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只有蹲下或弯腰时偶尔能看到一小撮黑色毛尖。
色开裆丝袜，
穿无内裤，外面看起来是正常肤色。
平底芭蕾鞋——没有高跟，因为母狗不配穿高跟鞋。
苏艺站在穿衣镜前侧身照了一下——正面看起来就是一个穿着得体、气质优雅的成熟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高领毛衣下面藏着项圈，那条开裆丝袜的裆部正对着超市空调的冷风
，随时都有一小
凉气灌进去。
狗尾
从裙子后腰开伸出去，外面罩了件米色风衣遮住——但它还在晃。
离开家门前浅浅把她妈推到门后。
手指从高领毛衣领伸进去勾住项圈金属环轻轻往下拉——拉得苏艺整个上半身弯下来，母的额
几乎碰到一起。
“今天在超市只有一件事——我在货架对面给你打暗号。我手机壳是红色的。我拿手机对着你晃三下，你就在原地——不管在哪里——把
塞用力夹十次不准出声。每隔几秒夹一次。夹完之后站在原地等十秒，然后继续挑东西——就像什么都没发生。懂吗？”
“母狗懂。妈妈晃三下手机，母狗夹塞十次，不准出声，假装挑东西——假装狗尾没在裙子后面晃。”苏艺喉咙微微滚动，塞在直肠里提前夹了一下作为预演。
两一前一后出了门。
阳光很好，周六的超市多。
苏艺推着购物车跟在浅浅身后两步远，风衣下摆偶尔被过道风吹起，露出裙子后腰那个小开——从那个角度如果有蹲下来仔细看就会看到一小截黑色狗尾在色开裆丝袜上方轻轻晃动。
她路过蔬果区时弯腰挑苹果，弯腰的弧度让裙子后腰开微微扩大，狗尾跟着脊柱弯度翘了出来——旁边一个中年推着购物车经过，目光在苏艺的手指上扫了一眼，没看到后腰那个黑色毛茸茸的东西。
苏艺感觉到那个陌生的视线，
蒂因为
露风险而猛然跳动，把一片安格斯牛排放进购物车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浅浅在她对面货架——卫生巾区——隔着几排货架举起手机。
红色手机壳在
光灯下闪了一下。
然后晃了第一下——苏艺的塞在直肠里猛地夹紧，硅胶螺纹碾过直肠前壁，隔着壁压到道后穹；第二下——她正在挑沙拉酱，手指停在玻璃瓶上僵了一瞬，额渗出细密汗珠，道前壁被塞从后面挤得往前凸，膀胱跟着一酸；第三下——她把塞夹得更用力，道渗出的
体润湿了开裆丝袜的裆部边缘，她低假装研究沙拉酱配料表，嘴唇无声地数着次数。
夹到第七次时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扶住货架——旁边正好站着一个超市理货员在补货，男理货员瞥了她一眼但没看出什么。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时她整个靠在货架上，短发中年推着购物车从她旁边经过，只看到一个优雅士盯着沙拉酱在抉择。
她把塞从最紧的收缩状态慢慢放松，
呼吸两，然后推着购物车继续走向下一排货架。
离开超市时苏艺在收银台排队，浅浅排在她后面。
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扫描商品时视线一直盯着屏幕，没注意到那个优雅的米色风衣大腿内侧有一小片色丝袜颜色比其他地方——是刚才在货架间夹塞时淌出的
水浸透了丝袜。
结账出来走到停车场，浅浅拉开副驾驶车门让她妈一
坐进去。
苏艺的狗尾和塞同时被体重压进直肠更，她闷哼了一声，然后低把安全带系好。
“刚才夹到最后几下时在想什么？”浅浅从驾驶座上侧看她妈，手搭在方向盘上。
“在想——万一旁边那个理货员发现——发现母狗在夹塞——会不会报警——然后又想——如果他被母狗这样勾到硬了——那算不算母狗在外面给妈妈丢脸——然后第十次时母狗已经在想这些
七八糟的念同时夹着——水把丝袜打湿了——刚才坐进车里一压——塞直接压到宫颈——以前没压到过这么——可能是开车回程路上还要继续夹——”苏艺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己风衣下摆下面裙子后腰那个隐密开，狗尾毛尖从开边缘探出来，在车内空调微风里微微晃动。
浅浅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拐上大路，挡风玻璃前方阳光很烈。
周末特训母狗下午后半场，还有一半项目没完成。
茶几上那个白色定时器还在沙发上等着她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