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一支,大家回到座位继续喝酒玩游戏。
撕纸巾又来了一
,这次我需要和阿明传更长的一张,大家起哄要求“不能掉”。
当我们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时,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心理疯狂自责又隐秘享受:只是游戏……没关系……但被两个男
(丈夫和陌生
)的目光同时注视,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气氛越来越暧昧,大家意犹未尽。
小伟忽然提议:“这里玩得不过瘾,要不去我们租的别墅继续?那边有私
泳池和烧烤,带了红酒和游戏道具,
少更自在!”林夕看向我,眼神带着询问和隐隐的兴奋。
我内心剧烈挣扎了很久——去陌生
的别墅?
会不会太危险?
可大家看起来都很正常,又是两对
侣,有林夕在……而且今晚的游戏和舞蹈已经让我彻底被点燃,那
好奇和刺激让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好……但别玩太晚。”离开酒吧时,我靠在林夕身上,腿有些软。
出租车上,林夕低声在我耳边说:“老婆,今晚你好勇敢,我
死你了。”我红着脸掐他,却忍不住期待接下来在别墅的“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