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反而更加卖力起来。
“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咧!那些寡
们是不是把你榨得太狠咧?”
她说着这话,整个
向前倾斜了些,让我更容易玩弄她的巨
。
此刻我能感觉到掌心中的
变得更加火热,甚至能透过牛仔裤感受到一
热气。
“不是咧,主要是妈你的技术太好了!”我由衷地说道。
“呸,油嘴滑舌的!”
柳春妮虽然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得意的表
。
“妈伺候
的时候可是村里的第一咧!当年要不是你爸死了,哪
得到那些寡
勾搭你咧!”
她说着加快了手速,两只粗糙的手掌
替摩擦着滚烫的茎身。
每一次套弄都会带出一阵黏腻的前列腺
,在手心里形成滑腻的感觉,使得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我能感觉到快感如
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母亲粗糙的老茧摩擦过敏感部位时带来的刺激感格外强烈,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神经绷紧一分。
“妈,真的要
咧!”我喘着粗气说道。
柳春妮抬起
看了我一眼:“那
吧!妈今天就好好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伺候
!”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改变手法。
右手快速套弄的同时,左手轻轻捏住下方的卵囊根部,稍微施加了些压力。
这个动作立刻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整个身体都绷紧起来。
“妈!要
了!真的要
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柳春妮显然也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结果,她的双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配合——右手快速套弄前端,同时拇指在马眼处画圈;左手则轻柔地挤压着两个卵囊,仿佛要将里面的
全部压出来一样。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雄壮巨
在母亲手中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开始涨大,马眼一张一合,随时准备
薄而出。
就在这时,柳春妮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用两只手同时握住茎身,快速上下摩擦起来。这种双倍刺激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
“啊——妈!我要
了!全都
给你!”
话音刚落,一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从体内
涌而出的感觉,那种释放感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柳春妮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躲开。
相反,她继续用手套弄着,帮助我将所有的
华完全释放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
大量的浓稠

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在柳春妮的手心里,甚至有部分溅到了她的毛背心上,在胸前形成一片
色的印记。
“哎呀妈呀!这也太多咧!”
柳春妮惊讶地看着满手的粘稠
体。
“你小子是积了多少货咧?妈的手都盛不下咧!”
我能感觉到
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
直到最后一滴
华也释放完毕,我才长长地舒了
气。
柳春妮看着手上黏糊糊的一片,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
——既有成就感,又有羞涩,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呸呸呸!你个小兔崽子,弄得到处都是!”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妈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本事咧!难怪那些寡
们都围着你转咧!”
开始找东西擦拭手上的粘稠
体,一边擦一边嘟囔:“妈这辈子真是啥都
咧,连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都是为了你的将来啊!”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我不禁心生感动。
在这个特殊的青山村里,她是唯一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
——即使是违背常理的事
,只要是为了我好,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去做。
这就是我的母亲——即使是养育儿子二十多年,也能为了儿子的幸福而放下所有顾忌的
。
“妈,谢谢你!”我由衷地说。
柳春妮回过
瞪了我一眼:“谢啥谢!妈这是为你好咧!记住了,以后要好好找媳
,别整天跟那些寡
不清不楚咧!”
她虽然还在训斥我,但脸上的表
已经缓和了许多。
刚才那场激烈的互动让她也有些疲惫,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濡湿且淋漓的闷热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