块晃动的光斑。
浅浅拉着我坐在长沙发上，自己贴在我左边，大腿隔着百褶裙紧紧压着我的腿。
苏艺坐在对面那张单沙发上。
她坐下去的动作很讲究——先用手按住裙摆，然后缓缓沉下腰，最后双腿
叠。
叠的时候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右腿的一大片黑丝，从膝盖一直露到大腿根。
大腿根部那块黑丝的颜色比其他地方了一点点——被什么
体浸湿的。
她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红底高跟鞋在脚尖上轻轻晃动，要掉不掉的，每一次晃动都让黑丝脚踝在灯光下闪一下。
浅浅从包里掏出手机翻照片：妈我给你看林霖上次学校文艺汇演的视频！他弹吉他了！台下生全疯了！
是吗？苏艺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不是拿，是端——五指托着杯底，杯沿贴在下唇上，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那阿姨得好好看看。
浅浅趴到苏艺那边，把手机举到苏艺面前，两个碰看视频。
苏艺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时不时点一下。
但她的脚——桌下那只没穿鞋的黑丝脚——已经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了。
她的足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
不是踢，是碰——像用手指敲门一样，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我脚踝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脚踝。
小腿肚。
膝盖。
大腿。
她的黑丝脚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薄薄的丝袜让她的脚趾触感更加温热。
她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弹吉他的视频一边用脚在桌下蹭我的大腿根。
视频里我在弹《同桌的你》，台下的生在尖叫。
桌下她妈的黑丝脚在我大腿内侧画圈，离我裤裆不到三厘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林弹得确实不错。
苏艺把手机还给浅浅，坐回单沙发。
她的脚暂时收回去了。
然后她端起水杯喝水。
不是普通地喝——她先用舌尖在杯沿上缓缓转了一圈，
灵活的舌尖沿着玻璃杯舔出一个完整的圆。
然后才把杯沿贴上嘴唇，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o型含住杯沿——和在床上含
的嘴型一模一样——腮帮子微微凹进去，慢慢吸了一小水。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水杯放下，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被她用舌尖舔掉了——舌尖从左嘴角慢慢扫到上唇，再从右嘴角收回来，最后在唇珠上停了一瞬。
喝水的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从杯沿上方，穿过玻璃和水，直直地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在紫黑色眼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迷离，眼白更白，瞳仁更，到像要把吸进去。
浅浅，帮妈妈去倒杯水好不好？妈妈的杯子空了。苏艺把水杯递向儿。
浅浅接过杯子站起来，马尾甩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走向客厅另一的饮水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