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飞快地用手按住铃铛，但林霖已经听到了。
他侧
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风衣领
里隐约可见的红色皮带
叉处，再扫到她大腿上风衣下摆遮不住的那一片渔网袜网孔和红色亮线的反光。
“别在半路就湿透。到山顶还有一段碎石路要爬。靴跟
进石缝里我不管你。”他的声音在凌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母狗不会进石缝。母狗穿高跟鞋走碎石路已经练过好几次了——上次在观景台赤脚踩碎石之后，母狗每天晚上都在客厅穿着这双靴子练习爬楼梯。现在母狗可以穿十二厘米高跟爬到你想要的任何高度，并且保持
道不夹
塞。”苏艺把铃铛按紧，侧看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
路灯越来越少，路越来越窄，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最后土路尽是一片被车灯照得发白的岩壁。
到了。
浅浅从后座拿出帆布袋，把树枝抽出来递给苏艺。
“叼着。爬山时不准出声。树枝上还沾着你上次的
水味。自己回味。”苏艺张嘴咬住树枝中段——粗糙的树皮压在她舌面上，一
淡淡的咸味和树汁的苦味混在一起在舌尖化开。
她自己上次留下的水氧化后的痕迹已经转成了更复杂的咸酸，和树枝新断面的松脂涩味搅在一起，像一块用她自己体
腌渍过的木枷。
她叼着树枝先下了车，高跟长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她稳住了。
膝盖微弯，踝关节锁紧，十二厘米的细跟在碎石表面找到了第一个支点。
三
开始爬山。
浅浅打，手里拿着手电筒照亮前方的碎石小径。
苏艺居中，叼着树枝，风衣敞开，红色绑带和渔网袜在黑暗中随着手电筒光一明一暗，高跟长靴每一步都在碎石上踩出尖锐的嘎吱声，但她的步伐异常稳定——
大肌被高跟姿势绷紧，塞在直肠里被夹得更
，道壁被泪滴型金属塞顶得往前凸，每走一步塞就在直肠前壁上碾过一小段，隔着薄薄的
壁摩擦到道后穹的那块敏感区。
林霖殿后，背着一个装了一瓶矿泉水和备用衣服的背包，手里提着从观景台那次用过的同一台旧相机——这台相机这次刚好派上用场。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他用相机偶尔拍下前面两个
的背影——一个是马尾手电筒照亮前方，一个是红绑带高跟长靴在碎石间一步一步往上爬，每爬几步就会停下等后面的，但不敢回，因为树枝横在她嘴里。
快到山顶时天色开始变了。
东边的地平线从墨黑褪成蓝，又从蓝褪成灰蓝，灰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橘色。
山顶是一块突出的巨石，石面天然平整，像被劈开的巨斧切面，正对东方。
石面上有几道细长的裂缝，缝里长着几丛
枯的苔藓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浅浅把苏艺嘴里的树枝取下来扔在石上。
苏艺的嘴唇因为叼了太久的树枝而有点发麻，嘴角沾着几片树皮碎屑和涸的水盐霜，她用舌尖把那些碎屑舔进嘴里嚼碎咽下去，然后跪到石边缘看着远处正在一点点变亮的东方。
“母狗现在要做什么姿势——是直接躺下还是先跪着等太阳出来？”
“风衣脱掉。趴到石上。脸朝正东。腿分开，翘
。
夹不要摘——太阳出来的时候铃铛会被光线照到反光。如果在
出时刻的第一道光里你的蒂还没完全胀出来——就算你高
训练不及格。”浅浅蹲下来把她妈背上的绑带叉扣重新调紧了一格。
红色皮革在苏艺后背上勒出更的凹痕，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绑带挤压得微微发白，夹铃铛在这种压迫下轻轻晃了一下——两个铃铛不同步地响了一声。
苏艺爬到石正中央，四肢撑在粗糙的石面上。
石表层的矿物颗粒嵌进她手掌和膝盖的皮肤里，细小的高岭土碎屑在晨光中被风一吹飘起来沾在她汗湿的房上。
她把风衣脱下来铺在石旁边当跪垫——这是她唯一被允许的缓冲物。
然后她趴下去，按照指令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肩前，高高撅起，脸转向正东，腿分得很开——开裆渔网袜的裆部裂缝被大腿根撑到极限，红色绑带从大腿内侧叉绕过，在腹沟处汇成一个金属环。
缝里的泪滴型金属塞在爬坡时被直肠压成了一个轻微的斜角，她趁摆姿势的间隙调整了一下，用手指把塞从直肠末端推进去再旋转半圈，让泪滴的尖端重新对准道后穹。
然后她重新翘好，把自己的左手伸到身后反握右手手腕，浅浅没有规定必须绑手——但是她自己想绑。
她反绑双手后在石上回看了一眼浅浅，嘴里说：“这是上次落的标准姿势。今天出用同样姿势——但上次是后
，今天母狗想先躺下来，腿架爸爸肩上，脸朝东。这样太阳出来第一道光打在母狗翻白的眼睛里，光透过晶状体照到视网膜——母狗的会因为这个画面高。然后母狗再换后。”
“可以。地址LTXSD｀Z.C｀Om躺下——腿架上去。”浅浅把苏艺拉起来让她躺在石上。
石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整条脊椎都打了个寒战，肩胛骨被石面上的粗糙纹理硌得生疼，但她没有动。
林霖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的长靴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悬空的正对着他的
，从浅浅的角度能看到她妈道已经在收缩，在黎明前最后一片灰蓝里，她的红色绑带被晨光打上了第一道淡淡的晨曦反光。
太阳从地平线下面探出了第一条弧线。
不是整个太阳，只是一条极细极弯的橘红色光边切在山脊和天空的界处。
但那一小条边沿的红色光线像一道激光，笔直地
过了她翻白的眼球——她在他进去的同一瞬间高了。
撞在宫颈最处，她仰躺在石上双腿勾着他的脖子，道从宫颈到开始不可抑制地痉挛，嘴里叫着含糊不清但音量足够大的话：“太阳——爸爸——太阳也在出高了——母狗的眼睛里全是红色——不是血——是太阳在母狗翻白的巩膜上映出的红——它升起来了——整颗太阳升起来了——爸爸在
母狗——太阳在母狗的眼球——光从眼球传到宫颈——从宫颈传到鱼网袜网孔——从网孔传到对面那座山——山在看母狗——整座山都在看母狗在出第一分钟——”
她的高还没退，浅浅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从躺姿拉起来换俯身趴跪。
她连站起来都没有，就直接原地翻了个身——肚子贴着石，被石面粗糙的纹理磨得发痒。
还没跪稳林霖已经从她身后重新把从开裆渔网袜里塞进去，一到底。
她的叫声压在石面上被石吸收了一部分，但山风把剩下的叫声一波一波送进空旷的山谷，传回来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回音。
反绑的双手在腰后攥成两个拳，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里——和上次落一模一样的位置，一个月前的旧印边上又多了几个新指印。
浅浅走到她妈正前方蹲下来，把树枝捡起来——刚才苏艺从嘴里吐出来的那根树枝——用枝梢点在苏艺下
上轻轻往上抬，让她的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看着自己。
苏艺的脸上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