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聪明。”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夕。
林夕也正看着他。
两个
的目光在那一小块长方形的镜面里相遇，没有火花，没有较量，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男之间的默契。
“林大哥。”顾霆说。
“嗯。”
“我会记住的。”
“记住什么？”
“记住自己是观众。”顾霆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已经背熟的台词，“观众再
迷，也不能上台。”
林夕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在顾霆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个弟弟，像一个朋友，像一个——战友。
“合作愉快。”林夕说。
“合作愉快。”顾霆说。
林小夭闭着眼睛靠在林夕怀里，听着这两个男一本正经地说“合作愉快”，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们两个，”她说，声音闷在林夕胸
，“能不能别搞得像在签合同？”
林夕低
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职业习惯。谁让我老婆是律师。”
“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我老婆。跟你在一起久了，说话都带合同味。”
“林夕你讲不讲理？”
“不讲。”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斗嘴，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起刚才林小夭说的那句“你的眼睛里有光”，想起她说“你的心不动，就还是被邀请的观众”，想起她说“你不脏”。
路还在延伸。里程牌上的数字还在变小。上海的
廓，已经隐约出现在天际线的尽。
车子平稳地驶向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