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四楼的艺术类专区的角落，她摊开一本《现代芭蕾编舞理论》摆在面前，手撑着下
，用“思考学术”的姿势在脑子里想爸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爸爸回复她的照片和语音了：“b3隔间不是拍照专用的。下次在图书馆拍。”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图书馆？
爸爸你现在叫我在图书馆拍？
意思是让我当着在座的几十个自习同学的面把手伸进校服裙底？
她想了想然后唇角勾起来。
爸爸的本意就是这个。
每次发布挑战任务都是把下限往下拉。
所以她接受挑战。
但先把拍摄的时机延后到下午，因为现在她必须先处理另一件事。
“双双。”
陈逸轩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他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
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白t恤，下半身是米色休闲裤和乐福鞋。
这个穿法在大学生里算是非常讲究的了，
发也重新修过，侧分，露出他
廓比较端正的侧脸。
手里拿着一本硬壳
装书——不是通俗小说，是博尔赫斯的《虚构集》——他显然来之前做好了功课，知道双双喜欢文学（起码是表面
设里的喜欢文学）。
他站在她桌子前面，先微笑，然后把书放在她桌面上，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拉开一点距离，绅士得要命。
“上次的事……我想了很久。双双，我明白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放弃。你的那些——我是说——你和你父亲之间的事——我不会评价。每个都有自己的家庭。我不在乎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在说“我不在乎”四个字时语气很真诚，但双双从其中一个短语里听出了他最真实的态度：“你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他把这件事归类到“发生在过去的一些事”，而没把它当作“现在进行时每天早中晚都发生的
常”。
这个归类错误把双双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掉了。
她没翻脸，翻了个笔记本。
铅笔在纸上移动，发出很细的沙沙声。
陈逸轩停住嘴边的话，他在等双双的回应。
但她没抬，一直在写东西。
写完之后把笔记本撕下那页纸，折好，推过桌面。
陈逸轩展开。
纸上的字迹是漂亮的楷书，是双双练了十几年的书法功底：“陈学长：你是个好。你的羊绒衫很软，博尔赫斯小说选得也很好。但你喜欢的是一个皮囊。我的内里已经是别的形状了。从到脚，从里到外。你看到我脸上的冷，其实我每天早上都用同一个男的
洗脸。你看到我腿上的白丝，其实我今天穿的白丝袜上还沾着同一个男的斑。你看到我不理其他男生，其实不是高冷，是我只对那一个男发骚。那个是我爸。不是我前男友。不是某个神秘大叔。是我亲爸。这个在我十六岁时占有了我全部的身体和思想，而且现在还是每天在做。今天早上出门前他还
了我。我的子宫里现在还含着他的后代候选者。所以你的‘不在乎’毫无意义。因为我在乎。我在乎他我。他我的时候我是全宇宙最幸福的。放弃吧。ps：你的手指太短了所以永远比不过他。我爸爸的手指又长又会抠。”
后半段是她自己加添的细节。
这些细节加起来就是一把钝刀在他胸
缓慢切割。
陈逸轩的脸色从正常浅小麦变成失血的白，又变成接近纸的灰白。
他把纸放回桌面。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起身，拿走了自己的博尔赫斯，留下一句“走吧我还有点事”，快步离开图书馆四楼。
双双看着他消失在楼梯。
她感到的不是愧疚，是释放。
她低给爸爸发了第一条消息：“学长又来了。这次被我写一张纸条劝退了。用的是爸爸昨晚抠我
的手指细节。他脸白了。任务完成。”没过三分钟学长的追求故事又在校园八卦里翻篇了。
午休结束前她又完成了爸爸追加的图书馆任务：在艺术专区空无一的书架拐角处，用手撩起校服裙，露出生殖器一秒，拍了一张光线不足但足够让爸爸看清她真的没穿内裤的照片。
照片配文：“图书馆已污染。
儿内裤已于今早被爸爸跳蛋震废退休。现任下体：真空包装，方便爸爸随时随地拆封。”
下午那节课是体育选修——双双选了现代芭蕾独立训练课，其实就是在舞蹈教室自修，陈老师偶尔巡视。
她把练功服换回之前那套，因为跳蛋的残余震动让裆部多印了一个新的湿痕，变成从前面看也能捕捉到
户廓的走光边缘。
她无所谓。
反正这栋艺术楼里的生都见过各自的走光，最多就是加一句“双双你是不是在减肥所以瘦得连下面都凹进去了”。
不解释，不解释等于默认。
放学铃响。她把练功服换回校服，站在校门等爸爸。手机震。
“校门等我。卡宴。”
这次她没从正门出，从学校后门绕到后山那条断路——就是上次她和爸爸车震过的地点。
远远地她已经看到那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树荫下。
车窗是全黑的，但从外面可以看到驾驶座上爸爸的廓。
她加快脚步，马尾在肩后甩来甩去。
好吧今天没有马尾——她发在学校一直都是披散的——所以是金色瀑布在夕阳下甩来甩去。
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整个松了下来。
冰山神的面具在关上车门同步脱落，安全带还没系好她的声音已经从高冷切换成了早上那个啜着问“
先生早上好”的棉花糖模式。
“爸爸！双双今天的任务全部完成了！早上跳蛋差点在陈老师面前高
但你关了之后双双平安地做完了tour jete示范——还被陈老师夸说空中姿态比上周进步了百分之二十——她不知道进步的原因是双双里塞着跳蛋被训练了盆底肌控制力——中午在厕所拍了照片视频和语音——你收到了对不对——拍的掰
特写双双检查过很清晰的里面水很多白白的是爸爸早上的残在门——还有那个陈逸轩又来了！双双用一张纸条把他彻底赶走——纸条上写了今天早上爸爸我的细节写了他手指短写了我被他碰到就软了——然后他脸发白滚了——双双现在全身上下只属于爸爸！”
她连珠炮一样吼完后半段，在副驾驶座里把书包扔后座，然后把双脚从白色蕾丝短袜里拔出来——终于可以在爸爸身边呈现居家模式了——她翘起脚趾在空调前面晾。
“还有，这件水手服里现在没穿内裤。从第三节课到现在一直是真空的。刚才体育课做落地时忘记了自己没穿内裤，差点在劈叉的时候让全班看到双双的——不过没
出来。爸爸晚上奖励我给双双补里面新进来的一份。做作业的话可以先搁一边。双双学校作业都做完了，只剩爸爸作业——今晚温泉常任务排程我已经在心里做好表格啦。爸爸开车，双双路上给你，妈妈准备好了吗？她应该在后座吧——妈妈！”
她这才注意到娇娇坐在后座。
娇娇穿那件黑色真丝衬衫，包
裙，黑丝连裤袜，脚上是今天早上浴室的玛丽珍鞋，手放在膝上，腿优雅并拢，表
像在分享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