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一边继续猛
一边用气声问她。
那你觉得——浅浅知不知道她妈在桌底下用脚踩她男朋友？
她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里的
壁猛地收紧了好几圈。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拼命摇
，暗红色卷发在月光里甩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不——不知道——浅浅不知道——浅浅以为——以为妈妈在给她男朋友夹菜——以为妈妈只是——只是特别热
——她不知道妈妈在摸她男朋友的——
——
你喜欢被
儿看着？
不——不是看着——是差点被看到——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从刚才那个粗哑低沉突然变成尖锐急促的呻吟，每次浅浅走近——比如刚才在厨房门
——母狗的就——就痉挛——不是吓的——是兴奋的——你说——你说是不是有病——当妈的被儿差点撞见——反而更湿——
那就让你更湿一点。
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
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悬空在我身上，我的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往上颠一截，e杯大
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剧烈晃
，
拍打在胸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规律。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双手反抓住我的后颈，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脸，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边被一边用气声说了一长串的话。
爸爸——母狗刚才在厨房——被你后
的时候——浅浅敲门——母狗的——她说到这里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差点高
——不是因为被你——是因为浅浅的声音——儿在门外叫妈——亲妈在门里被——被儿的男朋友——然后母狗还要装——装正常声音回答——说遥控器在茶几下面——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里——里你的还在
——
然后呢？
然后浅浅走了——你继续——你甚至得更猛——母狗的在浅浅走后比刚才更——更湿——你感觉到了吗——那时候你母狗的比之前滑了——是不是——
她的确比刚才更湿了。
这个的在被她儿的名字刺激之后简直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水龙。
水多得顺着我的往下淌成一条细线，滴在床单上，那一小块床单颜色已经
得不能再了。
她的
道内壁疯狂蠕动，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像独立的舌在舔舐我的柱身。
还有——还有——她还没说完，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不是难受的哭，是爽到极致快崩溃了的哭腔，还有在客厅——你刚进门——浅浅在旁边——母狗弯腰给你拿拖鞋——故意把——把领对着你——子全给你看——两颗硬得——硬得把裙子撑出两个点——浅浅就在旁边——完全不知道——亲妈的子正被男朋友看——那天母狗故意没穿胸罩——就是为了——为了让你一眼就能看到————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语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她的立刻感觉到了——痉挛了一下。
你变大了——刚才——刚才你听到母狗说没穿胸罩的时候——变大了——你喜欢听这个——
继续说。
母狗——母狗下午在家里化妆——选了最红的红——画了最浓的眼影——穿了你一年前母狗时最喜欢的那种黑丝——开叉开到——开到大腿根——为什么——就是为了让儿的男朋友——一进门就想起来——一年前——有个——在酒店被翻白眼——叫爸爸——比
还下贱——那个——就是——就是现在站在你面前——假装第一次见你的——苏——阿——姨——
她在说苏阿姨三个字的时候高了。
这次比骑乘位那次更猛烈——因为她在高前说的最后一个词是她自己的社会身份。
她被苏阿姨这个词刺激到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苏阿姨，那个在小区邻里间碑极好的苏阿姨，那个独自抚养儿十五年从未传出任何绯闻的苏阿姨，此刻正跪在床上被得翻白眼吐舌满嘴骚话。
我扣紧她的腰，就着她高痉挛的道做最后的冲刺。
穿过壁的重重包围，撞在宫颈最处。
我俯身让她重新跪趴到床上，用尽全力狠狠冲刺——把她的撞得差点顶到床板，枕被撞得歪出床沿；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她的叫床声一
高过一，哑得已经几乎发不出声却还在拼命喊。
——给——母——狗——这次——必须————在——里——面——子宫——等了一年了——
她声音猛地拔到最高点，在持续几秒的极高音之后突然失声——嘴张着但没有声音，身体猛烈地痉挛了起来——道疯狂挤压我的根部，宫颈张开了半指宽的缝隙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我在她子宫的迎接中全部了进去。
一
接一地
发，连续了大概七八次，每一次都灌在她子宫最处。
她在我的冲击下持续高，高叠着高，整个趴在床上只剩下
还翘着，脸上的表彻底崩坏了——翻白的眼睛，耷拉的舌，嘴角淌到下的水丝拉了好几条在枕和被单之间，眼角溢出的泪水把枕套整个洇湿了大半。
我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
让在她里慢慢软下来，让最后一点也被她还在收缩的道吸进处。
她趴着不动了很久，身体还在间歇
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有一混着她的水从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我把从她里拔出来。
二十厘米的柱身从她红肿的道慢慢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水响——嗤——的一声，像从泛滥的沼泽里拔出树根。
和水的混合物立刻从她没能立刻合拢的道涌出，浓白的浆混着透明的水流了一大摊在床单上，床单色那块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她在床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身体还在间歇地抽搐。
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刚才被我从里面灌满了，现在小腹微微鼓起。
她低看了看自己大腿之间——那道褐色的缝此刻红肿发亮，正在往外流白色的，床单上已经聚了一小摊。
一年——她喘了半天气才能说话。
手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按着，感觉自己子宫里满是我的。
你这一年攒了——多少——全灌进阿姨肚子里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挤在客卧那张一米五的单床上，连翻身都困难。
她把脸靠在我胸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腹肌上画圈。
然后她听到隔壁浅浅翻了个身——床铺轻微地嘎吱了一下。
苏艺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上。
空气凝固了片刻。
走廊里夜灯还是昏黄昏黄的，浅浅房间里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只是一个翻身。
但苏艺的手从我腹肌上移开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闹钟。
红色数字显示凌晨零点四十八分。
阿姨得回去了。
她把堆在腰际的薄纱睡裙重新拉回肩，但两根吊带都断了一根——刚才后的时候被我扯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