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七点整，苏艺在狗窝里被一盆冷水泼醒。
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
浅浅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瓶冰水，瓶
朝下，冰水浇在苏艺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顺着项圈往下淌，把狗窝软垫浸得透湿。
苏艺猛地坐起来，呛了水，暗红色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尖上滴下来，嘴唇冻得发白，项圈金属环被冷水激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条件反
地在湿透的软垫上跪直身体，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声音还带着被冷水呛到的沙哑。
“早上好，妈妈。母狗醒了。谢谢妈妈的冷水——母狗刚才差点睡过
。”
浅浅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蹲下来看着她妈湿漉漉的脸。
水滴从苏艺下
上往下淌，顺着
沟流过小腹，最后汇进肚脐眼那一小汪积水里。
她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妈肚脐眼里那汪水，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汗味，混着自来水氯气的微涩。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还湿着的指尖点了点她妈的鼻尖，冰水珠从指尖蹭到鼻梁上。
“今天周一。周一是一周的第一天，所以要给你立一个新的规矩。”浅浅站起来，从睡袍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厨房定时器。
就是那种最常见的机械定时器，白色外壳，圆形表盘，拧一下就会滴滴答答走，走到了会发出刺耳的叮叮声。
她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表盘正对着苏艺。
“这是你以后高
的计时器。我说你可以高的时候，会给你拧一段时间——比如一分钟。在这一分钟之内你必须到，到不了就拉倒。超过一分钟还没到，不管到什么程度，拔出来，停。懂了吗？”
苏艺看着茶几上那个白色定时器，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的
在今天早上还没被任何
碰过的前提下，就因为“高计时器”这四个字而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计算：上次在客卧骑着林霖的时候，她最快一次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后来在梳妆台前被他从后面
，那次只用了大概一分十几秒；如果浅浅只给她一分钟，她必须在那一分钟里把所有外部刺激、
道收缩、蒂摩擦全部集中到最短的时间内引
。
这是个技术活。
而她正在被要求用她最
的本能去完成这个技术活。
“听懂了就点。”
苏艺点，项圈金属环在锁骨上轻轻磕了一下。她低又看了一眼那个定时器——表盘上的红色指针正指向零。
“现在，今天上午的任务。家规背一遍，母狗每
忏悔背一遍。然后去刷牙洗脸——不准用热水，用冷水。然后做早餐。做完早餐之后过来跪好，妈妈给你做高管控的第一次测试。”浅浅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白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她昨晚洗了澡，发还带着洗发水的
莓味，混着她妈今早被泼的那盆冷水散发的自来水氯气味，在客厅空气里搅在一起。更多
彩
苏艺跪在湿透的软垫上开始背，声音还带着刚呛过水的沙哑：“一、母狗是
儿，苏浅浅是母狗的妈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二、母狗在家必须
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今天妈妈还没指定所以母狗暂时着只戴项圈。三、母狗没有妈妈的允许不能高，违反一次罚禁止高一周，高计时器今天刚立，母狗需要在妈妈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高，超时拔
。四、母狗负责所有家务。五、妈妈和爸爸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母狗的身体。六、母狗出门穿着由妈妈决定，在外面前恢复正常称呼。七、以上家规妈妈制定爸爸批准母狗无条件遵守。然后是母狗每忏悔——母狗的
子给妈妈搓过脚，等下还要给爸爸，母狗全身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母狗以前偷了儿的男朋友，母狗是婊子，母狗活该被儿当母狗管。完毕。”
她背完之后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房——左上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咬出的浅红色牙印，右旁边那一小片夹痕还没全褪。
这两个房刚才被冷水激得皱缩，现在在晨光里慢慢恢复温度，晕从
褐色密纹变成微微舒展的浅褐。
浅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张纸——是昨晚她手写的新增家规补充条款。
她用透明胶把那张纸贴在冰箱门上的家规旁边，压在小猪磁贴下面。
纸上写着：
第八条（新增）：母狗的高由妈妈通过定时器统一管理。
每次高前必须向妈妈或爸爸申请，获得许可后由妈妈或爸爸拧定时器。
定时器响铃前母狗必须停止所有道、蒂及
门刺激。
超时继续高者，罚禁止高一周并加罚塞二十四小时连续佩戴。
苏艺跪在冰箱前仰把这一条从到尾读了一遍。
读到“定时器响铃前母狗必须停止所有道、蒂及门刺激”时她的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惩罚，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确的刺激：它让她想起上次在公园山顶她高被浅浅手持秒表倒数掐断的瞬间，那时候只是试运行，现在要变成制度了。
她的道对“停止”这个词产生了条件反式的痉挛，就像她对“浅浅”这个名字一样。
“读完了起来。去刷牙。冷水。别让我说第二遍。”浅浅从冰箱旁边走回客厅，顺手拿起定时器拧了一下，定时器开始滴滴答答地走——她拧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手动把它归零。『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嘀嗒声戛然而止。
苏艺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定时器归零的瞬间，她知道这不是今天唯一一次归零。
苏艺跪着爬进卫生间。
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磕出两个浅红色的凹痕。
她拧开水龙调到最冷，掬了一捧冰水泼在脸上，然后用手指沾着冷水刷了牙。
冷水激得她牙龈发酸，嘴唇冻得发麻，但她没有调到热水——浅浅说冷水就是冷水。
她刷牙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项圈，金属环在水汽里蒙了一层薄雾。
她伸出舌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那个被咬
的痂昨天又被她自己咬开了一次，现在结了新的痂，舔起来粗粗的。
早餐还是跪在餐桌旁用狗碗吃。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浅浅今天没有分培根给她，因为早上背家规时她有一个字说快了——“母狗的子给妈妈搓过脚”那一句里“搓”字含含糊糊差点滑成“戳”——浅浅听到了但没罚她，只是淡淡说了句“早餐减半”。
苏艺低从狗碗里叼起半片煎蛋，嘴角沾着蛋黄碎屑，伸出舌把碎屑舔回嘴里。
她的大号塞昨天晚饭前换成了小号，因为林霖说晚上要她，大号堵着不方便；现在小号塞在她直肠末端若隐若现地提醒她——上午还要换回去的。
早餐后苏艺跪在茶几前面。
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妈身后，把小号塞拔出来——苏艺闷哼了一声，门括约肌在塞最粗的部位通过时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