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时向我报告返程剩余时间：gps显示到家还有一小时十五分——这一小时十五分里她准备把回家后的第一
体位选择权再进行一
竞标。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开始竞标报告：“爸爸，双双已经把今晚回家后的首体位竞标方案在脑中写完了——等下在车上念给爸爸和妈妈听。现在先唱歌。唱昨天温泉池边没唱完的——
天鹅湖。”
引擎启动。车驶离服务区。后视镜里，那栋便利店的灯光在正午
光下完全看不见。
高速路段稳定，双双在副驾座开始唱她改良版的《天鹅湖》选段。原曲是柴可夫斯基，她改的歌词是：
“天鹅的
——献给王子——双双的——献给爸爸——不同点是——天鹅只在台上死——双双可以在——”她忽然停住哼唱自己呸了一声说太不雅了改换成：“双双可以在床上永生——因为爸爸
是复活之杖。”
娇娇在后座闭目养神，黑丝连裤袜裆部在引擎盖那次
后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到的滑润剂的光泽。
她听着
儿的车载演唱会，嘴角弧度维持在和今早在旅馆留言簿前写毛笔字时完全一样的温婉状态。
双双从后视镜看到妈妈的闭眼微笑，又说：“妈妈在装睡但其实在听。那下一首换成歌颂妈妈——歌名暂定《黑丝足
颂》——第一节：妈妈丝袜的/静电/像蛛网一样缠住爸爸——第二节：妈妈足弓的/弧度/是爸爸蛋托的
体工学模具——”
她在副驾座里用芭蕾练出来的核心力量扭过上半身来唱，手舞足蹈，顶差点撞到车顶棚。
车驶
市区，到家还有二十分钟。
娇娇睁开眼，将手机从驾驶座扶手箱拿起，翻到刚才收进屋主信箱的物业短信，是通知明天停水维修。
她扭告诉我：“主，物业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停水。娇娇建议今晚回家提前储水。储水任务在到家后立即执行。不是的储水，是清洁和饮用水。的体
储备不在停水影响范围内。”她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双双，你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提供了大量润滑样本，根据今晚要流的量，这些应该够用。如果不够，妈妈还有备用润滑储藏在冰箱——从上周就在那搁着。”
“妈妈你怎么连润滑都有应急储备……”
“仆的基本职责是确保主的
生活不会因后勤原因中断。任何种类中断都不行。”
双双举手敬礼：“双双以后也要当这种级别的主
母狗。现在离到家还有十八分钟——双双决定这十八分钟安静地枕在爸爸大腿上不说话。让妈妈的驾驶数据和车载空调声音当背景。双双昨晚只睡了两小时——现在开始充电。到家请叫醒我——充电方式是轻轻亲一下双双耳朵——这样双双醒来立刻湿，可以无缝衔接今晚第一。”她把座椅往后调了几格，侧过身体枕上我大腿，脸朝档杆方向，眼睛合上。
呼吸在安静的车厢内渐渐平稳。
娇娇从后视镜看到这幕，没有出声，把空调风速调低，然后一直稳稳地把车沿城市主
道向家的方向驶去。
卡宴的引擎声轻微，车窗外的城市声音逐渐替代高速公路的单调，变成红灯前的刹车声、公车报站声、自行车铃铛声——家的方位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