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上拿着定时器的浅浅喊：“妈妈——母狗的
快炸了——宫颈
那块
被
撞得——求妈妈给母狗拧一分钟——就一分钟——母狗保证在五十秒内到——不到可以拔出来——”
浅浅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定时器举到她妈面前，手指放在旋钮上但没有拧。
苏艺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定时器，
道剧烈痉挛，但她在没有听到嘀嗒声之前强行把那次痉挛压了下去——用她自己发明的方法：把大腿内侧的皮狠狠掐了一把，又反手扇了右边
子一记。
清脆的
掌声在卧室里回
。
“给你五十秒。你刚才说五十秒能到。如果超了——明天一整天
塞不拔，睡觉也戴着。现在——滴答。”浅浅拧到五十秒刻度。
指针开始移动的同一瞬间，苏艺就猛烈地往后撞——宫颈刚好迎上林霖的，道内壁绞紧锁死整根柱身，
水噗地从结合处
出来。
她数着定时器的嘀嗒声——她真的在数——嘀嗒到第四十几下时，她对着床柜上的镜子翻起了白眼，舌整根耷拉出来，嘴里含混地喊着“母狗——到了——妈妈——四十七——四十八——”。
她在第五十秒——正好在定时器响声叮叮叮的同时——高
猛地炸开，道痉挛到把林霖的
锁死在里面连拔都拔不出来。
事后她瘫在床垫上，里还在往外水，那条狗尾塞也因直肠的痉挛而往外挤出了半厘米；她全身痉挛到脚趾抽筋，也没忘了在叮叮叮响起时把
从林霖上拔出来——虽然只拔出一半就因为痉挛锁得太紧而失败。
浅浅看着她妈瘫在床上抽搐的样子，站起来把定时器归零放在床柜上。
“刚才响铃时你没有完全拔出来。锁太紧了。这次不罚——因为是第一次。下次如果锁住不拔，罚你第二天不能用高。只能用嘴——或用手。记住了吗。”
苏艺趴在床上高余韵还没退，声音闷在枕里：“——记住了。”她脑子里飘过一行字：用嘴或用手。
她以前从来没被禁止用过高。
这个惩罚听起来比禁止高一周更
准——专门剥夺你最想要的那一个器官。
星期三晚上浅浅加班没在家。
出门前她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对跪在地上的苏艺说今晚由爸爸单独测试。
林霖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艺跪在地上仰等指令。
狗尾在她后面轻轻晃动——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用呼吸控制塞的微移，
呼吸时尾翘，浅呼吸时尾垂。
林霖给她总共拧了三次定时器。
第一次。
后
在茶几旁边。
她从弯腰翘起到高用时约一分钟零几秒——林霖替她手动记录了。
她跪趴时扇子扇了大概有十几下，左
那团白上全是他掌斜掠的长红印。
第二次。
骑乘位在沙发上。
她自己上下起伏，含着紧紧箍住冠状沟。
快到的时候她喘着粗气对着空的客厅喊：“爸爸——母狗快到宫颈了——能让母狗高吗——没有定时器在旁边——它——它不算——没嘀嗒声——母狗不敢——”林霖伸手拍了一下她汗涔涔的后背说准了。
她没定时器，就自己凭心跳节奏大概估摸着时间，在默数到大概一分零几秒时到了。
事后她软在他胸，低咬了一他肩膀上自己以前留过的旧牙印——不是怨恨，是计时误差的委屈。
第三次。
她接受了刷牙时的意外抽查——她正跪在卫生间给林霖含，嘴刚含进，林霖忽然说开始计时——没有定时器，他直接报秒，“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她整根吞到底又从喉管里拔出来，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在系带上来回拨，同时右手伸到自己腿间揉蒂。
那颗充血发胀的芽肿大到几乎透明，被自己拇指碾上去时道猛然收缩——她在林霖倒数到三十几秒时到了。
她把嘴从他上拔出来，下挂着一道水长丝，仰对林霖说：“爸爸——母狗——爸爸刚才是用手还是用？母狗用了蒂——算不算违规——不——不算吧——妈妈没说不能揉蒂——母狗——母狗没违规——”
“没违规。但你揉的时候没报——等下自己扇十下蒂。自己去墙角扇，扇完回来告诉我每一下扇的时候什么反应。”
苏艺跪在卫生间墙角，双腿分开，对着墙角那面镜子，用自己的手指弹蒂。
每弹一下她就报一声——弹第一下时说“缩得像被电击”，第二下说“弹到尿道旁边肿起来了”，第三下说“母狗扇蒂扇到想高但没妈妈允许不敢”……十下弹完她跪着爬回林霖脚边。
蒂红肿充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那颗小珍珠微微发着抖。
周四晚上每周一次家庭会议。
浅浅坐在餐桌主位，林霖坐在他旁边，苏艺跪在两
对面——她脖子上系着一条刚换的蓝色窄丝巾代替项圈，因为今晚的会议主题比较严肃，浅浅觉得用丝巾显得正式一点。
狗尾塞照常佩戴——除了洗澡时拔出，她已经连续戴了整整四天，塞底座在她
缝里磨出一小圈和周边肤色不太一样的角质。
“第四天。今天会议内容——评估高管控试行一周效果。
儿先汇报。”浅浅翻开一个小笔记本——是她这几天随手记录的三次定时抽查数据、违规记录和罚则执行
况。
苏艺跪在餐桌对面把自己这一周的数据背了一遍：“星期一早上首次测试通过。星期一下午模拟抽查——那次超时锁紧没拔
，被记一次警告。星期二晚上申请两次获批两次均在一分钟内完成。星期三晚上爸爸单独测试三次——第三次揉蒂没提前报备被罚扇蒂十下——已完成。星期四白天连续戴塞超过七十二小时——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母狗排便后浅层清洁，十点二十八分重新塞回大号塞继续佩戴。目前连续高管控试行一周——母狗的学会了等妈妈。以前是自己做主。现在是等妈妈拧定时器。它以前从来不等——是妈妈教会了它——教会它——等。”
浅浅用笔在本子上记了一行什么，然后抬看着她妈：“你自己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母狗想申请——以后用嘴给爸爸
的时候——能不能不算在高管控范围内？的时候母狗可以自己控制不碰。但如果妈妈在母狗时玩母狗的蒂——那就算——那个母狗没办法控制——会到——会到的很猛——比定时了一分钟还猛。”
浅浅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然后抬看着她妈微微一笑。
她把小笔记本合上，手指压在封面正中。
“不算——高管控豁免。但时被我或爸爸玩蒂到高的——算蒂高。蒂高仍在一分钟定时管理范围内。另外你刚才说‘会到的很猛’——你每次用‘猛’形容高时，一般是多少秒到？三十秒？二十秒？”
“最快的——上周天晚上爸爸在餐桌旁掐母狗、浅浅妈妈把定时器拧一分钟那次——母狗大概十几秒就——就了——那次只用了大概三分之一圈——大概——大概十几秒——因为你们一起碰了和蒂——还隔了塞——加速了。”
“十几秒。那下次给你拧最短定时——三十秒。如果能在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