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捏着吊带背心的布料，防止它完全滑落。
他的手背偶尔碰到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两
同时轻轻一颤。
气流颠簸很快过去了。
机舱恢复平稳，安全带的指示灯熄灭。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大
喘息，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低
看了看自己完全赤
的上半身，又抬看了看舷窗玻璃上的倒影，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紧张，有满足，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近乎悲壮的勇敢。
“夕……你说……如果现在有走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她轻声问，声音带着奇怪的平静。
林夕愣了一下，随即也低笑起来：“大概会觉得……这个
的丈夫，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
林小夭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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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隔壁座位的外国大叔忽然站了起来。
林小夭全身瞬间绷紧，心脏几乎停跳。
她手忙脚
地想拉上吊带背心，但刚才林夕帮她拉着的是下摆，现在一紧张反而卡住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要走过来了他会不会转看我——
但大叔只是伸手按了一下顶的呼叫铃，然后坐回了座位。
空乘很快走过来，轻声询问：“sir， how may i assist you？”
大叔用流利的英语说想要一杯威士忌，加冰。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往林小夭这边偏移哪怕一度。
他专注地看着空乘倒酒、递杯，说谢谢，然后继续低看杂志。
林小夭瘫在座椅上，大喘气，全身冷汗。
刚才那十几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记得自己双手死死按在胸前，
吊带背心被捏得皱成一团，
被自己的掌心按压得发疼。
“夕……吓死我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靠在林夕肩上，“我刚才真的以为他要转……”
林夕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中带着后怕和心疼：“没事了，老婆。他没看到……你反应太快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夭才缓过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依然半的上身，忽然轻轻叹了气。
“帮我拉上去吧……今天……够了。”
林夕点，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吊带背心拉回原位，拉好拉链，再一颗颗扣上开衫和风衣的扣子。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衣服穿好后，林小夭靠在他肩，闭着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疲惫却又满足的余韵：
“夕……你知道吗……刚才我真的以为要被看到了……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想的不是‘完了形象毁了’，而是‘还好，是和你在一起’。”
林夕低吻了吻她的额，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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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航程，两没有再继续冒险。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睡得很沉，连空乘来送正餐都没有醒，林夕便帮她把餐食收好，只留了一杯温水在旁边。
林夕没有睡。
他一只手被林小夭枕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看着刚才在飞机上拍的那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刚解开开衫、露出吊带背心时拍的。
光线昏暗，只能看清锁骨和胸上方那片雪白，像一幅留白的油画。
第二张，是吊带背心拉到一半、大半个房
露出来的瞬间。
他抓拍得很巧妙——沟
不见底，还藏在
影里，若隐若现，比全更诱。
第三张，是气流颠簸时她身体前倾、双手按在扶手上稳住自己的画面。
那对饱满的房完全露，在颠簸中微微晃动，他甚至拍到了晕边缘一点浅
色的
廓。
最后一张，是气流过后她靠在座椅上、红着脸轻轻笑着的样子。
衣服还没拉好，锁骨和胸大片露，脸上那种混合了羞耻、满足、勇敢和疲惫的表
，是他见过她最美的瞬间之一。
林夕看着这些照片，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坏的笑。
他把手机收好，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老婆，北京……还没到呢。”他低声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舷窗外，云层之上，阳光刺
黑暗，把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色。
飞机正平稳地向着北京的方向飞去。
而林小夭，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林夕的肩膀，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又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