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聊天气。
“啊？有吗？可能是太阳晒的。”顾霆低下
，拉开相机包拉链，把相机取出来，开始调试参数。
他的手指在机身上来回拨弄，但眼睛并没有在看那些按钮——他只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好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林夕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点
。
他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
刚才下车的时候，林小夭从副驾驶下来，弯腰拿风衣的那一瞬间——裙子领
自然下坠，他从侧面看到了大半个雪白的
房。
那画面像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他大脑。
他当时就硬了，只能借着从后备箱拿东西的动作，背对着两
，
呼吸了好几次。
“林大哥，我先去湖边看看光线。”顾霆举起相机，对着湖面测了测光，“小夭姐，你可以在
坪上随便走走，我先找找角度。”
林小夭点点，把风衣挂在椅背上，赤脚踩上坪。
是暖的。
秋天的阳光把地晒得温温热，尖轻轻扎着她的脚底，有一种细密的、痒痒的触感。
她慢慢走向湖边，黑色连衣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顾霆跟在她身后，走走停停，时而举起相机。
从取景器里看她，是一种折磨。
那件黑色连衣裙在逆光中几乎成了半透明，他能看到衣服下面身体的
廓——肩膀的弧线、腰肢的收束、
部圆润的曲线。
而领的v，在阳光直
下，把那道沟照得格外分明。
他按下快门，手指稳，心跳不稳。
“咔嚓”一声，他听到自己的呼吸重了一拍。
“小夭姐，能不能往水边走一点？”他说，声音努力维持着专业，“对，就站在水边，侧身对着我。”
林小夭走到湖边，侧身站着。
湖水在她脚边轻轻
漾，偶尔漫过她的脚背，又退回去。
顾霆蹲下来，从低角度拍了几张。
取景器里，她的裙摆在风中紧贴大腿，开叉处露出雪白的皮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他赶紧把视线移回取景器中央，强迫自己构图、对焦、按快门——像一个真正的摄影师那样。
但他握相机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林夕没有跟过来。
他在坪上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把折叠椅打开，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墨镜戴上了，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翘着腿，双手
叠放在小腹上，看起来像在晒太阳。
但他没有在晒太阳。
他在看。
看着顾霆蹲在湖边，看着顾霆举相机的手微微发抖，看着顾霆从低角度拍他妻子时喉结剧烈滚动的样子。
他在看林小夭站在水边，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时，顾霆按快门的频率明显加快——那小子自己都没发现。
他在看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用镜“占有”着——那个男紧张、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下面可能已经硬了——但只能看，不能碰。
而他，可以碰。
可以摸。
可以在今晚，在那张对着湖的大床上，把她在镜前展示过的每一寸皮肤，从到脚，重新占有一遍。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重了一些。
他换了个坐姿，翘起的腿放下来，又翘上去。
裤子比刚才更紧了。
他看了一眼顾霆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林小夭站在光中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了。
“老婆，你把裙摆撩起来一点。”顾霆的声音从湖边传来，“水面的反光映在腿上，效果特别好。”
林小夭低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伸手慢慢往上撩。
雪白的大腿一寸一寸地
露在秋
阳光下。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顾霆的相机快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咔嚓咔嚓咔嚓”——像心跳失控的声音。
他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大得连远处的林夕都能看到。
林夕轻轻笑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小子，稳住。”
然后他自己也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子太紧了。
拍摄继续进行。顾霆让林小夭坐到木船的船。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船身轻轻晃了一下，她赶紧扶住船舷。
“小夭姐，能不能……半躺在船？”顾霆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的沙哑，“身体微微侧向我。我想拍一组低光像。”
林小夭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红得不像话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但他眼神是认真的——认真的渴望，认真的克制。
她慢慢在船半躺下来。
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船板上，v领在她躺下的动作中大幅度敞开。
她没有立刻拉上，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阳光落在她敞开的胸上。
顾霆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蹲在船边，举起相机，从低角度拍摄。
取景器里，她的领几乎完全敞开——雪白的房在黑色布料的边缘微微溢出，沟不见底，阳光落在
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快门上停了一瞬。不是因为要构图，而是因为他的手在发抖。
他吸一气，按下快门。
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每一张都
准地捕捉到了光线在房曲线上形成的高光和
影。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像一只想要笼而出的野兽。
他庆幸自己蹲着，裤子的紧绷被这个姿势掩盖了一部分——但只有一部分。
“小夭姐……能不能把脸转向湖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对……手放下来，不要挡胸……”
林小夭照做了。
她把脸转向湖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从这个角度，顾霆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房几乎完全露——只有最关键的被领布料勉强遮住。
但房的廓、沟的度、甚至晕边缘那一小圈浅
色的廓，都在阳光中清晰可见。
顾霆按下了快门。
那一刻，他的下身猛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发疼。
他咬着嘴唇内侧，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取景器上——构图、对焦、曝光——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摄影师。更多彩
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他的裤子绷得紧紧的，裆部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只能用蹲着的姿势和相机的角度来掩饰，但他知道——如果林小夭此刻转看他，一定能看到。
他没有让她转。他继续拍。快门声在湖面上回，像某种古老的、虔诚的仪式。
远处，林夕从折叠椅上坐直了身体。
墨镜后面，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霆的背影。
他看到了顾霆蹲在船边时身体的僵硬，看到了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