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什么程度?你当时下面是什么反应?”
林小夭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在林夕温柔却坚持的追问下,一点一点打开心防。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腰窝更明显地对着林夕的方向,汗水顺着脊柱滑落,在腰窝处短暂积聚成一小汪,又被车子的轻微颠簸晃散,晶莹的
体顺着腰侧流到大腿内侧,留下湿润的痕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林夕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却每一次都裹着满满的宠溺和幽默:
“他亲你胸的时候,是先舔
晕还是直接吸
尖?吸得重不重?有没有留下痕迹?”
“后
的时候,他有没有拉你
发?把你上半身拉起来?那时候你是什么姿势?跪得直直的,还是趴着?”
“你高
的时候,会不会叫出声?叫了什么?他的名字?还是只哼哼?”
“他
在里面的时候,你什么感觉?热?满?还是事后特别空虚想哭?”
林小夭从最初的极度抗拒、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到后来渐渐习惯这种“庭审”式对话。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一五一十地回答每一个细节:前男友的习惯动作、她的身体反应、当时的心理冲突、事后的自我厌恶、甚至那几次做
前后的对话……
“有一次……他让我在酒店阳台……从后面……我死活不肯……只拉开一点窗帘……我当时腿软得站不住……风吹在身上……特别怕被
看到……但下面……却比在床上还敏感……”
林夕听得喉结疯狂滚动,却始终克制,只偶尔用调皮的话语逗她:“老婆,你当时怕被看到,现在却在我面前把毛衣拉这么高……进步很大嘛!法官很满意。”
林小夭被他逗得又羞又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却明显感觉到心底那块压了多年的石
在一点点松动。
她甚至主动描述了一些更私密的感受:大腿内侧如何因紧张而颤抖、腰窝如何被汗水浸透、小腹如何随着快感剧烈起伏……
夜路还很长。
林夕虽然困,却因为她的陪伴和眼前不断晃动的雪白风景,
神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
他不断追问,却每一次追问后都及时温柔回应:“老婆……你当时那么矛盾,我现在好心疼……”
“你现在敢说出来,我就特别骄傲……”
林小夭的心
也彻底从医院的低落中走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接纳后的轻松与甜蜜。
她说着说着,甚至在林夕的引导下,双手托着
房做了一些轻微的动态演示,让汗水在锁骨、
沟、腰窝留下更多晶莹轨迹。
当suv终于驶
上海外环时,天边已经泛起极淡的鱼肚白。
林小夭全身被汗水浸湿,胸前一片狼藉。
她终于把毛衣慢慢拉下来,整理好衣服,整个
软软地靠在林夕肩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依赖:
“夕……我说了这么多……你会不会……觉得我以前很随便……”
林夕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
发,坏笑却无比认真地低语:“觉得你特别可
……特别真实……也特别值得我用一辈子去宠、去慢慢开发。我家律师娇妻,终于肯把心底最隐秘的那扇门,打开一点点给我看了。”
林小夭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嘴角弯起了一个满足又疲惫的弧度。
车子平稳地驶向家中的方向。
冬
的晨光,悄悄洒在了他们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