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还没擦，上面留着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板书，是语文老师写的文言文翻译——《陈
表》里那句“臣无祖母，无以至今
”，下面接了一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龙腾小说.com
双双指着黑板上那句话对我说：“爸爸你看这句——‘臣无祖母无以至今’——双双改编的版本是‘
无父
无以至今’。意思是双双没有爸爸的
就没有今天。所以《陈表》的主题是感恩。双双对爸爸的态度也是感恩。所以双双的
对爸爸的也是‘陈表’——陈述发之表。”
她把我引到她的座位上。
第三排靠窗。
课桌是标准的铁木结构，桌面贴着一层浅灰色的防火板，上面被历届学生刻了各种字——有“某某到此一游”，有“数学去死”，有半颗被圆规刻出来的
心。
双双的课桌桌面上没有刻字。
她用手指在桌角轻轻敲了两下，说：“双双不刻字。因为双双的课桌是用来被蹭的，刻了字会影响大腿内侧皮肤的触感。但桌肚里有好东西。”
她把我的右手拉进课桌桌肚里。
我的手指在黑暗的桌肚内壁上摸到了一张贴在铁皮上的便签纸。
纸的边缘有点卷，应该是贴了很久了。
便签纸上写着一行小字，是双双的笔迹——“林双双的每天上午第二节课开始分泌预
，因为第二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声音很像爸爸。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把我的手从桌肚里抽出来，把我的食指按在她自己的下唇上，用极轻的声音说：“爸爸的手指现在沾了双双课桌里的秘密。现在爸爸坐好。家长会马上开始。双双到教室后排站着——等一下被老师点名表扬时，爸爸不要回
。一回，双双的就会在裙子里发大水，水会滴到教室地板上，会被后桌同学的家长踩到——那家长回家会发现鞋底全是高二三班母狗的
水——然后打电话投诉学校卫生条件——学校翻监控——发现林双双站的地方有一滩透明体——定
为生物危害——从此双双的被校医室列为危险化学品。被归类为易燃体——因为遇到爸爸立刻燃烧。”
班主任周老师走进教室，家长会正式开始。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开始汇报这一学期的班级整体况——早自习、期中考试成绩分布、卫生纪律评比、社团活动表彰。
她在黑板上用
笔写下几个关键词句，其中包括“尖子生的思维固化与突
”、“偏科辅导”，以及“竞赛与常课程的平衡”。
讲到“偏科”这栏时她特别提到了双双：“林双双同学的英语成绩在全年级排名第二，语文也非常稳定，但她的数学一直徘徊在及格线附近。我觉得她不是学不好，是心理上对数学有一种抗拒——这个需要注意。不过她的总排名还是靠前的，这一点值得肯定。”
双双站在教室后排，背靠着后墙的黑板报，双手背在身后，手指
叠在
大肌上方的蝴蝶结束发位置。
她听着班主任念自己的名字，脸上的表维持着标准的“被表扬时适度谦虚”的微笑，但她的脑子里正在做的事和谦虚完全无关——“周老师拿着笔的手指——和爸爸的手指没法比——她在黑板上写字双双盯着她的指尖想的是爸爸的手指抠双双时候的弯曲弧度——还有她现在表扬双双英语好——双双英语好是因为双双每天看a片学英语——‘oh yes daddy fuck me harder’这句话双双可以翻译成二十种不同风格的骚话版本包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格式——如果周老师知道这件事她会不会从讲台上摔下来。”
周老师接着说：“另外我们班的纪律方面——特别表扬林双双同学。她在校期间从不参与任何影响课堂秩序的违纪行为，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是班级的表率。”
双双在教室后排竭力憋笑，用指甲刺进自己掌心把那
从
道涌上来的笑意压成了一声极细微的、只有最前排可能听见的喉音。
“从不参与违纪行为——那是因为双双的违纪全部发生在监控死角——厕所、仓库、天台、空教室——上周体育祭在仓库被爸爸
不算违纪因为双双是冠军，冠军有豁免权。周老师你不知道的是——你
中‘班级表率’的道里，此时正在默默背诵爸爸的尺寸——数据
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家长会进
自由流环节。
家长们围着周老师询问各自孩子的学习况，教室里一时间
哄哄的。
双双趁着这个间隙从后墙溜到前门，对我做了个极小的手势——右手食指勾了两下。
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
我从座位上起身，对正在和其他家长说话的娇娇递了个眼色。
娇娇正在跟后排一个妈妈分享双双的高效学习法——“她每天回家先写作业，不拖延，写完再玩”——然后她注意到我的眼神，微微点了一下，继续面不改色地对那个妈妈说：“当然，适当的鼓励也很重要。我们家的方法比较特殊，但效果还不错。”
我走出教室。
走廊上空
的。
隔壁教室是高二一班，他们的家长会也在开着，班主任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正在讲高考政策改革。
走廊尽的饮水机咕咚响了一声，然后恢复了安静。
双双就站在隔壁教室门——高二一班。
这间教室和她们班的布局完全一样，但现在是空的，因为一班在开家长会。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把钥匙——不是钥匙，是一个回形针掰成的简易工具。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这间教室平时也不锁，但今天为了家长会特地锁了，钥匙放在讲台抽屉里——双双显然提前拿到了。
“爸爸你看，双双用三十秒撬开了空教室的门锁。这就是上学期手工课学的技术——铁丝制作生活用小工具。双双当时的作业是个心形钥匙扣，老师给了八十五分。但双双实际用它撬了门锁。所以这门课的应用价值远超教学大纲。将来双双可以报考蓝翔技校顺便兼职当爸爸的专用母狗。”
空教室的布局和三班一样——六排课桌，黑板、讲台、窗户、窗帘。
不同的是这间教室的墙上贴的不是语文板书，而是一班同学的期末复习手抄报，主题是“青春与梦想”。
每个学生的手抄报上都贴着各自的照片——有打篮球的，有在实验室做实验的，有弹吉他的。
双双把我拉进教室，反手把门关上，没锁——她说锁门会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不锁反而更安全，这叫“敞开式隐蔽”。
然后把教室前门旁边的窗帘拉上一半——窗外的阳光被切成两半，一半照在第一排课桌上，一半留在她身上。
白衬衫在阳光直
下近乎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
房
廓，两颗已经硬了，在棉质衬衫上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
“爸爸，这间教室是一班的地盘。墙上的照片里有双双不认识的
。在这些陌生的照片前面被爸爸，等于当着全高二一班的面被——虽然他们此刻在隔壁开家长会，但他们的青春与梦想手抄报还在墙上看着。双双觉得这是今天家长会最合适的安排——爸爸可以在儿隔壁教室她，然后双双以被完的状态回去听班主任总结，坐在爸爸坐过的椅子上，椅面上就会同时沾着爸爸的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