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暗了。
街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
行道上
叠成一张细密的网。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林夕停下来，侧
看着她。\"你高
的时候，\"他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小夭说，\"我在想如果现在碰我的是你的手，我会把腿张得更开。但因为他不是你，所以我的高只到一半就断了——虽然身体已经在收缩了，收完了之后是空的。”
“那你觉得——”
“我觉得下一次，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我们一起，第三方服务我们两个。”
“什么意思？”
“两个同时来。\"小夭说，\"你和我在一起。我们找一个，他看着我们做。”
林夕看着她。她站在路灯下面，脸被光从侧面打亮，睫毛投下的
影在她颧骨上形成一小片扇形的影子。\"找谁？”
“你猜。”
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小夭弯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在引擎激活的噪音里她侧过来，对着他笑了一下。那个笑没有声音，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亮起来。
