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剥开了。
羞耻心没有消失……它还在，但它转化成了刺激。
每一次被看、每一次紧张到发抖，我都像在和过去的自己对抗……然后发现，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活……原来我不用永远端着、永远完美……我也可以有欲望、也可以享受被欣赏的感觉……只要这一切，都在你和我能掌控的范围内。”
林夕认真听着，没有打断她。
林小夭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
刻：“还有……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你让我觉得安全。
所以我敢去尝试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多狼狈、多羞耻，你都会抱着我、
着我……这让我觉得，我可以更真实一点……更自由一点……我不再是那个只活在别
期待里的林小夭，我也可以拥有自己的黑暗面、自己的欲望、自己的释放方式。”
她抬起
，杏眼亮亮的，看着林夕：“夕……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玩这个游戏，也谢谢你一直这么我、懂我、包容我最不堪的那一面。”
林夕的眼睛也有些湿润。
他把她紧紧抱住，下
抵在她顶，声音低沉却充满感
：“小夭……我才要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跟我一起探索这些……也谢谢你让我看到你越来越真实、越来越美丽的样子。
我你……不是那个永远端庄的
律师，而是这个会害羞、会紧张、会勇敢尝试、会哭会笑的你。”
两就这样赤
着相拥在床上，阳光洒在他们
缠的身体上。
这一刻，没有
体的激烈碰撞，只有最刻、最真实的灵魂流。
小夭轻轻吻着他的胸
，轻声说：“以后……我们还是可以继续玩……但要慢慢来，好不好？
我想一点点、一步步地，找到我真正喜欢的那个自己。”
林夕吻着她的发，声音温柔坚定：“好。
我们一起找。
不急……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海风吹进房间，带着咸湿的清新味道。
两相拥着，静静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亲密。
过了片刻，林夕忽然坏坏地笑了笑，在她耳边低声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俩其实都是怂蛋。
真给他们摸，他们也不敢啊。
大律师告强
，一告一个准，谁敢
来？”
林小夭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她拍了他胸一下，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怀里，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这个坏蛋……都这个时候了还贫嘴……”
林夕笑着抱紧她，在她耳边继续低声说：“但我就是喜欢这样……看得到，吃不到，只有我能吃……我的律师娇妻，谁都抢不走。”
小夭红着脸，却没有反驳，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晨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海岛别墅的阳台被温暖的阳光彻底笼罩。
椰林的影子在木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条纹，海风带着咸湿的清新味道和淡淡的椰子香，从敞开的落地窗吹进来，轻轻拂动着薄纱窗帘。
远处海
声有节奏地响起，像一首永不停止的轻音乐。
林小夭和林夕相拥了很久，才终于舍得从床上爬起来。
林小夭先起身，赤着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吊带睡裙套上。
睡裙质地轻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浅浅凹陷，胸前饱满圆润的
房把吊带撑得微微鼓起，两团雪白柔软的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边缘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浅
色的晕隐约透出一点
廓。
她转过身时，裙摆轻轻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到浅浅的血管纹路。
林夕靠在床看着她，眼睛弯成月牙，坏笑起来：“老婆，你这刚起床的样子……比昨晚在酒吧还勾。
尤其是这里……”他伸手虚虚比划了一下她胸前的弧度。
“林夕！
”林小夭脸红着抓起枕砸过去，却被他轻松接住，顺势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回床上，两又闹成一团。
林小夭笑得喘不过气，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个雪白饱满的房，颤颤巍巍，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赶紧拉好肩带，羞恼地瞪他：“你这个色狼！
刚说完要慢慢来，你就又开始耍流氓！”
林夕哈哈大笑，把她抱进怀里，在她额亲了一：“开个玩笑嘛。
我家大律师这么可，不逗逗怎么行？”
两闹够了，才一起去洗漱。
浴室里热水哗哗流着，林小夭站在花洒下，林夕从后面帮她涂沐浴露，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和腰肢上轻轻按摩，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点坏心眼，时不时滑到她腰窝或大腿根部，逗得她又笑又躲。
整个过程充满生活的小趣，没有进一步发展，只是夫妻间最自然的亲昵。
早餐依旧在阳台上进行。
酒店服务员送来了丰盛的岛屿早茶：新鲜切开的芒果船、椰汁煎饼、烤得金黄的香肠、现磨咖啡和一小篮热腾腾的椰蓉面包。
阳光洒在桌布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
林小夭穿着浅杏色针织开衫和及膝裙，发随意披散，坐在那里优雅地切着芒果。
林夕则只穿了一件宽松t恤和短裤，翘着腿喝咖啡。
“喂，老婆，你尝尝这个芒果，甜得要命。
”林夕叉起一块芒果，递到她嘴边，故意晃了晃。
林小夭张嘴咬住，却被林夕趁机在她唇角亲了一。
她瞪大杏眼，含糊不清地抗议：“林夕！
你故意的吧！
这里还有服务员呢……”
刚好路过的年轻服务员看到这一幕，笑着捂嘴快步走开，临走还投来羡慕的目光。
林小夭脸红得像熟透的芒果，低专心吃东西，小声嘀咕：“丢死了……以后回家我得好好管管你。”
林夕乐不可支：“管我？
那我可得提前申请周末‘特别福利’。
比如……在家里的落地窗前，再来一次温柔版的？”
“想得美！
”林小夭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两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话题从昨晚的游戏聊到回家后的工作安排，再到以后要不要养只猫。
气氛轻松自在，像所有普通夫妻的
常，却又因为这几天共同经历的秘密而多了一层甜蜜的默契。
吃完早餐，他们开始收拾行李。
林小夭负责整理衣服，林夕则故意把那件“战袍”黑色轻透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行李箱最显眼的位置。
林小夭一看到就脸红，伸手去抢：“这个不能带回去！
太危险了……万一被我同事看到怎么办？”
林夕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声音贱兮兮的：“留着啊。
以后你穿它去律所开会，我就在家里幻想你当时在酒吧被大家盯着胸的样子……啧啧，那硬邦邦顶着布料的画面……”
“林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