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像一层薄薄的水波。
她没有笑。但她也没有说不好笑。
“你姐姐比你做得好,你恨她吗?”她忽然问。
张正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从来没有恨过她。她是姐姐,她对我很好。从小到大谁欺负我她都会护着,我闯了祸她去顶罪,娘亲骂我的时候她帮我说话,她是真的对我好,所以……”
他垂下眼:“我不知道该怎么恨一个对我好的
。哪怕是她拿走了我本该有的东西。”
溶
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壁上的发光藤蔓噼啪炸开一簇光点,声音在空旷的
天里回响了一瞬,又沉寂下去。
邵红颜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
绪。
然后她站起来:“你跟我来。”
她赤足走过水面,走到水潭边缘一块最大的黑色石板旁,弯腰伸手探
水中。
等她直起身时,手里多了一块和别的石板颜色略有不同的黑色石片,比
掌大不了多少,边缘光滑,像是被水磨了很久。
“真石板就这一块。”她把石片扔到张正脚边,“你昨晚看见的那些全是赝品,我闲得无聊刻着玩的。真的我自己收在潭底了。”
张正弯腰捡起石片。
手冰凉,石面上刻着三行蝇
小字,笔画娟秀却不失力度。
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字迹——和
壁上那些发光藤蔓的形状有一种隐约的呼应,是邵红颜自己的手笔。
“这是九阳神功上卷前三重的心法
诀。”邵红颜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你现在练不了,你体内那道锁还没碎,经脉通不了。但我可以先给你看着,让你心里有数。”
张正攥着那块石片,指节发白。他没有说谢谢,因为他知道邵红颜不
听那个。他只是把石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里,贴身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