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让那里轻轻地一起一伏，像湖面上的涟漪。
他把毛衣继续往上推，露出了她胸部的下缘。
那对饱满的、雪白的
房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房的底部圆润而柔软，在她吸气时微微上提，呼气时轻轻下沉。
他没有继续推。
他把毛衣停在那里，刚好露出房的下缘和整个小腹。
“夕——”她的声音带着疑问。
“不急。”他说，“刚才太急了。现在慢慢来。”
他蹲了下来。
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她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感觉到下面腹直肌的
廓。
他的指尖慢慢地、轻轻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你刚才说，从服务区就开始攒了。”他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攒在哪里？这里？”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寸。她的呼吸重了。
“还是这里？”他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寸，已经触到了她
毛的边缘。她的呼吸更重了。
“还是——”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还湿着，黏黏的，滑滑的，蜜
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沾了一层透明的、拉丝的体。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阳光照在那层体上，亮晶晶的。
“——流到这里了。”他说，嘴角弯着。
林小夭脸红着伸手去打他。
他笑着躲开，但没躲远。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来，重新覆上她的小腹。
这一次，他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每一条都像在给她的小腹烙下印记。
他的手掌慢慢向上移动。
经过肚脐的时候，他的拇指在肚脐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她不知道那里也这么敏感。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终于托住了她房的底部。
他没有握，只是托着，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手指感受着她的重量——沉甸甸的，温热的，房的底部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弹回去。
“你知道吗，”他抬起
，看着她，“刚才在红绿灯路
，你拉下领的那一刻，那个男
的表
——”
林小夭低看着他。
他蹲在她面前，手掌托着她的房，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照得很清楚。
那表里有回忆，有满足，还有一点坏。
“什么表？”她问。
“先是愣了一下。”他的拇指在她房下缘轻轻画圈，“然后眼睛睁大了。瞳孔都放大了。嘴张着，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腰，指尖按着她脊柱沟的位置，慢慢地、从上往下地划过去。
“他的目光从你的锁骨滑到沟，从沟滑到房上缘，从上缘滑到。”他的手指在她脊柱沟里停了一下，“在你的那里停了大概有一两秒。他一定在想——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小，怎么这么挺。”
林小夭的呼吸重了。
不是因为他描述的那个男的目光，而是因为他在描述的时候，拇指一直在她房下缘画圈，食指在她脊柱沟里轻轻按压。
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些哑。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他抬看了你的脸。”林夕的手从她后腰移开，顺着她的脊柱向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他看到你的表——不紧张，不害怕，不害羞。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他大概在想——这个
，怎么一点都不怕？”
“我怕不怕？”林小夭问。
林夕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不怕。你一点都不怕。你甚至——享受。”
他说“享受”的时候，拇指在她上轻轻擦了一下。
她的早就硬了，从服务区就硬了，一路硬到现在。
他的拇指擦过去的时候，她整个都颤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享受？”
“因为你湿了。”他的手从她房上移开，重新探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湿意比刚才更重了，新的蜜正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把手指伸给她看，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
“又湿了。从我说‘那个男的表’开始就湿了。”
林小夭没有否认。
她低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林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的绪。
这个男，在红绿灯路看着她被另一个男注视，不但没有嫉妒，反而觉得——兴奋。
此刻，他蹲在她面前，手指上沾着她因为回忆那个画面而分泌的蜜，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她应该觉得他变态吗？
她以前觉得。
现在不觉得了。
因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回忆那个陌生男的目光时，她也湿了。
“夕。”她叫他。
“嗯。”
“你变态。”
林夕笑了。“你也是。”
他站起来，吻住她。
吻很
，但很慢。
不像是要索取什么，更像是要确认什么——确认她还在，确认她还好，确认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没有让她不舒服。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房，这一次不是托着，是握着。
他的手指收拢，
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他的掌心微微变形。
他的拇指在她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林小夭的手伸到他的卫衣下摆，往上拉。
他配合地举起手，让卫衣从顶脱下来。
他的身体
露在下午的光线中——肩膀宽阔，胸膛平坦，小腹紧致，没有赘。
两道浅浅的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锁骨处有一个小小的痣，是她每次亲吻都要经过的地方。
她把手放在他胸，感受着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和她的差不多。
她推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
他往后一靠，陷进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在沙发垫上，撑在他身体两侧。
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小腹和房的下缘。
她低看着他，他仰看着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一次，是她主导。
她的舌探进去，舔过他的牙齿，缠住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