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回来了——不是母狗——是苏艺——是生你养你的苏艺——是守寡十几年的苏艺——是在约炮软件上第一次打‘弟弟身材不错’的苏艺——是在酒店第一次被你
到翻白眼的苏艺——是偷偷删了你又偷偷看你朋友圈的苏艺——是开门见到你站在
儿身边那一刻
就湿透了的苏艺——是坐在餐桌对面用脚踩着儿男朋友裤裆面上给儿夹菜的婊子——是跪在厨房地上吃你
被儿敲门时最湿的那个骚货——是被儿在客厅地毯上撞
时嘴里还塞着你的母狗——是现在这个趴在你面前戴着项圈
塞
夹里塞着跳蛋被到在阳台上当着邻居的面翻白眼的——也是苏艺——也是浅浅的妈妈——也是你的——也是你一年前在酒店床上抱着说‘阿姨你好紧’的——同一个
——”
她在说到“也是你的”时高
叠着高，
道痉挛没停过又往上冲了一层新的痉挛。
宫颈
从张开的半指缝猛地收紧把
锁在子宫边缘，同时直肠里的跳蛋在app自动模式下突然飙升到最高速——她的直肠前壁被这颗疯狂震动的东西紧紧压在道后穹，同时外面塞底座死死顶着门括约肌不让跳蛋往外滑；宫缩、跳蛋震动和项圈嗡鸣三者全部在零点钟声敲完第十二下的同一秒内达到全天峰值——她仰躺在藤椅脚缺了一条腿的阳台地砖上，长靴
叉锁在林霖后颈，藤椅摇摇欲坠，嘴张开发出声音但声音已经碎成了哑的——然后项圈感应器显示她的心率短暂突了每分钟接近两百跳。
她把豁免卡从锁骨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嘴唇上，在项圈高频率蜂鸣里用上下唇夹住卡片边缘挡住了那个“苏艺”的签名。
然后闭上眼一分钟——不到——几十秒——数着体内正在慢慢消退的痉挛余波，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进耳
里。
不是伤心的泪，是苏艺这个身份还能合法高的最后一分钟结束了。
豁免卡从她嘴唇上被浅浅抽走。
她在儿抽出卡片的同一秒重新跪起来——低捡起地上那根旧藤椅腿旁掉落的夹——夹回自己上，然后伸手重新调整
红尾塞底座。
她抬时看到远处对楼那扇窗户里热牛
的还站在窗前，这一整段时间他可能一直看着。
她没躲。
她跪在阳台地砖上，对着那扇窗的方向低下，把额贴在阳台玻璃围栏上。
振动项圈感应器慢慢从高频降至低沉的周期震动，跳蛋也在app提示“联动模式关闭”后缓缓退出震动。
浅浅蹲在她妈面前把那张签了名又沾满她妈水和眼泪的豁免卡举起来。
卡片在凌晨阳台风里微微发颤，签名栏三个字已经被水润得略微洇开，“苏浅浅”的笔画边缘晕出一道淡蓝色的毛边。
她用手托起她妈的下，让那张仍含着泪和余韵的脸仰起来，低看看卡片又看看她妈脖子上还在微微震动的项圈。
然后她开问：“刚才你说‘也是苏艺’的时候，是今天第三十八次高吗？”
“是——是的，妈妈。第三十八次——那次高分了两层——正面体位g点触发的是第一层，然后喊‘同一个’三个字时叠了第二层，叠加之后宫颈锁死了爸爸的——跳蛋还在直肠里超高速——”
“描述格式不合格。重说。这次高叫什么名字？给它命名。”浅浅把豁免卡回收放进睡袍袋，然后拿起茶几上那张高许可记录表，红笔悬在第三十八行的备注栏上方。
苏艺从阳台地砖上爬起来扶着藤椅把手重新跪稳，双手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
夹链垂在沟下，红尾塞从
缝翘出来在凌晨风里微微晃动。
她低看了楼下一眼——那片梧桐树影下张阿姨的蒲扇还歪在长椅上，
夜的风吹过空
小区。
然后她仰起对着儿清晰无比地报出答案：“午夜阳台跨夜高。姿势后
转正面。正面体位g点触发。宫颈锁死叠加瞬间
发。跳蛋联动——是今天第三十八次和最后一次。也是豁免卡生效期间，苏艺最后一次以本名义高。以后——就没有‘苏艺的高’了。只有母狗的高。母狗给这次高取名为——《归来》。”
浅浅在表格最后一行的备注栏里用红笔写下两个字：归来。
然后把表格翻过来盖在茶几上——这张记录了三十八次高、十几栏时间数据、几十条备注的表格，和那张签了名又沾满水的豁免卡并排放置。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把她妈从地上拉起来——苏艺双腿发软，高跟长靴差点踩到自己垂在地上的夹链——然后浅浅把她推到阳台围栏边，让她面对着凌晨城市天际线背后隐约泛起的极淡青光。
东边还黑着，但已经不再是午夜那种毫无绽的墨黑。
太阳还没出生。
苏艺今年三十八岁——前面三十七年她没有一天是以母狗身份看完
出的。
而今天第三十八次高叫《归来》，也是她以苏艺本名义的最后一次。
往后余生所有高都只有母狗没有苏艺。
她靠在儿肩膀上看着远处东边那道极淡极淡的灰蓝色光带，说：“妈妈。以前我看出都是许愿。现在不需要了——母狗今天用了豁免卡。苏艺已经告别过了。剩下的出——只是出。”
浅浅没回话。
她把那张填满三十八行备注栏的表格翻过来，在页脚空白处画了一只小狗——画得很简陋，一只圆耷拉耳朵的狗，尾翘着，项圈上画了那根新硅胶感应条的曲线。
然后她把表格折成纸飞机，站在阳台上往凌晨无的夜空里扔了出去。
高空气流瞬间把它揽黑暗。
纸飞机向下俯冲穿过梧桐树的枯枝，落在张阿姨长椅底下那滩上次被苏艺高残留弄湿又被风吹
的水渍旁。
夜风继续吹，蒲扇在椅面上轻轻翻了个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