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学校后山那条断
路的树荫下，引擎怠速的震动通过座椅传到我的脊椎，像一层低频率的按摩。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空调出风
吹着冷风，但下午四点的太阳仍然毒辣，透过前挡风玻璃把仪表盘晒得发烫。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娇娇坐在后座，她已经换上了出门时的衣服——黑色真丝衬衫、包
裙、黑丝连裤袜，膝盖并拢微微偏向左侧，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姿态端庄得像在等茶道课开课。
但她手里捏着两颗跳蛋。
一颗是双双的，白钻心形底座，已经用消毒湿巾擦
净了。
另一颗是她自己的，黑钻心形底座，刚从她体内取出来，在停车场里用矿泉水冲过，现在正被她用一块 microfiber 布仔细擦拭。
她把两颗跳蛋并排放在后座中央扶手箱的盖子上，从手袋里取出两个密封袋分别装好，动作一丝不苟，像护士在处理医疗器械。
“双双的跳蛋电量只剩一格，”她汇报道，“说明上午在学校震了太久。娇娇的还剩三格——因为超市那次高
来得快，没耗太多电。结论：今晚到旅馆之后需要先给双双的跳蛋充电。娇娇的可以在车上继续用。”
她把密封袋放回手袋，然后从手袋里取出另一件东西——一个手掌大小的遥控器。
不是跳蛋的遥控器，跳蛋是用手机app控制的。
这个是车载用品的遥控器——她按下按钮，后排座椅的加热功能启动了。
不是给
取暖，是给等下可能要用到的润滑
保温。
她说温泉旅行去程的路上气温变化大，润滑如果太凉会影响体验，所以每次出门前她都会把润滑放在后座加热垫旁边预暖。
“润滑已经预热到三十七度，体温匹配。双双的辅助用品全部就位。主，娇娇这边的准备工作完成了。”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从跳蛋电量管理到润滑温度控制，从行李的装箱顺序到车内备用的消毒湿巾品牌，每一件事都
确得像个军需官。
二十二年来她一直是这样——表面上是这个家最温柔最顺从的
，实际上是整个家庭变态运转的幕后总工程师。
她把所有的疯狂都留给自己消化，然后输出成一张张可以被执行的表格和清单，让儿可以无忧无虑地发骚，让丈夫可以随时随地享受两个的身体。
这就是娇娇。一个把“母狗”当成职业来做的。
车门被拉开。一
热风裹着少汗水和洗发水混合的气味冲进车内空调的领地。
“爸爸！妈妈！双双来了！”
双双几乎是摔进副驾驶座的。
她的水手服领的蝴蝶结歪到了锁骨以下，藏青色百褶裙的褶子因为跑步而
成一团，白丝短袜的袜从脚踝滑到了足弓，左脚那只袜子的大脚趾部位还
了一个小
——是在学校厕所拍照时扯袜子用力过猛弄的。
她整个散发着一种刚打完胜仗的亢奋感，书包被她甩到后座（娇娇稳稳接住，放到安全的位置），安全带被她拉过来系上的同时她已经在说话了。
“爸爸你知道吗今天陈老师夸我的tour jete是三年来她见过最好的空中姿态！三年来！我是说——那个动作我练了那么久一直卡在落地膝盖内扣的问题上，结果今天早上被爸爸的跳蛋震了二十多分钟
之后，盆底肌控制力突然就突了瓶颈！双双现在正式确认：跳蛋训练对芭蕾舞者的核心稳定
有统计学上显着的提升效果！虽然这个发现不能发论文，但是可以写进双双的私
记第一百三十七条——《论父关系如何通过震频率影响芭蕾成绩》！”
她说完这段话，从书包里掏出一瓶水——学校饮水机接的，已经喝了一半——仰灌了几。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喝水的时候她的喉结（虽然生没有喉结但那个位置）上下滚动，水从嘴角漏出一滴沿着下
滴到制服领上。
她用手背一抹嘴，继续说话，好像刚才喘的那半分钟已经足够补充所有氧气。
“然后陈逸轩又来了。双双用纸条劝退他了。爸爸你知道双双想的是什么吗？双双想说‘陈学长你追我之前能不能先用尺子量一下你的手指长度再和爸爸的
比一下再来’。这当然是双双向陈逸轩表达的一种拒绝态度，但也
露出双双内心的一个恶疾——双双已经把爸爸当成万物的度量衡。爸爸的长度是双双所有感官经验的参照系。爸爸的手指——双双被抠的时候高的次数；爸爸的舌——双双被舔的时候吹的概率；爸爸的——双双生中最接近‘宗教体验’的
体感受。以后双双如果去相亲对方问林小姐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双双只能说‘我爸爸’。”
娇娇在后座轻声接了一句：“那相亲节目就直接掐麦。”
“掐麦就掐麦！反正双双不需要相亲，早早地被爸爸登记了！——噢妈妈，你早上超市高了对吧？双双感觉到了，真的，数学课的时候
道突然抽了一下，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
况下自己就抽搐了，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心灵感应，那这个感应的载体就是子宫。因为双双和妈妈的子宫都曾经被同一个男的泡过。所以双双能在任何地理距离之内接收到妈妈的子宫状态更新。这是科学，不是玄学。”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是因为跳蛋从上午到现在停震太久，积累的那种“还没被
但即将要被”的期待感在她体内燃烧。
当双双发骚时每分钟能输出五百个音节，她在副驾转来转去，先是调整椅背角度、又去调空调的叶片让风吹自己脸，接着还从后座拽下书包在座椅底下翻了一阵，拿出一双新的白丝短袜。
“在服务区的时候我要换袜子。现役这双大脚趾了，怕等下给爸爸的时候被爸爸看到会说儿寒酸。”然后又把袜子塞回去，重新调整安全带，终于侧过身面对我，开始下一步行动。
她的手摸向我的裤裆。
“说了这么多双双忘了最重要的事——爸爸的。从上一次双双含它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小时三十六分钟。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七小时三十六分钟没有含爸爸的，双双都快戒断了。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双双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其实是把脸埋在胳膊里偷偷幻想爸爸身上的味道。结果想着想着舌就不小心舔到了课桌上的涂鸦——课桌啊！双双可以说现在自己是用身体记住了课桌上的涂鸦味道吗？不能，后来发现是自己闻到了早上粘在鼻腔里的爸爸的味道。等于双双被爸爸腌
味了。”
她解开我的裤子，比早上更急切——早上她还有耐心先隔着睡裤闻味道，现在是直接拉链一拉到底，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弹出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像小狗看到罐的声音。
“嗯啾——”
她含住
，包住它腮帮吸得很紧，然后松开嘴用手摩挲侧面。
即使没有具体开始，她也得先定下这个身体碰触才能平稳自己的神状态。
“好了，双双现在冷静了。爸爸的已经在手边了，从现在起双双说话的字间距会比刚才延长零点三秒。妈妈，请把润滑和消毒湿巾递给双双。”
娇娇从后座递过来消毒湿巾和那个预热到体温的润滑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